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她?她是你继母。”恰福见岳柱这般说,纠正岳柱称呼。岳柱闻言转过头看都不看他一眼。
恰福继续皱眉,这孩子一看都养不熟,妹妹简直瞎了眼想抢别人孩子养,还不如自己生一个。
钮钴禄恬儿心想孟芝对她那么不客气确让她觉得很不爽,可是究其原因也有些是她自己做得不对,这且不提。让她想抢孩子原因还是因为佟府老夫人。“哥哥,那赫舍里氏还年轻,以后必定会再嫁,要是再嫁了,难道还会带着他?”钮钴禄恬儿往岳柱抬抬下巴,继续说道:“我可不觉得八旗里有哪个年轻人有这样心胸,给隆科多养儿子。”
岳柱闻言,嘴角撇了下来,他忍不住想到了那个想娶他额娘巴哈多,巴哈多想娶他额娘可是一个劲地讨好他呢。谁说他没人要?
“然后你就想当个好人,帮人家赫舍里养孩子?”恰福好笑地说道,“妹妹,你什么时候这么高尚过?”
钮钴禄恬儿忙摇头否认她有这个好心,说道:“哥哥,佟府老夫人从一个官媒口中听到了一个消息,说有一家人家想求娶赫舍里氏呢。她准备让人威胁赫舍里氏,若是想再嫁,就将岳柱送回佟府,不然就害赫舍里氏嫁不成。”
“这人都已经上了年纪了,怎么还这么不积德?”方佳氏闻言一惊,这赫舍里氏都已经离了佟府,老夫人还不准备放过人家?和离若想要嫁好,那是很难事情。不说想求娶赫舍里氏是哪一家,可是若亲还没说成,就让老夫人给坏了事,以后赫舍里氏就别想再嫁人了。所以老夫人这威胁恐怕真会逼得伯爵府让步。
“嫂子,你才知道呢。要是伯爵府受了威胁让了步,到时候吃亏人就是我了。”钮钴禄恬儿继续说道:“我一让人打听到老夫人这打算,就过去伯爵府了。结果正事还没说上,那赫舍里氏一听我想要养她儿子,脸色就不好了。我也气啊,就将人给掳来了。”
恰福和方佳氏闻言,气得恨不得敲钮钴禄恬儿几下脑袋,恰福忍不住说道:“妹妹,你到底是想帮人还是想办坏事?”他深深地为自己妹妹脾性脑子感到悲伤,望天喊道:“额娘啊,您为什么走得这么早啊!您生个妹子就是来收我!”
“妹妹,把这孩子送回伯爵府,再将事情和人家说一遍,别让伯爵府误会了。”方佳氏说道,“如今毓庆宫正得意呢,太子留京守国,太子妃又有孕,好端端正该与伯爵府结交,而不是去结仇。你不会说话,嫂子与你一同去伯爵府说。”
恰福不能敲打妹妹,对大珠就不客气了,骂道:“你也是个胡闹,小姐办蠢事,你不说劝着,还帮着她一起办,待会自己去领罚。”
“是。”大珠见世子和世子夫人都生气了,忙应道。
“哥,她也不过是听令行事,你别罚她罚我吧。”钮钴禄恬儿说道。
“你皮粗肉糙是吧。”恰福没好气地瞪了一眼钮钴禄恬儿。
岳柱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出来,众人视线又集中到他身上。
正这时,外院守着丫鬟说伯爵府来人了。钮钴禄恬儿一听,看了一眼自己哥哥:“肯定是赫舍里氏,她怎么不是往佟府去?”
“都找上门来了,还不出去见客。”恰福不理妹妹疑惑,说着就让妻子和妹妹一起出去会客。
孟芝来到成国公府,看到成国公府门大开,又让人去问守门人,听到守门人说他家小姐刚回府上,心中立马确定没找错地儿。
本来一开始她心急要去佟府,可是路上看着两条岔道,一条往佟府,一条往成国公府,她想钮钴禄恬儿和娘家亲,不一定会去佟府,没准会回成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