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在哪儿?”
宋芷青也是在考虑这个问題,“我沒钥匙。”
“啊?”沈仕薰就近将车子停到路边,“钥匙在哪儿?”
“还在殷家,你看我身上什么都沒有,怎么可能有钥匙。”
“那先到我家里去。”沈仕薰又重新发动车子。
“我不去,”宋芷青倘若真的住到沈仕薰那里,那不就真成了王馨纯口中的狗男女?
“送我回趟殷家,我把东西都拿回來。”
车子在门口不远处停下,宋芷青不想让别人误以为她跟沈仕薰有什么,“我自己进去就行了。”
“那你小心点,把重要的东西拿回來就行了,其它东西我待会带你去买。”
宋芷青原本就沒想带多少东西,她现在算是想明白了一点,有钱就有一切。
大门敞开着,小丁正在园子里浇花,宋芷青沒喊她,最好谁都看不见她,就让她安安静静拿完东西走人。
事与愿违,小丁是沒注意到她,肖管家与宋郁卉却刚好坐在大厅里,“呦,你这怎么穿着病服就跑过來了。”
宋郁卉因为报纸的事,一出门就遭记者围堵,不得不向学校请假在家待着。
“青姐,今天的报纸你看到了吗?”
“沒有,”宋芷青脱口而出这两个字,她不想再听到有关这件事的任何话,“我只是來拿几样东西。”
“这里还有什么东西是你的?”
当初宋芷青结婚的时候压根就沒有什么陪嫁品,可以说她就是这么一个人住进了这栋房子里。
宋芷青沒理会她,自顾地跑上了楼,所有的衣服首饰她都不会带走,但是属于她的东西她一定统统带走,这是殷黎森欠她的。
她从兜里掏出一本离婚证扔在床头柜上,脱下无名指上的钻戒放在了离婚证上面,即便戒指再贵再漂亮,都已经不属于她了。
应该说从來就不属于她。
宋芷青只换了一套衣服,提了一个电脑包下楼,宋郁卉站在楼梯口,拿着报纸挡住了宋芷青的去路,“你看青姐,我早就跟你说过你玩不起就退出嘛,何必像现在这样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呢。”
所有人对宋芷青怀孕的事情都绝口不提,宋郁卉自然也不会知道,她要是知道宋芷青现在怀着殷黎森的孩子,估计会直接把她从楼梯上推下去。
“是,我玩不起,所以我走了,”宋郁卉说的沒错,她早该退出的,她轻笑了一声,睨了宋郁卉一眼,“不过我也提醒你,离婚协议上是我先签的字,他只是一个我不要的男人而已,你要捡就捡去吧。”
“你,”宋郁卉瞪着双眼,她就不信宋芷青真有这么清高,“青姐,都这时候了,说这些场面话有意思吗?”
“你有意思吗?好狗不挡道,我给你腾地你应该感谢我。”宋芷青将宋郁卉推开,走出门口往后面的车库走去。
宋郁卉气得直跺脚,“肖管家,你看看她,到现在了还这么嚣张。”
“郁卉小姐,何必生这么大气,殷夫人说了,你才是她心目中的儿媳妇,她已经跟殷少离了婚,你这事就是铁板上订钉,跑不了了。”
“这倒也是。”宋郁卉得意地勾起嘴角,现在整个瑞门都知道她宋郁卉是殷黎森的女人了,又有殷夫人的支持,她要嫁给殷黎森指日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