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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肥拣瘦 挑肥拣瘦

果果是知道穆鹿常常来楼下的公寓,有一天她想去外面看看太阳,然后她看到穆鹿正在楼下晒衣服,她帮6六在楼下洗衣做法打扫房间。

然后果果就想,穆鹿知道她的存在吗?但是果果没有叫穆鹿,她以前多么讨厌穆鹿,但是很多时候,男人比女人要讨厌,也可恶得多,他们会用最温柔甜蜜的话语把女人的一颗真心灌醉后偷走,然后到手后的心不再是他的珍宝。

他们或许还在意这颗心属不属于自己,但是却忘了问问这颗心的感受。

为什么轻易得到的永远不会珍惜,为什么失去了又要开始惺惺作态了,难道这就是爱情,扒开甜蜜的表面,里面是早已经臭的腐殖质。

关于穆鹿,6六一直想不起那么一个人,有种女人只有见面的时候才会想起,这种女人有个名字叫做不被爱的女人。

6六在果果住在楼上的第二个星期,才知道穆鹿在爱丁堡没有走。这段时间他满脑一堆事情,他原本规划好好的人生一下子被打乱了,在乱如麻的一堆事里,他差点忘了穆鹿的存在。

6六白天公司,晚上直接回楼上公寓,偶尔回楼下换几套衣服,然后撞上了正在给他洗衣的穆鹿。

其实这真的很讽刺的事情,6六早以为穆鹿已经离去,却不知道她这几天一直呆在他的公寓了。

刚开始他租下楼上的空置公寓,的确是因为穆鹿,因为他在抱孩子回来之前,穆鹿还时不时每天来几趟他的公寓,他知道果果讨厌穆鹿,所以怕穆鹿再过来的时候给果果遇上,所以将果果转移到楼上。

自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穆鹿,他以为穆鹿回去了,没想到穆鹿白天依旧回来他的公寓,只是他没有现她。

6六知道果果讨厌穆鹿,却不知道穆鹿同样不喜欢果果,所以男人的心是一样非常神奇的东西,他可以变得很大,想要把所有的莺莺燕燕收揽于怀,它也可以很小,当他的心为另一个女孩愁的时候,它看不到另一个女人一直呆在他的身边。

6六在自己公寓撞上穆鹿的时候有点尴尬,他手里正提着一只大型的飞机玩具,用遥控器可以飞上天的漂亮飞机,他回家的路上在商场看到的,然后就买下来了,买下玩具的时候忘了儿子还要等好几年才会玩这种玩具。

6六是电梯直接上了果果那层公寓,然后立在门口的时候想到忘记买电磁,所以又转身从安全楼梯下去,然后打开自己公寓的门,6六看到了坐在沙上看书的穆鹿,转过头对他笑:“这几天都没有看见你,去哪儿了?”

“你一直在?”

“我能去哪儿?”穆鹿反问。

然后6六有些疲倦地在穆鹿对面坐下,穆鹿扫了两眼6六身边的飞机玩具:“买给谁的?”

“我儿子。”6六直言不讳。

穆鹿笑着开玩笑:“我很肯定我没有生过孩子,你哪儿来的儿子。”

6六背靠沙,拿起飞机玩具,修长白皙的手指伏在在机翼上面,然后他抬起头:“穆鹿,我跟你说件事,我要跟果果重新在一起。”

“果果?那个街头小画家?”穆鹿笑,“景曜,你要清楚自己做什么。”

“我很清楚。”6六站了起来,对穆鹿说,“所以你回去吧,很抱歉,我无法履行之前对你的许诺。”

“6景曜,你是跟我开玩笑吗,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可笑,是你向我求的婚,但是还不到一个月,你轻飘飘一句分手,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你说分手我就要分手吗?如果我不答应呢?还有你……给我的理由是什么,果果给你生了一个儿子,你确定那个儿子真的是你的吗?”

6六眼中的寒意破裂的冰块一样骤然尖锐。

穆鹿难受地转了下头:“对不起,我不应该这样说的,但是有些事,我劝你不要由着自己的心意来,即使不是女朋友,作为朋友,我也不想看到以后会后悔。”

6六站得笔直,口气淡淡没了感情,声音也和往常不同,就像是染上了厚厚的岩灰浆:“不用等以后了,因为我现在就后悔了,后悔跟果果提出分手。”

……

穆鹿离开了,提着包走到门口的时候,对6六说:“你想好怎么跟6家人交代了吗?”

6六抬头:“这跟你没什么关系。”

6六其实想过他和果果的未来,然后越想越没有未来,其中什么最关键,之前他以为是身份悬殊,然后他现自己错得很离谱,其实最关键的是果果的态度。

6六拿着玩具飞机上楼的时候,果果正拿着一个拨浪鼓逗宝宝,见他回来的时候抬头看向他:“回来了?”

6六点头,然后把飞机放在沙上:“给儿子买的。”

果果低头笑,继续逗孩子,6六觉得没趣,回房间洗澡,出来的时候斯里兰卡的女钟点工正好做好

了晚饭,果果坐在餐厅里抱着孩子喂奶,6六突然觉得这一幕有一种让人落泪的冲动,走到果果的身后抱住她,说了一句:“对不起。”

果果怔了怔,滚烫的眼泪翛然落在了孩子的脸上,宝宝就像有感知一样,转过头睁着滚圆的眼睛看向自己妈妈,小胳膊动来动去,有点不安分。

果果抱紧自己的孩子,俯下头亲了亲宝宝的额头,然后开口:“六哥哥,你到底想怎么样呢?”

6六紧紧圈果果:“我们回国结婚,果果,我会好好照顾你和孩子,我6六这辈子不会让你再孤苦无依……”

果果咬着唇,低声说:“但是我不相信你了怎么办。”

信任真是一个大问题,果果不相信6六,6六其实也不怎么相信果果,因为不相信,他才将房门反锁,才找个钟点工顺便照顾果果和孩子起居的时候看着她。

6六怕果果出走,在他的印象里果果从来不按常理出牌,所以对于这段感情,他是一个病急乱投医的病人,一个在感情里失了心的病人。

病态的6六,病态的果果,最正常的是宝宝,每天按时喝奶,喝饱了睡觉,睡觉了睁开眼看看这个世界,他还是很喜欢这个世界的,一双大眼睛转来转去,好像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兴趣。

虽然6六和果果两个人彼此都没有了信任感,但是他们的关系慢慢有了好转,会一起给宝宝喂奶,会一起到露台晒太阳。有次6六抱着儿子对果果说:“给我跟儿子画一张吧。”

果果说好,答应地很爽快,然后拿起画板就画了起来。这幅画果果画了好几天还没有完工,左边的6六眼睛那里一直空着没有画。

6六笑着问果果:“怎么不把我的眼睛画上。”

果果也笑,回答:“我讨厌你的眼睛。”

然后谁都没有说话,他们的关系脆弱得薄如蚕翼,在一场冰冷的冷战后,她和他都学会了如何收敛自己的脾气,小心翼翼避开任何可以破坏现在关系的东西,但是感情这东西,往往越是小心翼翼维持的感情越是不堪一击。

这幅父子图,果果一共画了一个星期也没有画好,直到离去后果果虽然给补上了6六的眼睛,但是这还是一副没有完工的画,

果果离去后,6六把这幅画裱起来挂在爱丁堡的公寓里,他满世界地找果果,但是果果就像童话里的美人鱼,变成了泡沫一样消失在这个讨厌的世界。

小睿睿三岁的时候拿着一本童话书让6六讲美人鱼的故事,那

天6六忙完了所有的事,将小睿睿放在自己的腿上,然后懒懒地靠着沙给儿子讲故事。

……

黎明的曙光,照耀着泡泡,而人鱼公主的身影,又像在泡泡中忽隐忽现的往上升。

“我那可爱的妹妹,到那里去了!”王子正四处寻找人鱼公主。

变成空气的人鱼公主只是对着王子看,很满足地往粉红云彩的深处飞去!

……

6六讲完故事的时候,小睿睿第一次像是听懂了一样,跟爸爸讨论起故事情节:“爸爸,美人鱼姐姐真的变成了泡沫了吗?”

6六回答:“书上是这样写的。”

小睿睿有点接受不了童话故事居然也有悲剧,有点伤心地说:“她怎么就变成泡沫了?”

“我怎么知道。”6六把童话书扔在一边。

小睿睿突然拉着6六的手:“爸爸,妈妈是不是也变成泡沫走了。”

6六抬眼看着像极了果果的睿睿:“我怎么知道。”

有一段时间6六常常做梦,但是很少梦到果果,有时候午夜梦回中醒来,如果不是床头就摆着小睿睿的照片,他都怀疑果果是不是在他的人生中出现过。

果果去哪儿了,他真的不知道。

……

果果是在一个下雨磅礴的夜晚离家出走的,真是一场很大的雨,那天6六晚上要出门谈个生意,所以斯里兰卡女人继续呆在公寓里照顾果果和宝宝,然后6六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他接到斯里兰卡女人给他打的电话,说果果疯之后失踪了。

当时6六是知道果果一下子心情糟糕,一下子心情好,但是从来想象不到她会疯掉。

6六回到家,他的书房一片狼藉,电脑被砸在地上四分五裂,书架倒塌,他所有藏书全散落地上,还有果果的画稿颜料,撕碎的撕碎,破碎的破碎。

然后6六开始白天找老婆,晚上照顾儿子。6六给儿子喂奶的时候,看着儿子用力吸允着奶瓶,他眼眶总是不知不觉湿润。

果果离去后,小睿睿不知道是断奶还是有所感应,每天晚上都要哭几次,然后只有6六将他抱在怀里睡才会好好地睡上一觉。

有时候这样一抱就是一宿,第二天蒙蒙亮6六靠在床头醒过来,睁开眼看向怀里的儿子,心里也有诸多埋怨,其中最多的是:“你不是很会哭吗,当时你妈妈离家的时候你怎么不哭得厉害些好将她留住啊……”

然后小睿睿真的哭了,哭得6六也有想哭的冲动,转过脸看向窗外,那个狠

心的女人啊。

6六当时是理解不了果果的,他认为果果对他心里再恨也不应该丢下儿子不管不顾,但是直到他遇上秦予乔,然后亲眼看过她病,才知道有些事是他没有做好。

一分6o秒,一个小时6o分钟,一天24小时,一年365天,时光从来都是在最美的时候走的最急,在等待的时候走得最慢。

所以这样,6景曜觉得自己还算幸运,因为他还是等到了。

……

秦予乔和6景曜在s市举办了世纪婚礼后,他们还要在g市举办一场婚礼。

秦予乔以真正儿媳妇身份下来和6家人吃饭的时候,张琪笑着笑着开口:“当年我以为我爸爸给我的嫁妆算是多的了,结果跟乔乔比起来,还算真是……”

6景曜昨晚孤枕难眠,脸色难免有点不好,结果正好有人撞枪口来了,沉着脸扫了张琪一眼,张琪扯扯嘴。

刚煮好的米仁粥有点烫,秦予乔提醒身边的6希睿吃得慢一点,但是6希睿因为赶着上学很急,呼呼地碗里吹气,相当苦恼地说:“我也要跟老师请假几天。”

“你要请什么假?”

6景曜立马接话,想借机跟乔乔说上几句话,转头看看秦予乔,对所有人都大方和煦,就对他如同冰块。

“婚假啊。”6希睿抬头对秦予乔说,“妈妈和爸爸结婚,我能不能也跟老师请个婚假啊。”

秦予乔摸了下儿子的头,笑了。

6景曜也笑了:“那就请吧,爸爸给你请。”再次对上秦予乔的脸,乔乔脸上的笑容又没了。

秦予乔回g市的婚礼是s市婚礼结束后的第二个星期,白天瑜其实很忙,但是想来想去,总归不想让夏芸给自己女儿操办婚礼,所以还提早了两天飞回了g市。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把每条评论都看了,大过年的先和气一点,家里送来好多好多加多宝和王老吉,乃们要喝什么,我给你们送去?

ps:关于6六,是6景曜的一段黑历史,我还是希望大家多包容包容这个男人,因为他是男猪不会换。~

其实每段爱情都需要好好去分析分析,我很爱看你们的分析,每个人观点不一样,但是观念不代表三观~当然这也是我的想法而已~~

最后还是新年快乐,财源滚滚,幸福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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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拜年没得空过~所以正文没办法更新,明天一定会更新,但是更新不了正文,咱们更新小番外哈~不准嫌弃~~

小番外——考试

小睿睿大班毕业的时候也要进行毕业考的,然后考试前几天他的书包塞了一辆最新款的玩具车,是杨伟贿赂他:“希睿,倒时候给我看几眼吧。”

小睿睿没有节操地点了点头。

关于小睿睿大班毕业考,6景曜是不放在心上的,然后小睿睿就提醒他:“爸爸,今天我要考试了。”

6景曜随意问:“考什么了?”

小睿睿知道爸爸看不起他的考试,抬抬下巴:“可难了,要写一篇5o字的作文呢。”

6景曜想想,还真有点难,问儿子:“你写什么了?”

小睿睿扬着小脸:“我把杨伟给我玩具车让我考试给他看写上去了,我觉得这是不对的行为。”

6景曜琢磨了下,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

小番外——春晚

一家三口坐在一块儿看春晚的时候,当看到小品越磨越短的时候,秦予乔忍不住笑出声。

小睿睿这孩子对妈妈非常狗腿,看到妈妈笑了,立马捧场:“好好笑。”

6景曜这人本来就没有多少笑点,扯扯嘴角,不能脱离气氛。

突然6希睿感觉肩膀放了一只柔软的手,然后一个热乎乎的声音在他耳边低声响起:“才不是越磨越短呢,是越磨越细。”

6景曜:“……”

小番外——秀英语

小睿睿两三岁时候请的早教老师教英文,所以上了小班后他的英文算是班级里最好的一个,常常有求知欲很强的小朋友问他xx英文怎么说。

比如:

“希睿,小猫猫怎么说?”

“cat!”

“小狗狗?”

“dog!!”

“小羊呢?”

小睿睿想了很久,然后犹豫了下,对小班长说:“咩~~~”

小班长眨眨眼睛:“那么懒洋洋呢?”

小睿睿:“……”

第六十六章

6景曜昨晚是特意调了手机闹钟,因为现在他和乔乔分开睡,房间是不能让保姆进来,今天要回到g市办酒宴,他怕错过时间误了天大的事。

现在6景曜每天早上醒来都会非常自觉把被子枕头折叠好,敲门走到乔乔睡的主卧里,然后把昨晚自己睡过的被子枕头放在卧室里壁柜最上面一层。

6景曜醒来后现脊椎有点酸,拉开被子半躺在沙上,睁开眼看着紧闭的主卧房门,心头一片阴霾,转头看向窗外,这几天天气都很好,可惜他心头一直在下雨。

6景曜叹叹气,然后起来将被子叠好就往里面卧室门口走去,还没有走到,房间门就打开了。

“早啊,乔乔。”6景曜抱着被子说早安,然后转了转自己的脖子,出两道“嘶嘶”的声音,“好酸啊。”

“进来吧。”里面的秦予乔还穿着睡衣,披着一头没有梳过的黑立在门里面,对6景曜说,“快点把被子弄好,睿睿就要起床了,别给他看到。”

“哦。”6景曜抱着被子在柜子里放好,转过头问乔乔,“乔乔,昨晚睡得怎么样?”

秦予乔转身在化妆台的凳子坐下,拿着一把大梳子开始梳头。s市的婚礼已经折腾得她快要筋疲力尽了,想到等会就要登机回g市办酒宴,秦予乔忍不住蹙起眉头。

6景曜笑眯眯地走到秦予乔身后,一只手放在她的肩膀,看了眼镜子里嘟嘴皱眉的漂亮女人,有点讨饶说:“乔乔,我昨晚又没有睡好,你呢?”

“我睡得很好。”秦予乔回答说,然后拍掉6景曜的手,不悦开口,“你可以出去了,我要换衣服了。”

6景曜相当无奈地看了一眼秦予乔的后脑勺,然后自觉地走到落地窗户转过身子:“我不看。”

“6景曜。”秦予乔生气地叫了6景曜的名字,脸色是没有任何商量的厉色。

6景曜不想看到秦予乔再因为他生气,叹叹气,不甘心地走出了房间,只是走到门口的时候他想到一件事,“乔乔,新婚快乐。”

“哦。”秦予乔心里真是哭笑不得,6景曜看秦予乔依旧没有什么变化的脸色,轻轻关上了门。

——

6希睿不能去g市参加爸爸妈妈的婚礼整整生气了一个晚上,然后早上收拾好书包准备上学的时候,6希睿还是非常开心地往爸爸妈妈的套房跑去。

6景曜看着傻呵呵的儿子,真心更愁了。小子你再不给力一点,你好不容易到手的妈妈又要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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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6希睿看到坐在沙上的爸爸,先是跟6景曜说早安,然后问妈妈在哪里。

6景曜对着卧室的门抬抬下巴,示意妈妈在里面,6希睿要往卧室走去,被6景曜一把抓住:“你上学要迟到了。”

6希睿看看手腕上的电子表:“还早着呢。”

6景曜把希睿拉到自己跟前,然后给儿子整了整领子,嘱咐说:“这几天爸爸妈妈要去外公那里,你在爷爷家要听话些,不准挑食,每天按时做作业外别忘记练琴,总之不能偷懒,等爸爸妈妈回来要对你进行综合检查,检查你这几天有没有表现好。”6景曜说话的时候声音估计加大,有些话其实更想让里面的女人听到,然后希望她能因为这些话深入思考,能看在这几年他也不容易这方面而消消气。

只是6希睿虽然听进了爸爸的话,还是很难过自己被拉单了:“为什么我不能去。”

6景曜扯个了慌:“原来是要带你去的,但是昨天我跟你老师请婚假时,你老师说你下个星期就月考了,所以你想要的婚假不给批。”

6希睿郁闷了:“你也可以说是病假啊。”

“病个头,我跟你妈才结婚没几天,你能不能说点吉祥话了!”6景曜差点把早上自己起床后的火气在儿子身上,然后听到卧室里面传来声响,立马放柔语气,“好了好了,下去吃早饭,别迟到了。”

6希睿一向是个认错快的孩子,正巧秦予乔换好衣服从里面出来,立马扬着笑脸对爸爸妈妈说:“爸爸妈妈,睿睿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妹妹。”

6景曜也只有在睿睿面前敢吃老婆的豆腐,听到儿子那么说,立马来到秦予乔边上搂住她的腰,对儿子说:“真乖,妈妈一定会给睿睿多生几个妹妹。”

6希睿有点担心地低下头:“也不要特别多……”

秦予乔侧头看了眼6景曜,6景曜悻悻地松开自己的手,然后秦予乔走到6希睿面前,抱着他下楼吃早饭去了。

秦予乔和6景曜是乘坐早上的航班回的g市,秦彦之早早在机场派人来接,过来接机的是秦家的老司机,满脸喜色给秦予乔打开车门:“大小姐好,大姑爷好。”

6景曜双目含笑地盯着秦予乔:“大小姐,请啊。”

——

秦家很热闹,其实婚礼基本都已经准备好,只是一些细节没有商量好,说起来秦家人丁没有6家那么多,但是只有大事,秦家的人就多起来。

在一帮亲戚面前,6景曜一向是一个拿得出

手的男人,人刚到秦家就拉着秦予乔让她帮忙介绍自己认识。

“刚下飞机,你们先上楼休息下吧。”秦彦之笑眯眯地看着女儿,见女儿脸上有丝倦容,所以开口这样说。

白天瑜坐在秦老太太边上,想了下对6景曜招手:“景曜,你过来。”

6景曜立马来到白天瑜跟前:“妈,你这次能抽空过来帮忙,真是太麻烦你了。”

白天瑜抬眸扫了6景曜一眼:“你跟我过来。”

6景曜点头哈腰,岳父岳母谁的面子也没有落下,离去的时候对秦彦之说:“爸爸,我跟妈妈出去说会话。”

秦彦之的目光从白天瑜身上移到6景曜脸上,和蔼道:“去吧。”

6景曜自知白天瑜找他说话肯定没有好事,果然来到秦宅后花园的时候,白天瑜脸色立马变了变:“6景曜,你不要太得意。”

“妈,我没有得意。”6景曜把自己姿态放得很低,眼神诚恳又可怜,“妈妈,乔乔这几天根本没有理我。”

“你居然还告状上了?”白天瑜无法理解地看着6景曜,“如果不是睿睿,你以为乔乔还会坚持跟你结婚吗?”

6景曜当然知道儿子这一次给他帮了多大的帮:“我知道我养了一个好儿子。”

6景曜格外强调了“养”字,事实上的确有点效果,白天瑜听到他这话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顿了顿,开口问6景曜,“乔乔现在还没有理你?”

“是啊,乔乔都不让我进房间。”6景曜大气小报告丝毫不手软,想了想加了一句,“我知道她心中有气也正常,我会一直等她气消的。”

“活该。”白天瑜骂道。

“对,活该。”6景曜点点头,“都是我的错,我现在就希望乔乔能早点原谅我,我真怕睿睿察觉出我们俩的现在的关系,他一直开心自己终于有妈妈了,如果知道自己爸爸妈妈又陷入了离婚危机,我真怕他接受不了。”

离婚危机?白天瑜轻哼。

6景曜不再说话,高大的个子乖乖地杵在白天瑜跟前,就像被老师拉来训话的学生,认错态度非常端正。就在这时,正当白天瑜开口说话的时候,6景曜突然拍了下白天瑜的背:“妈妈,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白天瑜一愣,然后白天瑜顺着6景曜的视线往二楼窗户看去,里面站着的那人不是夏芸还有谁。

有时候有“眼观四方耳听八方”的本事真的很不错,而且不管在什么女人跟前,不管是别扭的小媳妇,还是强大的丈母娘,明摆自

己态度和立场,在恰当的时候跟她们站在同一条战线上,是一件非常博好感的事情。

白天瑜突然觉得6景曜还不算糟糕,想了想对他说:“其实你跟乔乔都已经结婚了,我也想看到你们开开心心地过日子,既然你有心改错,我也会帮着你一点,但是如果以后还让我现你做了对不起乔乔的事情,我女儿也真没必要再跟你过下去了。”

6景曜听着是又喜又紧张,喜上眉梢地看着白天瑜:“谢谢妈妈的体谅。”

白天瑜还是不怎么习惯6景曜对她张口闭口“妈妈”来“妈妈”去,挥挥手让他出去见客,自己则是又在秦家的后花园呆了一会儿。

6景曜是从后侧门回的客厅,秦彦之也是从后侧门来的后花园,结果两人在半路上遇到,6景曜相当知趣,侧过身子让岳父先出去:“爸爸,你来找妈妈啊。”

秦彦之有点尴尬,指了指外面:“天瑜……乔乔妈妈在外面吧?”

“在外面,我刚跟妈妈说话回来。”6景曜微微打量了一下秦彦之的脸色,说,“我进去看看乔乔。”

秦彦之点头,顿了下脚步,又叫住了6景曜,但是半天说不出话,6景曜琢磨了一下,说:“爸爸,妈妈今天心情还不错。”

秦彦之眉心一动,看6景曜的眼神就像是在求勇气。

6景曜自己都烦跟老婆的关系如何处理,但是又不能给岳父脸色看,开口说:“爸爸,曾经沧海难为水,现在很多人即使当不了夫妻还是可以做朋友的,妈妈既然会回来,也是想开了一些事情,你和妈妈那么年感情,即使分开了,还有很多美好回忆留下来的。”

6景曜的话说的秦彦之心都痒了,然后6景曜扯扯嘴吧,不再多说,转身回到了客厅。

白天瑜是早两天来g市的,第一次来秦家跟秦彦之商量事情的时候还给秦彦之的儿子包了红包。其实白天瑜一直不怎么懂中国礼数的问题,但是左右想了想,礼多人人不怪,她白天瑜也算为了女儿折腰了。

秦予迟接过红包的时候看了眼夏芸:“妈妈,我应该叫这位阿姨叫什么?”

白天瑜自幼在人情方面比较薄弱,本来心中有气,听到秦彦之儿子这样问就更有其气了,冷声说了句:“你都叫我阿姨了,还有什么好问的。”

夏芸摸摸自己儿子的头,道歉说:“孩子不懂事,白女士不要跟一个小孩子一般见识。”

白天瑜这人一下子脾气大,给了红包后自己找了位子坐下来,扯扯嘴角:“我跟你儿子见识了?难道我要让你

儿子叫我一声大妈妈不成?”

“我当然没有白女士厉害,尤其是教育孩子方面,白女士在英国一定对乔乔用心良苦吧?”

然后是白天瑜彻底炸毛了,踩着高跟鞋立马回了酒店,直到秦予乔过来才从酒店再次移驾到秦家。

……

“天瑜。”秦彦之从后面叫了一声自己的前妻。

白天瑜转过头,看了看秦彦之,一时也说不出什么话,有时候看到不想看到的人也会感到疲倦,是因为这个人会想起自己不想想起的往事,这些往事会给大脑很不愉快的感觉。

“有话直说。”白天瑜对秦彦之开口。

秦彦之走到白天瑜对面坐下:“这几年怎么样?”

白天瑜突然笑了,有点得意:“除了跟Joseph没有再生一个孩子,我其他方面都比你好太多了……”

秦彦之相当无奈地白天瑜跟前坐下:“那个Joseph怎么样?对你好吗?”

“秦彦之,你还真无聊。”白天瑜看着秦彦之说,“乔乔酒宴那天,他会从伦敦赶来参加乔乔的婚礼,到时候你就看到了。”

“白天瑜。”秦彦之整个人站起来,“那个Joseph凭什么过来?”

白天瑜眨了下眼睛:“当然是以乔乔继父的身份过来,你如果介意,那天你不过来参加就行了。”

秦彦之真是气到了,黑着脸转过身子,然后又服软说:“天瑜,夫妻一场,你给我留点面子吧。”

白天瑜思考了下秦彦之这个问题:“彦之,当初我就说你思想不行,你真的太大男人主义了,咱们这样想吧,我和你已经离婚了,你再婚,我也再婚,再公平不过的事情了,我又没有给你婚内带绿帽,需要给你留什么面子,倒是你,你给我留面子了没?”

秦彦之哑口无言。

白天瑜个子比女儿秦予乔还要矮几分,但是气场强大,即使没有穿高跟鞋立在秦彦之跟前,依旧让秦彦之很有压迫感:“另外我都忘记恭喜你了,恭喜你老蚌生珠,老当益壮,老羞成怒……”

秦彦之看着自己前妻,然后摇摇头,总归对着白天瑜不出脾气,扫了眼白天瑜这张好像未曾老去的脸,秦彦之倒是难受自己两鬓长出的白。

……

秦彦之想热热闹闹地嫁女儿,请了一帮伴娘伴郎过来,伴娘伴郎都是秦彦之提前准备好的,这样也给6景曜和秦予乔省点事情。

然后当6景曜在伴郎堆里看到江华的时候,真心感慨自己岳父办事情太不靠谱了

江华在婚宴前一个晚上来到秦家,西装笔挺,很有伴郎风采了,6景曜提早把红包递给了江华,江华推脱:“我跟乔乔是好朋友,帮个忙而已。”

6景曜心里冷笑,笑吟吟看了眼秦予乔,她倒是坦然厉害,坐下来问江华:“明天要辛苦你了。”

“什么话。”江华盯着秦予乔看,“时间还真快,转眼间乔小妹妹要出嫁了。”

江华叫秦予乔“乔小妹妹”,这个外号跟岁月一样久远,久远到秦予乔再次听到都有些晃神,抿唇笑了笑:“我也等喝你的喜酒。”

“我再说吧,我还想再逍遥几年,或许等到6六少这个年龄再结婚正好。”

6景曜最讨厌什么,最讨厌别人拿他年龄说事。他在秦予乔身边坐下,不急不缓开口:“你可别学我,乔乔那么好的老婆不是谁都等得起的。”

江华愣了愣,说了一句真心话:“六少好福气。”

6景曜现在说什么话都看着老婆脸色,确定老婆脸上没有任何不适,才悠悠回答:“上辈子修到吧,所以这辈子我运气比较好。”

就在6景曜话音刚落下,秦予乔对江华说:“华子,我们出去说会话。”秦予乔问完江华,转头看向6景曜,目光挑衅,语气倒也轻柔:“你批准吗?”

6景曜不说话,忽然一笑,伸手捏了下秦予乔的脸蛋:“当然准了,要不你们就在外面的露台聊聊天说说话吧,今晚夜色很美,另外江伴郎要喝点什么,我去给你拿?”

江华笑望着6景曜:“六少客气了,那么就给我炸杯玉米汁吧。”

——

秦予乔是想问江华关于江家和秦家的事,江华却不想提起这个问题,侧头看着秦予乔被风吹乱的卷,淡淡的月色和露台的淡蓝色灯光融合投在秦予乔脸上,精致的脸蛋比月色还动人。

秦予乔半托着腮坐在小圆桌前,江华倚靠在铁杆围栏上,身后是灯火阑珊的g市夜景,秦家地理位置极好,立在露台就可以看到g市的江、船、桥、树、楼同时交相辉映远处的美景,结合远处的高山低岭,有一种山水城林的古都特色,波光粼粼,灯火点点。

“乔乔,你还记得小时候你每回要离家出走都要捎上我的事情吗?”江华突然想起一件往事,转过头对秦予乔说。

秦予乔侧着头,轻笑出声:“因为你零花钱比较多,带着你总归饿不着。”

江华失笑,他小时候零花钱多是因为他每天都想省着给秦予乔花,只是人有时候真是

越长大越想不明白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然后丢了最重要的。

只是事到如今,后悔也没用,江华不爱后悔,也不想太苛责自己,只叹人生变数太多,其中一个小小的变数,就完全改变了方向,或许将一段缘分修成正果,或许就像6景曜所说的,要修好几辈子的福分。

“乔乔,你放心,虽然我跟夏妍青解除了关系,但是并没有影响秦江的关系。”江华低头一笑,突然说笑,“如果你还是很担心,嫁给我,乔乔,你跟6景曜还没有领证吧,逃婚嫁给我……”

就在这时“啪”的一声,露台的推门被推开,6景曜端着一个托盘立在里面,托盘上面放着三杯玉米汁,热乎乎地冒着白气。

只是过来送玉米汁在这个男人皱眉黑脸,脸色比外面的夜色还要黑。

作者有话要说:姑娘们,情人节快乐哈~今天还有单身的美人留下来陪我咩?祝福下个情人节就可以成双成对鸟~~

嘿嘿,晚上还有个带点颜色的小番外在作者有话要说更新,送给乃们的情人节礼物~~拉拉~乃们呢,不留点言当礼物送给我?

最后谢谢昨天投雷的姑娘们~大家都情人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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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番外——邀约亲热

在亲热这件事上,有时候是需要邀约的。

爱丁堡那段甜蜜日子,有时候6六跟果果玩亲亲就玩地上火,然后果果就张开自己的怀抱:“来吧,小六子。”

然后有时候这句话用多了,果果就觉得腻了,琢磨着要换有意思的邀请话。

有一次从玄关门口开始,果果抱着6六说:“6爷,来一炮不?”

换了台词,6六各种勇猛,然后果果这个游戏玩上瘾了,是不是角色扮演挑动一下6六。

比如有次6六在书房核对数据,果果穿着一件洁白的大衬衫来到6六跟前:“医生,我病了,求打针。”

打针打针……

也有卖萌版的:“六六,果果要骑大马,骑大马……”

也有cosp1ay百花楼的:“六爷,要奴家伺候不?”

还有街头站妹的:“大哥,要保健一下不?”

终于有一次6六被果果这种无下限的话当场软了一次,那时6六正在进入时,果果一张小脸泛红,纯正无邪地开口:“六哥哥,大货车要过山洞……洞……洞了……”

第六十七章

“聊什么呢?聊得那么开心。”

6景曜眼眸一敛,眼中有暗火闪过,一双长腿站在露台推门里面,室内明亮的灯光融合外面朗朗星光投在这个修长笔挺的男人身上,映的他的眼睛明明灭灭,跟他脸上的神色一样,6景曜说话的口吻极其冷淡,只是里面压着难以隐藏的熊熊怒火。

而作为前一秒还在努力挖墙脚的伴郎倒是一脸淡然,扯扯嘴角,直接从6景曜手上的托盘上拿走一杯玉米汁,然后对6景曜说:“谢谢了,新郎官。”

“客气了。”6景曜素着一张脸在秦予乔身边坐下,然后分了一杯玉米汁给边上的女人,“喝吧。”

秦予乔是真讨厌6景曜说话的口吻,侧头看了他一眼,6景曜敛了敛眉目中的怒气,“我专门根据你的口味加糖的,你喝喝看。”

秦予乔眨着眼睛看着6景曜,总归有些盛情难却,抿抿唇尝了一口玉米汁,口感还真的不错。

6景曜心满意足地朝秦予乔笑笑:“乔乔,我们回房休息吧,明天事情还很多。”

“你先进去吧。”秦予乔看了眼江华,“我跟华子还有点话要说。”

6景曜:“……”

江华倚靠在栏杆笑嘻嘻:“六少对乔乔是不是太没有信任感了?”

6景曜也不客套了,直接给江华甩起了脸色:“江公子是不是太爱挑破离间了,难道这是你的兴趣爱好吗?”

“6景曜。”秦予乔不悦地看了眼6景曜,真不知道怎么会有那么爱吵架的男人。

6景曜看着秦予乔,秦予乔把手中的玉米汁放在小圆桌上,然后6景曜真的委屈了,默不作声地站起来回房了,只是没走几步还是折回头,对秦予乔说:“早点回房休息。”

回房后的6景曜立在房间看着墙上挂着的结婚照,特别自觉地把卧室大床上铺好的床单被套全都搬到了沙上然后铺好,铺好晚上自己要睡的“床”后,他就开始安静下来了,一双黑眸紧紧盯着门口,坐等秦予乔聊完天回来。

秦予乔大概半刻钟后回来,回来的时候,先是扫了眼已经自觉铺好床的6景曜,然后看了眼大床上全部被卷走的被子,淡淡开口:“你拿走了全部的被子,那我睡什么?”

6景曜倨傲地抬了下眼,没有说话。

秦予乔现自己跟这个男人已经无法沟通下去了,转身要往外面走去,只是还没走两步,6景曜在她身后突然开口了:“乔乔,我不想江华明天当我的伴郎。”

秦予乔:“……

6景曜立马给出第二个选择:“如果你让我答应也没问题,你能不能不再生我气了,孩子妈妈……”

秦予乔只觉得心头像是被浇上了一壶开水,把前尘往事全部烫开了,过了会,秦予乔深吸一口气转过身:“6六,你爱我吗?”

6景曜心想有戏,立马从沙上跳下来:“当然爱!”

“那果果呢?”

“……“

6景曜突然陷入了沉默,淡蓝色的灯光投在他俊朗的面容,岁月似乎非常优待这个男人,七年的时光并没有在他脸上留下多少痕迹,只是若是仔细观察,6景曜的眼角也已经有了两道细细的眼纹,灯光落在他的眼脸下方留下一道光晕,更显得他一双眼眸如同波谷寒星般深邃。

“爱,当然爱。”6景曜看着秦予乔,认真地开口,“6六一直是爱果果的。”

秦予乔突然轻笑了一下,眼里有水光闪过:“如果我说果果跟秦予乔根本不是一个人呢,你爱的是果果,还是秦予乔?”

然后6景曜真的沉默了。

秦予乔也不说话,微微别过脸,一颗滚烫的泪从秦予乔的眼角滚落下来,悄然无声。就在这时,她感觉一只手碰触着她的脸,手掌微糙却温厚。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想,怎么会不是同一个人呢,你是不是还觉得自己有点胖啊,傻妞,果果就是秦予乔,秦予乔就是果果,如果你真要要我说出两个人有什么不同点,果果是年少的乔乔,乔乔是长大后的果果,每个人在不同时期都有不同的自己……乔乔,我不允许你怀疑你是什么扯淡的人格分裂,如果真分裂,只要是你秦予乔分裂的,就算你分裂出七十二个不一样的你,我都能把你找回来。”

6景曜情话绵绵,眼神却是真挚动人,伸手将秦予乔的脸扳过来,继续说下去,“乔乔,别生气了好不好,也别再胡思乱想,我们已经错过了太多的时间,别再浪费时间在两个人的赌气和冷战上,好吗?”

6景曜说得情深意切,最后一声“好吗”带着强烈的乞求情绪,秦予乔不是不动容,只是依旧心烦意乱地满肚子难受。

6景曜把秦予乔楼进自己怀里:“其实我一直不相信你是什么人格分裂,不管是你还是果果,你都是给我同样的感受……”

“什么感受……”秦予乔哑着声音问。

“爱的感受。”6景曜将下巴抵在秦予乔脖颈。

这个答案多少有点坑爹,秦予乔低笑一声没有说话,6景曜将秦予乔搂地更紧,小心翼翼开口,“别给自

己精神压力,你是乔乔,也是果果,我现在已经不担心你想起所有的事,6六对不起乔乔,但是6景曜很幸运,老天爷让他再遇上了秦予乔……乔乔,你有没有听到老天爷对你说的话?”

秦予乔:“什么话?”

“再续前缘。”

秦予乔笑,泪中带笑:“你想得倒美。”

6景曜以为秦予乔说笑,以为她只是继续挥别扭的小性子,只是6景曜还是失算了,秦予乔根本没有跟他开玩笑,她虽然对他笑了,对他亲切了……但是她依旧把他推得远远的,“你去抱两床被子给我过来,我要睡觉了。”

然后6景曜开心地把所有被子抱了过来,结果被秦予乔踢下了床,被踢下床的男人仔细看了看床上女人不容商量的脸色,“乔乔。”

“别吵了,明天还有的忙呢,你也赶紧去睡吧。”

“乔乔!”

“我不想说第二遍!”

“乔乔……”6景曜盯着已经闭上眼睛的女人,吐出一口长长的郁气,抱着被子回到了沙上,冷眼看向一点反应也没有的秦予乔,实在有点不甘心。

——

虽然6景曜有点不甘心,作为新郎官,第二天还是笑容满面地出现在众人眼前,所有的伴郎伴娘早早地出现地秦家楼下,6点半不到,秦家已经开始有序地忙活起来。

秦予乔起床后就开始化妆作弄头,最后穿着穿着礼服被秦家一个远方哥哥抱下楼,然后跟6景曜一块儿跪在奶奶、秦彦之和白天瑜跟前敬了茶。

秦予乔今天也没有再穿婚纱,而是一件中式改良蕾丝旗袍,旗袍领子,鱼尾式摆裙,透明蕾丝手工绣花露背……6景曜总觉得太透明了点。

白天瑜还是给了秦彦之面子,没有让Joseph来秦家,而是让Joseph等会直接去酒店参加婚宴,夏芸也没有参加这一次的酒宴,而秦予迟,则是秦老太太带他参加酒宴。

早上的时候,穿着笔挺的小西装的秦予迟立在秦予乔跟前说吉祥话:“姐姐,祝你跟姐夫白头偕老。”

“谢谢小迟。”秦予乔看了眼6景曜,6景曜转头看江华,江华扯嘴,从黑色皮包里拿出一个红包递给6景曜,然后6景曜再把红包给秦予迟:“好好学习,考试一百分啊。”

秦予迟点点头,秦予乔挽着6景曜的手看着自己这个弟弟,倒是突然懂事了不少,比她还要懂事……抬头无意看到秦彦之投来的眼神,秦予乔突然有点心酸,其实秦

彦之根本没有必要这样子讨她欢心,伸手摸了下秦予迟的头:“以后姐姐不常回来,你要多照顾奶奶。”

“那……可不可以让我姐姐回来啊?”秦予迟突然小心翼翼开口问秦予乔,“小迟想跟她一块儿住在一起。”

秦予迟口中的姐姐是夏妍青,秦予乔其实心里早就明白,有些感情永远不能取而代之,夏妍青对秦予迟,果果对6六……而她秦予乔,也不想贪这个便宜。

“你这孩子。”6景曜看着秦予乔,笑着开口,“你这孩子不会说话啊,你姐姐不是在这里吗?赶紧拿着红包去买糖吧。”

秦予迟快要哭了,6景曜也不想看到自己这样的场合里听到恼人的哭声,对身边的伴郎说:“华子,帮忙哄哄,小迟比较喜欢你。”

江华之前凑上来要当秦予乔婚礼的伴郎时,已经做好了被6景曜使唤的准备,只是如果可以,他倒是想当伴娘。

秦家这次酒宴桌数也不比6家少,不过需要敬酒的桌数并不多,而且秦家这边的亲朋好友没有6家那么夸张,6家是红色资本家,婚礼那天光是政界人士就来了不少。不过因为6景曜辈分大,秦予乔进门就是婶婆级别的,比如那天敬一位白老人,秦予乔总以为是6景曜的长辈,结果6景曜对她说:“乔乔,这是我大外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