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自己只填写了几张,除了胡家和梁斌,再就是江城的老爸,另外她也没忘了给国外的威斯特寄了一张。
收到从华夏来的邮件,正在休假的威斯特微微一愣,打开看时发现是红色炸弹,再看里面的人名时,他口中的葡萄酒喷到了请柬上。“范东南,陈雪?!”是他认识的两个人吗?毫不搭界的两个人,什么时候竟要结婚了?
“你要结婚了,白?”宿醉起身的他还有些头痛,眼前的请柬还有些花。“你的新郎是范东南?今年三十岁,大校?”
“你怎么知道的?是黑客,还是间谍?查得这么清楚!”涂了面膜,正打算睡觉的白雪被他的越洋电话吓了一跳。
威斯特揉了揉抽痛的头,“当然清楚!我和他在一个肚子里呆了九个来月,怎么会不清楚?”
“啊——”白雪惊呼,“东南是你……”
“哥哥!”威斯特微微勾了勾嘴唇,“我的华语名叫范西北!”
“这么巧?”白雪现在才搞懂,为什么第一次相亲时,看着范东南觉着眼熟了。除了肤色、发色、眼眸的颜色,他们兄弟还真得有七八成相似。“现在想一想,还真是长得挺像的。那我们的婚礼会来参加吗?”
“当然要参加了,不只是老哥的婚礼,同时也是我亲爱的合伙人的婚礼,怎么不能不去呢?想要什么样的结婚礼物,或是想在NY置办些什么,直接说!”威斯特倒也爽气。
白雪还真没什么要买,眼睛一转,突然想起老杜兰便灿烂一笑。“老杜兰先生为了让我离开你,给了我一千万,如今我嫁给他另一个孙子,替我问问他,打算给我多少钱?”
“啊?”威斯特稍愣之后,哈哈大笑。“你怎么就盯上爷爷了?”
“是他喜欢用支票砸人脸,我当然被他砸习惯了,想问问他还有没有多余的支票砸给我?”白雪没有半点不自在,她现在还很穷,面对巨富想到的也只能是用刀割肉。“当然,如果他的支票不巧用完了,你也不必勉强老人家,我们随时欢迎他来,管吃、管住,不管购物!”
当威斯特把白雪的话原原本本的转述给老杜兰听时,老头儿皱着眉把白雪一顿骂。“只认钱的黄种人!吸人骨血的女巫婆!”
骂过之后,老杜兰最终还是签了支票,比上次的多了十倍,另外还给一个银行保险箱的钥匙。
“那里面装着你妈妈一半的首饰和艺术品,那是她留给他们的……”他不后悔当年把另一个外孙送走,不只是因为他的外貌,更因为在A国,他永远要忍受身边异样的目光,不如让他回到华夏活得更自在。
老杜兰是个倔强的老顽固,直到女儿故去,他都没对她说出自己的初衷。如今最让女儿牵挂的孙子要结婚了,而他的新娘是个令他又爱又恨的鬼丫头,想来在天国的女儿应该放心满意了。
“爷爷,您不去参加婚礼吗?”威斯特自然看出他眼中的感慨,想拉着他一起去华夏,借机化解他同依斯特的分歧。
“不必了!我只有一个孙子——威斯特,至那张支票和东西,都是替你们的母亲送的。”老杜兰不想再遇到那个害死他女儿的男人,也不想去华夏,他依旧固我的讨厌华夏的一切,就是怕自己有一天会忘记自己的女儿……
威斯特冲着孙子摆了摆手,一个人静静得坐在书桌前,桌上摆放着一张老杜兰女儿的照片和一张老旧的全家福
轻轻抚摸照片上女儿的面部曲线,“依沙贝拉,你的依斯特要结婚了。丫头不错,若不是他的肤色,我原打算让她嫁给威斯特的。现在好了,她配得依斯特,我也相信她一定会照顾好他的,放心吧……”
照片里的人笑得越发灿烂,老杜兰的心软了,眼睛有些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