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软如同钻人家裤裆一样,是男人心里一件极不爽事情。得到了内线信息,狗子自然不敢拿鸡蛋往石头上撞。不是怕永祥能把他怎么,而是怕上面文件政策。万一把事情弄大,自己好日子就过到头了。
关键是现工作组那一些人,不是什么好鸟。为了报功报喜,像挤牙膏似,往死里整。何况裤裆里事,是得手不放,不弄个水落实出是不肯罢休。你要是不按他们有罪推理认下,麻烦大,打得你皮开肉绽,看你嘴还硬不硬?招供不招供?狗子不想受那个苦,所以鼻涕往喉咙里淌,咽下这口气。
识时务者为俊杰。狗子觉得这个当口就得服软,这个软想得通要服,想不通也要服。一是满足大丫要求;二是堵住永祥口;三是拖延时间避过风头。虽然是为永祥办事,心里老大不愿意。但感觉自己永祥面前还是不吃亏,管你永祥和大丫有没有睡过?反正我狗子是真枪实弹睡过你凡永祥女人了。
用强暴手段获得女人身子,狗子有过两次。两次都是从同一个男人那里争抢女人。上一次是村口小桥旁抽水机站里,狗子和大丫有过这种强行举动。那是为了从永祥手中抢到大丫。他爱这个女人。后来大丫成了他床上夜枕头,这事也就不算事了。
再后来到了公社坐办公室,漂亮女人见多了,还没有一个是需要他强行动手。只要他暗示一下,答应为这些女人办事,这些女人立马就会半推半就与你上床。没有床时,椅凳上,办公桌上,柴草堆里都可以行事。只要双方裤腰带一松,五分钟便解决了问题。
野花果真比家花香。女人睡多了,狗子眼力有了不小长进,口味也发生了不少变化。睡来睡去,家里女人总是一个味。关键是这一些女人翅膀硬了,不肯把丈夫当皇帝一样悉心伺候,把男人精贵无比小鸟当作她们院子里喂养小洋鸡一个样,见惯不惯,一点也不讨好巴结。
生了小把戏女人们不把男人当回事了,每天夜里小把戏还顾不过来,哪里还顾得上男人,甚至把**当成了一种负担。每当男人闹得凶悍时,女人腿一叉,把男人当作尿憋急了找茅房似,草草应付了事。不见兔子不撒鹰。外面女人就不同了,除了殉情,大都是有功利。为了讨得你欢心,达到她目,所以特别浪。不管你要不要,总会变出不同花样动作来让你舒筋活血。待你情绪上身时,她们假装拿桥吊足了你胃口,弄得你浑身上下痒痒,只好妥协答应她们要求,满足她们**,然后她们才肯让你杀痒满足生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