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谁是后妈?”于芊拿着菜刀,三两步就迈到了门口,“殷黎森,你嘴巴放干净点。”
“我嘴巴一直很干净,不信你问芷青啊,”殷黎森垂眼盯着于芊手里的菜刀,“于大律师,你这么冲动可不行啊,知法犯法,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的呀。”
“芊,你别跟他绕弯子,他就是一个死变态。”宋芷青白了殷黎森一眼,将于芊拉回厨台上。
“切~”殷黎森坐回到餐椅上,杰布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卡通片,欧文拿着手机噼里啪啦地打游戏,好像整套房子里就他殷黎森最沒事干,他抬腿踢了踢欧文的鞋,“哎……”
欧文手一抖,“我靠,差点挂了,别踢我。”
“欧公子,你几岁啊?你儿子都不玩这种弱智游戏吧。”
好吧,终于挂了,欧文抬头白了殷黎森一眼,“狗屁,我差点就破他的记录了,都是你。”
“你说你就这么点出息,”殷黎森挪着椅子挨了过來,“哎,你跟这个小律师有情况啊?”
“杰布喜欢跟她在一起,一到周末就朝着要去找她玩,我有什么办法?”
“别说得自己很委屈一样的,我还不知道你?”殷黎森一脸地不屑,“别整天招蜂引蝶,难得碰上杰布喜欢的女人,娶回家得了。”
“嗯,”欧文点点头,“我家杰布也挺喜欢宋芷青的,正好你们离婚了,我们仨凑一家一定比你们俩合适。”
“滚。”
欧文靠在椅子上,打量着殷黎森,一定不寻常,就算不受那件事影响也不至于心情这么好,“有什么喜事啊?很久沒见你这么高兴了,宋芷青又怀孕了?”
“不是,今儿开董事会,我被免职了,以后我就天天待家里做主夫了。”
“得了吧你,你这种掉在钱眼里这辈子都别想爬上來的人会安安心心在家做主夫?说吧,有什么大好事砸你头上了?”
殷黎森抿嘴笑了一声,还是欧文最了解他,“我们家老头把他手里的百分之六十的集团股份让渡给我了,你说他这是要唱哪出戏啊?”
“啊呦,因祸得福啊,你真应该去给宋郁卉上柱香,你们家老头这时候移交大权,是不是在向你示好啊?”
“他宝贝儿子都回來了,还向我示好?至于吗?”
“行了,别想这么多了,不管他唱得哪出戏,对你來说都是好戏,不是吗?”欧文掀开锅盖,用筷子沾了一点汤放进嘴里,“什么味儿都沒有。”
“废话,根本就沒放调料。”
或许在别人的眼里,殷黎森与宋芷青现在真能算得上是一对居家过日子的夫妻。
放下所有工作,又将殷起雄的股权拿到手,殷黎森突然觉得整个世界清新了不少,他竟然也学会享受这种生活了。
每天待在这个小房子里,看看电视,喝喝咖啡,上上网,小日子过得果然舒坦,他突然发现,与其在大房子里每天有人伺候着,还不如跟宋芷青一直住在这个小房子里二人世界。
起码他现在每天看着宋芷青替他做饭洗衣服,他的心里就有一种莫名的优越感,老婆不就该干这些事嘛,即便菜做得难吃了点,衣服晾干了也不知道熨一下,幸亏他现在每天都穿休闲服,不熨也看不出什么名堂。
一晃就过了十多天,宋郁卉的检验报告终于大白于群众眼前,酒精致死,她体内的精/液也跟殷黎森的不符,为了维护死者的**,警方并沒有将所有信息都向大众公开,只是把取得的所有报告全都交给了宋明远。
宋明远当时就气得两眼发黑,他一直捧在手心里的女儿,竟然背着他做出这么多不要脸的事,他一定要把那个男人找出來大卸八块。
这次,殷黎森到不急着去上班,反正是他的东西已经归他所有,还不如趁着这段好好放松一番。
清晨起床,宋芷青开门从浴室里出來,将一只验孕棒扔给殷黎森,男人低头看了一眼,一条红线,那就是沒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