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隆科多抱紧怀中的娇人儿。

“爷,妾身在夫人娘家受太多的苦了,妾身怕夫人还不放过妾身。”李四儿提起未入府前的事,这个可是隆科多看着的,赫舍里氏为了阻拦她进佟府,让她在赫舍里氏娘家吃了多少苦头,若不是赫舍里氏的爹害怕隆科多跟他闹翻,不敢真对她怎么样,恐怕她早就性命不保。赫舍里氏这个蠢女人,她可记着这些帐呢。

“她敢?”隆科多不放在心上,“你有爷护着,怕什么!”

“爷,我知道你疼我。”李四儿又是撒娇道,“可是,如今妾身已是爷的妾室,夫人她终归是夫人,一个正室,想要拿捏作践个小妾,就如个捏只蚂蚁似的。”说着,李四儿眼里留下凄苦的泪水,“爷,妾身本就不是什么金贵人,受些委屈不算什么,只要能待在爷身边就好。可妾身如今怕,夫人她……她……”

“她会怎么样?”隆科多心疼地抹去李四儿的泪水。

“若夫人不喜您来妾身这儿,整个院子都是夫人的丫鬟管着,奴家想见爷都难。”李四儿道。

“哼,腿长在爷身上,不过几个奴才还想管着爷来见你?”隆科多道,“你啊,就喜欢胡思乱想。你放心,你的院子自己做主,用不惯夫人的人,爷给你派几个人。”

李四儿闻言,脸上顿时笑颜如花,“爷,您对妾身真好。”

“爷不疼你谁疼你?”隆科多捏了把李四儿的脸蛋,起身让人进来着衣了。

李四儿也要随着一道起身,起了一半却又软了下去,对隆科多娇声道,“爷,妾身身子软,两腿都无力,都怪爷您昨儿要得太狠了。妾身怕是走不来路,这还要去给夫人敬茶呢。”

这没羞没臊的话却让隆科多心里又痒,若不是还要当差,恐怕又要吃一次这个小妖精,“既然身子不适,那就不必去夫人那儿敬茶了,爷去给你说。”

李四儿听得这句话,心中得意,脸上也荡着笑意,“妾身谢爷体贴。夫人可会不高兴?”

“放心吧,有爷在呢。”隆科多一口应道。

李四儿看着隆科多离去的背影,嘴角微翘,心道:赫舍里氏,就你也想喝我李四儿敬的茶?得意完,媚眼一转,转到待在房里的两个小丫鬟身上,想到隆科多说的她院子的事她自己管,李四儿笑意更深。

孟芝用完早膳,左等右等都不见李四儿这个女人来敬茶,派去的小丫鬟倒也没回来传话,心里就有个猜测,那对狗男女恐怕还在干活。终于院子外边有动静,明莲来传,竟然是隆科多一个人过来。

难不成隆科多要替李四儿给她敬茶?孟芝嘲讽地想,却印证了她今早的话,李四儿果然不想过来敬茶。

隆科多一进屋子,孟芝迎了上去,“三爷安,怎么这么大早过来了?”说着,故作不解,“四儿妹妹呢?”

隆科多待孟芝抬头细看,才现让人眼前一亮的女子确实是他的妻子无误,赫舍里氏早在与他关系不佳时便甚少打扮,如今的装扮一看,倒让他想起了从前。想着,隆科多的气势收敛了些,“四儿身子有些不适,今儿就不用敬茶了。”

孟芝听了,微怔不语,隆科多见她的表情,以为她又要脾气,双眼里渐有不耐烦时,就见孟芝的脸上绽开了笑容,笑得他心里微荡,孟芝抬眼真诚地看着隆科多,自然也没错过隆科多的表情,心里虽鄙,嘴里却说着最大方淡定的话,“李妹妹身子不适,可要请大夫来看脉。敬茶也不急于今日。”

“不用请大夫这么麻烦,让四儿多休息就行。”隆科多既诧异又满意孟芝的态度,诧异孟芝居然脸色这般平静,这么心平气和,眼里不禁有了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