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了顾泽南真伤不重,白絮桦才放心,环住顾泽南腰,轻声说:“泽南,我只有你了,你不能有事!” “嗯,我也是,我会保护自己,不让自己出事。”
“你保证?”白絮桦仰着头,睁着还有些湿意大眼睛,直直地看着顾泽南。顾泽南只觉得一阵热意从下涌上,傻傻说了句“我保证”,便吻向那片朱唇。
翌日
白絮桦从院中出来时候,天色已有些微亮。白絮桦院子没有寻着冷凝霜,便以为她回去了,却没想到院外不远处一座大石头上见到睡着冷凝霜。
冷凝霜安静地睡着,身上却披着一件黑色苏锦披风。白絮桦大惊,赶紧拍醒冷凝霜。
冷凝霜迷迷糊糊睁开眼,见白絮桦一脸焦急站一旁,以为出了什么事,忙站起来问道:“出什么事了?” 白絮桦见她一脸迷茫,大约是夜没有意识到这件事,便捡起因她起身而落地上披风,交到她手中,“你看,我刚刚你身上发现了这个。”
冷凝霜看着白絮桦交到手中披风,也不知发生什么了。她仔细看了看,这是上乘披风,一般人用不起,难道说昨夜还有别人这?
想到这,冷凝霜猛地抬头看向白絮桦,正想说些什么,却无意间看到白絮桦白皙颈上有着点点红印。想起白絮桦昨夜与顾泽南一起,呆到这会儿才出来,这一夜他们······
脑中蹦出想法,使得冷凝霜红了脸,忘了刚才自己要说什么,只是拿着披风呆呆地站那里。
白絮桦看冷凝霜红着脸,就那么看着她,下意识地覆上颈边,却又意识到这本就是欲盖弥彰,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冷凝霜先反应过来,把披风扔远处,淡淡说:“我们回去吧!不然该被人发现了。” “嗯。”
两人没有心思再顾及披风事,悄悄往浣衣局方向走去,一路无语。
时间匆匆又过了两个月,期间顾泽南和白絮桦又见了几次,每次都是满脸红晕回来。冷凝霜也已见怪不怪,他们两人经历了这么多,如今也算有些好结果,但愿有情人终成眷属吧!
这几日,白絮桦脸色有些苍白,而且用餐也很少,冷凝霜觉得她不对劲,悄悄将白絮桦拉到一边,问道:“你这几日究竟怎么了?你脸色很不好。”
白絮桦欲言又止,看看周围没有什么人,才悄声说:“我总是觉得恶心难受,闻着饭菜就想吐。”
恶心,想吐。冷凝霜突然想起两月前看见白絮桦颈上那抹红印,瞬间想到了什么,附白絮桦耳边,问道:“你月信可来了?”
白絮桦闻言,有些害羞,脸上有些红晕,小声回答:“已有两个月未来了。”
综合白絮桦所说症状,冷凝霜大约猜到了白絮桦病症,可是不知道该如何说。
白絮桦见冷凝霜有些为难,心下一沉,有些颤抖又有些期盼问道:“凝霜,我是不是······”
“我猜,你大约是有了身孕。”
“真?”白絮桦又惊又喜。
“嘘!”冷凝霜制止她出声,“你小声些,这事不能张扬!”
“好,我知道了。”
自知道自己有了身孕,白絮桦加小心。可是顾泽南却一直联络不上,白絮桦以为顾泽南忙,抽不出时间来,也只好静静地等着。
这天,白絮桦轮休,房中休息。冷凝霜和玉琳琅池边洗衣服,突然闯进来一群侍卫,将浣衣局众人拦一旁。 随后有一位身着绛紫青莽大袍,手拿黑色拂尘太监走进来。张公公紧紧跟那太监后面,点头哈腰。冷凝霜猜测这位约莫是总管太监之类,正想着,边上就有人小声嘀咕:“这不是皇后身边大太监江福安江公公吗?”
“是啊!江公公怎么会到我们浣衣局来?”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上次不是还有侍卫前来搜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