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事后还能迅速切断流言传播。
若是稍作推演猜测,便加能肯定背后那只手所伸来方向了。
事情发生东方宇轩飞升上鸿天界之后三天,谷内正是青黄不接之时,镇不住外头始终投鼠忌器某些人,趁着这个机会连着万花谷整个宗派地点都给端了。
移山挪海之术可不是谁都能使出来,真正想要知道谁干,这还得去查查当年卷宗。
“谷主说,不到出窍期不能外自称万花弟子。”
“如果可以,我倒是希望你直到飞仙之前都不说出来。”巫邢道。
青岩一愣:“为何?”
“意外太多,我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呆你身边。”巫邢顿了顿,“你也不会喜欢我或者我属下一直跟着你。”
青岩看着他,神色有些奇怪。
巫邢一笑道:“莫要意,你为我医好心口之患,帮点忙报答恩情是应该。”
“……”青岩沉默了一阵,看着巫邢模样,无奈叹气,“试炼结束之后,我跟你去魔界……如果没有其他事情话。”
青岩不太敢肯定这其中会不会有事情发生,只是自从踏入川弥之后,这一波一波不间断袭来事情实让他感到颇为疲倦。
巫邢听到青岩这话,心中万分满意,面上却是不显,依旧安抚道:“先休息,市集第五日第六日有热闹。”
将巫邢送出门,青岩躺床上,兴不起一丝修炼心思。
东方景明那一句话,狠狠戳到了青岩痛处。
他不想被任何人知道,他原本并不属于这具躯壳,他厌恶夺舍,厌恶为了一己之利剥夺他人生命人。
他并非有意进入这具躯壳,他对于这事情也迷茫很,但这不能掩盖他将一个六岁孩子神魂抹杀掉,占据了他这副身体事实。
所以他以医治世人病痛,挽救苍生疾苦来求得安慰与原谅。
可是不管是躲到了哪里,他都始终被这个事实纠缠着,就如同梦魇。
尤其是那明显得不能再明显批命。
想到这里,心中涌出一股烦闷。
青岩翻了个身,将被子罩住头,阖着眼睛不再去想。
巫邢回了房,仔细留意了一下隔壁动静,直到再没声音,才收回了注意。
手上黑芒连闪,巫邢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见状,魔尊大人还是微微松了口气。
东方景明说青岩也是夺舍……巫邢眯了眯眼,他不相信,但青岩表现实是太过于明显,连一丝遮掩都没有。
就像被踩到了痛脚一样。
可他刚刚试过法诀却并没有显现出如同遇到东方景明时异常。
东方景明和自己术法之间,巫邢明显比较倾向于后者。
东方景明身体中那两个神识,实力不分上下,掐下去只有两个结果,要么相互融合,要么玉石俱焚。
巫邢眯了眯眼,若是两个神魂话,便不好搜魂了。
得结果发生之前,让这人把他所知道全部都说出来才好。
尤其是……关于青岩一切。
知根知底才好办事,巫邢没有把随便什么人都养自己身边癖好。
特别还是青岩这种要交托信任与性命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