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孟芝听了恍然,才要夸一句钮钴禄恬儿,就见钮钴禄恬儿又道:“我说过要等圣驾回京再过来接我继子,自然不会食言。”

孟芝心中陡地被堵了一口气,问道:“都过了这么些天了,原来你还没打消这个念头!”

钮钴禄恬儿奇怪地说道:“我阿玛说过,如果想做一件事,就要坚持做下去。要是半途而废,那日后做什么都不会有出息。”

孟芝听她那意思摆明了就是要坚持到底,心中有一千匹草泥马奔涌而过,她看着钮钴禄恬儿,从头打量到尾看了一遍,看得钮钴禄恬儿奇怪,“你这是做什么?我愿意帮你养儿子,难道这不是好事?就算我把岳柱接回去,也不会薄待他。”

她想养小孩子,孟芝以后恐怕还要再嫁,这样她帮她养了儿子,孟芝不就容易嫁出去?不感谢她还要给脸色看,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你将他带回佟府,你如今自己都不能保证能过得好,怎么能保证将岳柱养得好?”孟芝忍不住说道。

钮钴禄恬儿闻言脸色一变,气道:“你什么意思?我佟府比你当初要好多了!再说了,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被圣上指给隆科多?我自己国公府过得好好,结果一道圣旨,我就去当了填房继室,你还有脸说我过得不好!这都是拜你所赐!”

孟芝很不雅地翻了白眼,“大小姐!我当初只求和离,可不会作孽地去求圣旨给隆科多指婚!你别把这事怪到我头上!”要怪就怪你自己败坏名声,被当成恶妇指去折磨隆科多!孟芝心中忍不住添上这一句。

“我不能怪你?”钮钴禄恬儿简直要被气红了眼,“太子圣上跟前进言,太子为是谁家你我心知肚明!”

孟芝闻言一噎,她也没想到太子当初会隆科多亲事上给伯爵府出气,可身为太子党,也绝不可能因为此事怪罪太子,何况当初阖家都很期待隆科多与钮钴禄恬儿成婚,期待钮钴禄恬儿去佟府当搅家精。要说自己一点幸灾乐祸心思都没有,那就真成了白莲花了。

“呵呵,没话说了吧?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钮钴禄恬儿冷笑两声,却让孟芝打断了话。

“等等,那句话不是这么用。”孟芝听到钮钴禄恬儿扯出伯仁之类话,听不过去。

“我管他!我不学无术我骄傲!总而言之我就是被你给害!”钮钴禄恬儿一语下结论,“岳柱我一定要接回佟府。这是补偿!”

孟芝怒目瞪着钮钴禄恬儿,“你让我儿子当你补偿?做梦呢!你有气你找佟家人出去,别来找我,我不奉陪!”

钮钴禄恬儿一扭头,完全听不进去。

孟芝见她这做派,便道:“话不投机半句多,三夫人既然不肯听劝,那就请便,我不奉陪了!”

“有你这样待客之道吗?我连杯茶都还未喝完!”钮钴禄恬儿拿起手边茶,大口喝了起来,一杯喝完,照着惯性就扔到地上给孟芝破财,瓷杯碰碎声音听得孟芝心都碎了!

全是古董全是钱啊!孟芝没忍着:“你这败家女!”

“伯爵府连只杯子都扔不起了?”钮钴禄恬儿斜睨了孟芝一眼,挑衅道:“既然这样,倒不如把你儿子早些送给我,我保管让他吃香喝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