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尚书现在脸色倒是好了不少,忙拉着林清泽坐下,又让林恪也歇会儿:“如果这些假设都成立,看来这件事就和我户部没啥关系了。不过,这不就说明忠顺的手已经伸到了外族了么,难不成他是真的准备勾结外族来颠覆我国社稷么?那就真是愚不可及了。”
“有些人为了权利已经丧心病狂,哪里将百姓社稷放在心上。”林清泽目光冷厉,怕是忠顺若站在他的面前,他都能直接用目光把人给剁了。
不过两个时辰不到,刑部的人前脚刚到,这暗夜阁的人后脚就跟上了。
“这位兄台你是······”刑部侍郎看着身边这位有些粗犷的男子疑惑的问道。
这男子明显不是户部的人,但是却此时跑来户部,那满身的戾气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人,最重要的是居然没人拦着他。
可惜他有这好奇心,人家却不一定要满足他,而是直接无视之。不用说这种行为倒是和林恪不想理人的时候如出一辙,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人,眼睛都长头顶上。这种无礼的行为看得刑部侍郎一阵火大,但是也无可奈何,而且眼见着他跟着自己进了同一扇门。
苏枭进了门目不斜视,看到的只有自家主子。
一个抱拳,也不废话,直接进入正题:“主子,那些南蛮的使者全都招了。我们找到他们的时候那些人都快要出城门了,还好被拦截住了。我们给他们下了一点药就全招了,那些玉蚕丝确实有问题,不过那是南蛮的君上授意的。”
林恪握着杯子的手不由得捏紧,没想到还真是与南蛮有关,南蛮的君上这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眼瞧着自家主子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苏枭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明明主子没武功,可是他就觉着现在的主子能一掌拍死他。
等到林恪示意他可以走了,苏枭这才松了一口气。
刑部侍郎瞧见了这光景,心下了然,原来是林公子的手下呀,难怪进得了这户部,不过看着林大爷这般冷笑的模样,他也不自觉的挪了一步,虎父无犬子啊,这气势。
“你还要看到什么时候,杨大人?”
刑部侍郎一个哆嗦,光顾着小的了,忘了老的这尊大佛:“回大人的话,我们在忠顺王府的周围抓住了那相府亲家的二公子周庆。一开始他什么不肯招,不过连一个大刑都没熬过就全招了。原来他一直都替忠顺王爷卖命,经商不过是个幌子,他去南蛮主要就是为了给忠顺王和南蛮的君主牵线和传递消息。那香料也是忠顺王叫他从南蛮带回,而后当作礼物送给相府的二姑娘,也就是现在的云嫔。同时也是忠顺王爷叫他让云嫔和皇后娘娘多亲热点,也好在皇宫中立足,所以那香料便自然的熏染了皇后娘娘的婚服。”
看着在场的三个人脸色一个比一个差,刑部侍郎算是知道这回事情大了。
“也就是说,从头到尾我们都被忠顺玩弄于股掌之间。”林清泽敲桌子的频率已经越来越快了,“先是利用南蛮,而后再无意间利用云嫔,将一件事分成几个压根没关系的人来做,倒是好计谋。若是这种毒无法识辨的出,恐怕我们一辈子都不会晓得到底是个怎么回事。太医院也是,这么多人居然连这种毒都······”
“父亲,你们还是赶紧去见皇上吧。”林恪悠然起身,他现在有个绝妙的主意,虽然冒险,但是可以一试,“忠顺的西北兵权已无,朝中人心离散,他手中原来的那些朝中和地方的人脉都已经在前半年偷偷替换掉了,所以现在他最大的凭依不过就是那南蛮之地的十万大军。现在皇后一事正好是个借口,他勾结外人,妄图霍乱皇室,出其不意,赶紧拿下,就算那十万大军得到消息也晚了,群龙无,我就不信还镇压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