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炎无忧话后,汐颜沉默不语,其实这么久以来,她担忧从来都没有消失过。但眼前这人强烈得吸引着她,让她不管不顾得如飞蛾扑火般靠近她,被她诱惑,被她捕获芳心,甘愿沉陷于这份儿让世人惊骇感情之中。
如今既然认定了她,认定了她是自己良人,别汐颜也不愿意去多想。
从炎无忧怀中抬起头来,汐颜定定得凝注着她美眸,十分认真得说:“姑娘,我这一世认定了你,便再也不会离开你,或者对别人生情。以前我也曾苦恼害怕过,但是我忍不住就想呆你身边儿,看着你。我只觉得我配不上你,我不识字,容貌不过是中人之姿。若说是委屈,你和我一起,应当是你委屈才是。像姑娘这样才貌,不定要找多好夫婿,可却找了我……”
“你这小傻瓜,以后叫我无忧,别再左一个姑娘,右一个姑娘叫我……”炎无忧含笑道,一面抬手捂住她嘴,“还有不许说这样配不上话,你我眼中,胜过这世间所有珍宝,胜过所有男子,胜过所有女子。我有了你和我相伴,一点儿也不委屈。有我,你什么都不用害怕,只要牵着我手,跟我走就行。”
汐颜眼中浮上了雾色,感动得点头。炎无忧伸手将她重又拥进了怀中。
房中暖香混合着墨香书香,以及两人缠绕一起清甜气息,两人心都这只属于两人香氛中欢喜跳动。屋外,阴沉沉天开始飘飘扬扬得下起雪来,一片静寂中,仿佛能听到屋顶黑瓦上扑簌簌落下雪粒声。
王姨娘房中,孙芸儿才和她欢*一场起来,替她穿衣。伸手替她整理衣襟时,不免又她胸前丰挺上捏了一把,惹得王姨娘咯咯得轻笑,瞪她一眼嗔道:“才将还没有摸够么,这会子穿个衣服也来……”
孙芸儿将她一把搂怀里,一只手从衣下探进去,只管她胸前两团高耸上揉捏拨弄,低声调笑道:“哪里有够时候,情愿这上头死了……”
王姨娘舒服得哼了两声,半眯着桃花眼道:“你这色中饿鬼,每次弄得我死去活来,还说不够……”
孙芸儿得意笑一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问:“那你说,我这么着弄,你舒服不?我和你家老爷谁让你舒服些?”
王姨娘闻言不语,将孙芸儿伸进自己衣中手拉出来,自己起身穿衣裳,穿好后,到妆台前重梳妆。孙芸儿整理好衣裳走到妆台前,站她身后,两手搭她肩上,弯下腰看向菱花镜中王姨娘道:“怎么了?我那样一说你就不高兴了?”
“我哪有不高兴,只是你那么说让我败兴而已。若我和我家老爷舒服,还找你做什么?我身子嫁给老爷之前就被你亲了摸了去,虽不曾破身,也和你裸|身睡了好几回,我身子只认你,一沾着你,魂魄都似出了窍,这一辈子戒不掉就是你,你还那样说,不是成心拿话来堵我么?”王姨娘有些不悦得接话道。
孙芸儿伸手拿过王姨娘手中梳子,替她梳理乌发,一面说:“适才我是无心之语,你就不要计较了好不好?这一次来和你相聚,要过了年怕才能再来,所以咱们高兴些……”
王姨娘知道她说得实话,因为从下月前炎府就要准备年节下各样东西,到正月十五,不免要迎来送往,亲戚同僚下属拜年走动事情多。凌罗阁中买卖也多,绣娘们都很忙。所以这一次相聚后差不多两月后才能再次相见,确要高兴些才好。
不一时,等孙芸儿替她梳好了头发,又替她淡淡抹了些脂粉,王姨娘就笑起来,亲热得牵了孙芸儿手道:“走,我们到东次间吃茶点去,我大哥刚得了什么枫露茶,府中又做了些好糕点,你尝一尝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