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家好不容易将岳柱争了回来,等岳柱真被送回了佟家,佟国维却为岳柱去处想破了脑袋,他虽然说会照顾好自己孙子,可是他整日忙里忙外,不可能日日将岳柱放跟前,隆科多又不是个能照顾孩子人,别说那个孽障口口声声不认这个孩子,府里几房,岳柱回来之后,那些媳妇个个都低调,待自己院子里无事不出,摆明了是不想养侄子。
佟国维左想右想,总不能孩子夺回来了,却连个住地方都没有,因此他就算再不放心,也只能将岳柱交给老夫人教养。
老夫人看到岳柱被佟国维带了过来,自隆科多与孟芝已经和离了大半个月之久,她也大半个月没见过这个孙子,如今再见,脸上很难才现出一丝笑意。本来这个孙儿向着她,也孝顺她,她很高兴,可冲着他能跟着孟芝回伯爵府住着不想回来,他就明白这孩子向着人是她额娘。
因此,老夫人心中不喜,她看来,岳柱就是个不懂事不知感恩人,如今佟国维将他带来,分明就是要将他再养她身边,想到三儿子隆科多也对岳柱不喜,她又如何能笑出来。
岳柱看到老夫人脸上笑不出来表情,心中有些惧怕,抱住佟国维大腿,不敢上前,佟国维使了个眼色给老夫人,老夫人才一脸和蔼地要拉着岳柱到她身边。
岳柱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他真很怕,额娘又不身边,身边也没有熟悉人,这里他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佟国维,老夫人看到岳柱哭,脸上俱是不好看,佟国维不好训斥孩子,只是心里到底是不高兴,老夫人养气功夫却不深,见状就道,“哭个什么?如今你回府里住,要听话,知道吗 ?”不听话话,她又不是只剩岳柱这个孙子。
岳柱人虽小,可也是机灵,听到老夫人这么说,心中害怕,抽抽噎噎地停了哭声。
佟国维对老夫人话皱了一下眉头,见岳柱停了哭声,也就作罢,对老夫人嘱咐了一声,就将岳柱留上院,他则要忙公务去了。
太子身子大好,今日虽然也没上早朝,可是下朝,上书房里皇上与皇子大臣议政时,就出现了太子身影,看到太子只是脸色还有些白,精神倒不错,康熙还是很担忧,“胤礽,朕让你多歇两天,怎么又过来了呢?”
“皇阿玛,儿子毓庆宫无聊,坐不住啊,就想过来听皇阿玛说话。”太子笑着回道,让他一整天毓庆宫养着没有病,没病都会养出病来。
众人见太子回话,话中不免流露出对康熙亲近之意,心下都了然,圣上与太子父子之间,默契与亲近倒是不同于别皇阿哥,大阿哥是心中酸,听到太子话,低头微哼了一声。
太子望向大阿哥,一反往常,亲热地上前拉着大阿哥地手,“大哥,几日不见,越发英俊威武了。”
几位弟弟瞧见,一个个一脸囧样,大阿哥十分不自地要抽出手,心中直到太子病坏了脑子,却见康熙一脸笑意,让太子别逗大阿哥了,“这一病倒让你病回了小时候顽皮。”话中笑意听进了场每个人心中,谁不知道太子是康熙既当阿玛又当额娘这样亲手带大?
康熙回想起太子小时候调皮捣蛋那些事,又见太子如今身子恢复康健,心中对太子之前一些不早忘之脑后,复与儿子说起政事来。
等太子回到毓庆宫时候,他已经乾清宫用过午膳了,回到毓庆宫见到太子妃正用膳,又见太子妃身边坐着一个小团子,心中恍然,这个是他现嫡女,刚五周岁。
毓庆宫大格格一看到太子进来,笑颜展开,她身后嬷嬷赶忙抱着她给太子行礼,太子抬手让她起身,接过大格格,听了太子妃说伯府府女眷事。
夫妻二人都心照不宣,明白孟芝就是那个变数,可是这个变数只是个普通人,对现生活又很融入,也就不觉得有什么威胁。
倒是太子对佟国维争孙子事觉得有必要让佟家膈应一下,对太子妃道,“佟家争得容易养起来难,他们也嚣张得够了,不要让他们太好过。”太子无论上一辈子,还是这辈子,对佟家一些行事都看不上眼,佟家子弟才干是有,就是太会投机,又想世世代代保持着皇帝母族脸面,总以为他们看上哪个皇子,哪个皇子就有机会一飞冲天。前一世他地位稳妥,佟国维是不得以才对他忠,等他登基之后,佟家又想将主意打他几位儿子身上,气得他对佟家大动干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