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找了间没人屋子,千卉兰拉着尚云帆进了屋,便随手反锁了门,才扭腰摆臀笑道:“看那鸨母傻样,真是没见过世面,怕是把我当成难得恩客了呢!”
尚云帆竟是一副怕污了眼睛模样转过了脸去,嫌弃道:“女扮男装逛青楼,也就是千面女王才能做出来事情了!好人家女子,谁会跟你一样没规矩!”
只话才出口,尚云帆就意识到了不妥,略带几分忐忑看了千卉兰一眼,似乎想要解释,却终还是闭上了嘴巴。
千卉兰并未恼怒,只是眼波流转之间,露出一点点受伤之色来,随后便换上了一副笑脸:“你说极是呢,若是寻常女子,怕是都进不了这个门。”
一般来说,大部分姑娘女扮男装都是失败,因为男子和女子差别并不仅仅于衣饰发型,身高体型,而于那举手投足之间细节。
很多姑娘即使外表像个男人,可行止间仍旧是女子做派,也难怪被人一眼看穿了。
千卉兰当然有这个资本自豪,她千面女王绰号可不是白叫,除了乖戾性子和不凡蛊术之外,拿手便是这易容化妆之术。
便是那人高马大熊老三,一盏茶后也能给你再变出一个来。
千卉兰笑着打量了尚云帆一回,却是立即转了态度道:“好了,别磨磨蹭蹭跟个小姑娘似,脱衣服。”
一个美丽女子这般干脆毫不扭捏命令一个男子脱衣服,有没有人会想歪?答案是,有,这边是他们为何要到青楼来缘故。
尚云帆眼皮子跳了跳,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可他仍旧无法适应这女子行事作风,难道她就没有一点点身为女子羞涩么?
“还愣着作甚,脱啊。”见尚云帆不动弹,千卉兰不耐烦了·“好歹是个大男人,脱个衣服而已,用得着这般扭扭捏捏么?又不怕失了贞节!”
尚云帆被这般一激,立刻便脱个精光·只保留了胯间那一条白色小裤衩,看着千卉兰那烟波,尚云帆顿觉腿边凉飕飕,有种被人占了便宜感觉。
“不就是个童子鸡么,有什么稀罕,老娘用过多了去了。”千卉兰说着,突然抬手极其恶劣尚云帆屁股上拍了一掌·末了还捏了捏。
尚云帆脸涨通红,立即就跳了开去,瞪眼道:“你、你、你——
“我我我,我什么呀?”千卉兰翘起一根纤细玉指划过秀眉,笑意中带了几分邪气:“小子,姐姐至今没有动你,你知足吧。”说罢便抬手拍了拍尚云帆脸颊,冷道:“去床上趴下。”
不多时·那房间里便传出来了极为诱人男子呻吟声,似是极致痛楚和极致欢愉夹杂着,就好像是有小猫爪子心口挠一般·把人痒痒不行。
鸨母蹲门口也是听得脸红心跳,不多时便捂着胸口走了开去,嘴里还不停念叨着:果然是断袖啊,可惜了······
要知道,像这种优质资源,姐儿们便是倒贴陪睡也都是心甘情愿呢,奈何人家不稀罕!
两人要了三回热水,足足折腾了一个多时辰才安静下来,没了那**蚀骨呻吟声,楼子里男男女女总算可以安生再睡一会儿了。
傍晚十分·群芳阁灯笼便亮了起来,从大门一直挂到了天边,生生用灯笼给堆出了纸醉金迷气氛,睡饱了男男女女都堆起了笑容人群中穿梭,熙熙攘攘很是热阄。
走廊头房间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双略带疲惫眼睛来·随后却又看到了什么瞎眼东西似啪一声闭上了门。
“怎么,看见旁人亲热,受不了了?”背后传来千卉兰那带着嘲讽笑声,“若是你喜欢,不若姐姐叫鸨母给你送一个干净来?”
尚云帆双手捂脸,半晌才抿了抿唇道:“兰姐姐,你何必这样奚落我?对你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