原本只要她是真心想与他修好,一切他都可以不计较,只是,现看来她并不是这样想。
“朕不会勉强女人。”尤其是你!
楚晟昊留下这句话,便向外走去,可没走几步,就感觉身后有人将自己抱住。
“你走了,让我明天如何见人?”
楚晟昊苦笑,这真真是任性至极话了,但这是否也表明她终于可对自己卸下那份伪装了呢?
“你什么时候乎别人看法了?”
“我······”
楚晟昊转过身,看到就是郑云儿皱着眉头,下意识咬住鲜嫩朱唇模样,这本是平常模样,却看得楚晟昊一阵心痒,他有五年未碰过她了。
郑云儿找不出话来反驳楚晟昊,她也气自己刚刚一冲动就抱住了他,可是看到他要走,又说了那样一句话,心中隐藏所有情意都跑出来了,再忍耐不住。
此时,她找不到言语去表达,便只能睁着泪眼朦胧明眸,直直看着楚晟昊。
楚晟昊再也忍不住那一团火,打横抱起郑云儿,往那张龙床上走去。
两情缱绻,自是缠绵悱恻。
当郑云儿醒过来时候,只觉得浑身酸痛,像是全身骨头都被拆了重组了一遍,而头上似有灼热视线一直盯着她。
抬眼望去,竟是楚晟昊看她。一时间,昨夜那些激情缠绵再次浮现脑海中,郑云儿脸上一红,往楚晟昊颈间凑去,紧埋其中,不肯露脸。
看着郑云儿羞涩模样,楚晟昊哈哈大笑,一边把玩着郑云儿青丝一边说:
“安宁宫好久都没有人伺候了,朕明日让周德柱安排些敦厚聪慧人过去。”
闻言,郑云儿变了脸色,这算是什么,侍寝有方得到赏赐吗?冷声道:
“臣妾多谢皇上赏赐。”
楚晟昊一听这话,便知道不对劲儿了,可这刚才不还好好吗?
“怎么了?又成这阴阳怪气模样!”
“哪儿敢呢!臣妾伺候得力,才得皇上赏赐,怎么敢不高兴呢!”郑云儿冷笑。
楚晟昊也冷了脸,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许多,“有不高兴就说话!不要这么拐弯抹角!朕不喜欢猜人心思!”
郑云儿本就不开心,听到楚晟昊大声吼她,心下是难过,眼泪顺着眼眶就流出了,向着楚晟昊吼道:
“我也只是替身罢了,若今天是寒静祎这,你还会这样吼她吗?还会缠绵之后,拿赏赐打发她吗?”
寒静祎,那是楚晟昊心中不可触摸痛。郑云儿突然提起她,楚晟昊本该生气,可是他又从郑云儿话里听出了她生气原因,怒火瞬间熄灭了。
“五年前便是这样,总是自顾自想象。”
楚晟昊漫不经心话,让郑云儿加生气,“想象?难道你敢说,你没有将我当做寒静祎替身吗?”
楚晟昊冷眼看着她,淡淡地抛出一句:
“肆意直呼孝懿端慧仁皇后名讳,凭这一条,朕就可以灭郑家满门!”
听到楚晟昊字字维护寒静祎,甚至扬言要株连郑家,郑云儿泪水流凶,带着一丝绝望看向楚晟昊,哽咽地说:
“那就请皇上下旨吧!”
楚晟昊心中早已是怒火冲天,可是见她伤心绝望模样,仍是舍不得对她生气。他已经失去过一次,这次决不可再轻易舍弃,罢了,若是再不解释清楚,只怕这个小东西永远也不肯服软。
“你和静儿一点儿都不同,她娴静温柔,落落大方;而你,外柔内刚,刁蛮泼辣。”
“是是是!我是粗笨丫头,她是天仙,我如何能与她相比,可惜了天仙脸面长了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