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人都是过河拆桥的主,拿了原颜缺的东西还要欺负着他,鄙视着他,当然,这些欺负和鄙视都是当面的,因为他们觉得原颜缺是傻子什么都不懂,他们管他要东西他还会给。
有一次,原颜缺刚从马场回来,身上还穿着没褪下来的骑马服来画室,虽然大家都知道他脑子不好,但这么一打扮还是被他的气质所俘获了双眼,原颜缺本来就长得很好看,身材也很修长,是典型小女孩心中白马王子的形象。
不过短暂的因原颜缺而失神后,所有人都开始嫌弃自己的眼瞎,再好看有什么用?不过是一个脑残!
那些平时老是向原颜缺要东西的男生将他围了起来,开始用手拉拽他身上的衣服:“蛮好看的啊,穿这么帅干什么,得瑟你家有钱啊?”
原颜却穿的整齐的衣服被这群男生拽乱,一个男生开始去揉他打理得一丝不苟的中长发,将他绑辫子的发箍拽下来,原颜缺的发型一下被这个男生揉的像鸡窝一样。
“哈哈,这个造型才适合傻子嘛~”这个男生说。
“我们和你玩你开心吗?”一个之前扯原颜缺衣服的人逗着原颜缺。
原颜缺笑着点点头,笑得很纯净。
这些人见他点头便开始指着他哈哈大笑,仿佛肚皮都要笑破了:“不愧是个傻子!这个傻子可真逗!哈哈哈~!”
容墨墨手中的铅笔一下被她单手折断,实在是看不下去,她终于从人群中出来站到了原颜缺面前,那是她说话很冲很直:“你们还是个男人么?!要不要脸?欺负他你们很有成就感么?很有能耐吗?你们无不无聊!他是因为生病了才这样的,而你们呢?以他而作乐,跟个三岁大的小孩儿似的,笑点可真低!知道的知道你们是心智不成熟,不知道的一位你们也是傻子呢!”
容墨墨在画室中很受老师喜爱,人缘也比较好,最主要的是她小表弟潘晟那时比较喜欢混校园,也算大哥大一枚,很多学生都怕他,所以容墨墨这么一站出来那些人就也都散了。
容墨墨将原颜缺拉到没人的地方替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因为他的发箍已经不知被扔到哪里去了,容墨墨就把自己头发上的取下来给他:“你傻啊你!不知道反击啊!”
原颜缺一动不动的任容墨墨给自己绑好头发,一直认真的看着她为她整理衣服的动作,然后突然对她展开一抹笑:“我傻。”
容墨墨黑线:“你还知道你傻啊,看来你不傻。”
原颜缺依旧笑,对着容墨墨半天不合上自己的嘴巴,容墨墨一抬头正好看到原颜缺的笑容,他的笑容很真挚很有感染里,那一瞬间她觉得她看到了世界上最纯洁的东西,那是抹最没有杂质的微笑。
他在感谢她,他知道她对她的好,同时他没有埋怨任何人,看到这抹笑,容墨墨觉得自己整个心灵都被净化了。
“其实你这样也挺好的。”那时容墨墨慨叹说。
如今她再次见到了原颜缺,他还是当初那个样子,但她却变了,她不再直来直去,如果没有身体里这些要积德的鬼的话,她可能上街看到老奶奶摔倒在路边都要考虑一下再过去扶。
最起码她也不会像从前一样,不考虑后果就去和那群欺负原颜缺的男生范冲,如果当时不是因为有小表弟的话,她那种火爆性格一定会挨揍的。
原颜缺见容墨墨摸自己的头眼睛一下变湿了,他眼眶红红的轻哼出生,像是犬类撒娇的乞怜:“你去哪儿了,我好想你。”
说完原颜缺还吸了吸鼻子:“你不是因为烦我,才躲起来的吧?”
这家伙的泪还是像从前一样说来就来。容墨墨顺了顺他的毛:“我要去办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所以就走了,我也想你。”
那时候她集训完毕考上了大学当然就没有再回画室,原颜缺也像她因工作而分手的那个男友一样成了她生命力的过客,但她没想到她还能再遇见原颜缺,而且原颜缺一点也没忘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