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凝霜明白玉琳琅有很多疑惑,但是她总觉得跟白絮桦有牵扯不会是什么好事,毕竟大皇子也警告过她,所以便转移过话题,不想让玉琳琅知道太多。
半夜冷凝霜半梦半醒时候,听见有人大喊,猛地清醒了。循声望去竟是白絮桦,难道她是做噩梦了?
看了她半天,只见她又喊又叫,还带着哭腔,冷凝霜发觉事情不对劲儿了,掀开被子跑到她床边,
“白絮桦,白絮桦,醒醒!”
“不要,不要,放开我,放开我,不要碰我!泽南!泽南!救我!救我!”
泽南?这不是今日跟大皇子身边那个人吗?白絮桦跟他认识?冷凝霜拧眉。
“泽南!泽南!你走吧!你走吧!我好脏!好脏!泽南,我对不起你,对不起!”
冷凝霜发狠用立扯着白絮桦头发,使得她吃痛,才悠悠转醒。
“你怎么会这儿?”
“你总算是醒了,”冷凝霜轻叹,“你做噩梦了,又哭又叫,我怕你出事,就把你叫醒了。”
白絮桦撇过头去,眼神黯淡了许多,“谢谢你。”
“若是真想谢我,就照顾好自己,别白费我劝你心意。”
白絮桦皱着眉头,“真是看不出来,你还是如此多管闲事一个人!”
“我不是多管闲事,而是不喜欢看人糟蹋自己性命。”
“你可知道,有时候生不如死!”白絮桦幽幽低叹。
“我知道这些都是懦弱小人找借口,活着就一切都还有希望,死了便是什么都没有,什么都做不了!”
“你懂什么!你可知道,女子重要不是性命而是······”白絮桦急切争辩。
“愚蠢!”冷凝霜冷冷瞪她,“什么会比性命重要!不过就是失了清白而已,有必要这么要死要活吗?就当做是被狗咬了一口罢了,可若是你死了,活着人会是多么痛苦!你难道就没有乎人吗?”
白絮桦大惊,她怎么会知道这件事,她究竟是谁?“你是怎么知道?你是谁人?”
“我只是一个普通宫女,我所知道情况只是从你刚才呓语中猜测而来,而看你如此反应,我便知道我猜到是对。”
看着冷凝霜镇静自若样子,白絮桦倒是有些害怕,她感觉冷凝霜似乎是能看透一切,让她无所遁形。
“你就算不顾着自己,也不乎泽南了吗?”
泽南?顾泽南!白絮桦苦笑,那个英俊潇洒男子,岂是如今她配上。
“我累了,你睡吧!今晚谢谢你了!”
冷凝霜见白絮桦仍是固执己见,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便回去睡了,一夜无梦。
自从那日算得上是谈心深夜谈话之后,冷凝霜发现白絮桦对待她们没有之前那么冷淡了。虽然她还是不说话,也不理睬她们,但是偶尔她们洗衣服晚了,没有晚膳用时候,白絮桦会给她们给点饭菜。
这一夜,冷凝霜了无睡意,直到子时也睡不着,想翻身却又害怕吵着玉琳琅,只能保持一个姿势,身体都僵硬了。
就冷凝霜胡思乱想之际,白絮桦忽掀被起身,打开房门悄悄走了出去。
冷凝霜见状,拧紧了眉头。白絮桦这般偷偷摸摸所谓何事?想起这些日子白絮桦变化,一个想法瞬间飘过,难道她是想寻短见,这几日都是制造后回忆?
慢慢,这个想法冷凝霜脑海中生了根,她再也冷静不了,掀开被子披着衣服便跟着白絮桦出去了。
白絮桦出了浣衣局,左转右绕,进了一个像是小院子地方。冷凝霜对宫中并不熟悉,认不出这是哪里,只觉得地方很荒凉,很是隐蔽,就像是幽会地方。
白絮桦走到一个门前,向四周望了望,冷凝霜一惊,立即躲进墙角,好夜黑,白絮桦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便推开门进去。冷凝霜见她进去,又等了一会儿,没看见有人,也便大着胆子轻轻推开门进去。
院子中除了些杂草枯树,也没有什么,想来是宫中废弃地方。冷凝霜走得很慢,始终保持着能模模糊糊看见白絮桦身影。约莫走了几分钟,白絮桦一座小假山边上停下,冷凝霜就近躲进了旁边树后。
假山边上除了白絮桦,还有一个身穿铠甲男人。冷凝霜看他身材魁梧,眉清目秀,也是个好看男子,只是眉目间多了几分沧桑,他正是当日跟大皇子身边那个男子,泽南,顾泽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