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书墨见父母都不说话,也深知父母难处,自己也没有银子帮忙,不知道该怎样才能帮忙,要是自己现做个大官就好了。
对了,大官!
“爹,儿子有办法。”
“你有什么办法?”冷思贤知道儿子平时古灵精怪,也不知这次能不能帮忙。
“爹,当时妹妹失踪,爹曾经报官记档,现妹妹找到了,只是似锦楼仗着手中卖身契,才狮子大开口不肯放人,只要爹以似锦楼拐卖妹妹为由,告上官府,似锦楼就不得不放人了。”
沈氏听了半天,也觉得儿子话可行,只不过,如此一来,只怕要闹得满城风雨了。冷思贤也有同样顾虑,
“闹上公堂,对你妹妹始终不好。”冷思贤拧眉。
“可是,这是让妹妹回来办法了。况且,父亲又能肯定,将五万两交给金嬷嬷后,她一定会放人吗?”
“这······”冷思贤语滞。
冷书墨不说,他原先还没考虑到,若真是那样,只怕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看来,也只能用这个方法了。
这一日,秋高气爽,万里无云。冷凝霜正倚榻上看书,小青却急急忙忙冲进来,大喊:
“小姐小姐,不好了。楼下来了一大群官兵呢!”
“官兵?发生什么事了?”冷凝霜蹙眉。
“不知道,他们说要带您去衙门。”
“我?”冷凝霜诧异,她怎么跟官府扯上关系了,难道说是那位!
冷凝霜敛住心神,推开房门往楼下走去。一群穿着蓝色衣裳衙役站大厅中,金嬷嬷早已被捆住站一旁,脸色煞白,像是受了大惊吓。
“不知各位官爷上门有何要事?”
为首一位衙役上前说道:“可是冷凝霜冷姑娘?”
“小女子正是。”
“我们是邺城县衙官差,奉县主大人之命,前来请冷姑娘去县衙走一趟,”
“不知是为了何事?”冷凝霜轻声询问。
“姑娘到了就知道了。”
见那衙役不想说,冷凝霜便也不多问,跟着官差一路到了公堂,便看见冷思贤站公堂之上。今日他一身官袍,加凸显了父亲雄伟如山气质,一瞬间,冷凝霜突然觉得做他女儿也是一种福气。
明镜高悬正挂中央,县主拍起惊堂木升堂,场除了冷思贤有官职身,不用下跪,冷凝霜和金嬷嬷都跪堂前,等候审问。
“堂下所跪,可是似锦楼老鸨金嬷嬷,民女冷凝霜?”
“是,民妇是似锦楼金嬷嬷。”
“民女冷凝霜。”
县主又问道:“金嬷嬷,冷大人状告你拐卖冷府千金,扣人不放,你可知罪?”
“大人明察,民妇不曾拐卖什么冷府千金啊!”金嬷嬷抵死不认。
随即,县主又看向冷思贤,“冷大人,令千金可堂上。”
冷思贤正色道:“回大人,小女冷凝霜就是犯妇金嬷嬷身边女子。”
“犯妇金嬷嬷,你可听到了?”
金嬷嬷急忙辩解:“大人明察,这冷凝霜是民妇十几年前捡到孤儿,根本不是什么千金小姐啊。”
县主随即又问道:“冷大人,你可有证据证实令千金身份吗?”
“当年,小女身上带有一块羊脂玉佩,不过,现应经遗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