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帝见惯了后宫女子故作姿态,眼见唐越萌如此卖萌之举,只觉得一股文艺小清田园风扑面而来,他不由从龙座上走下来,搀扶着唐越萌走上去,让她坐自己身边,握住唐越萌柔荑,附耳过去轻声说道:“爱妃今日很有味道,朕今晚去玉溪宫,爱妃可要让朕好好疼爱一番。”
又要来嫖劳资,唐越萌心中郁闷,脸上却飞起一片红云,娇羞无限、似嗔如怨瞟了一眼天元帝,眉目传情间别有一番滋味,天元帝心神一荡喉头发紧,恨不得将眼前玉人立刻就地正法,心心念念想着晚上何时到来。
唐越萌坐定之后,一旁侍立小敏子悄声问道:“娘娘,为何您看到皇上还能笑如此开心和妩媚?一想到他对少主和玉家冷酷无情,小敏子就想抽他。”
唐越萌嘴唇微动,“小敏子,镇定,即使知道渣帝是一坨屎,也要做到眼中无视心中有屎。”
小敏子点头称是,“娘娘说妙极了,娘娘机智天下无双,难怪少主能放心去边疆。”
见小敏子提到玉凌空,唐越萌心里忽然升起一股无名火,眼睛一瞪,“不许提到他,他早就忘记我这个妹妹了,没良心货。”
小敏子吓了一跳,委屈看了看唐越萌,难道兄妹两人闹别扭了?难怪少主只是偷偷让自己每周一封信函告知娘娘是否安好,两个傲娇货。
皇后和其他妃嫔眼见两人打情骂俏,皇上对自己看也不看,心中都是怨恨不已,玉贵妃那可是惹不起主,于是羡慕嫉妒恨都被大家埋心底。
及至宫宴开始时候,大家满腔愤恨化作一个举动,那就是灌酒,皇后默许下,一个接一个来给唐越萌敬酒,唐越萌虽然找了无数理由推脱,终归还是被灌了几杯,一时之间头晕眼花,喉咙火辣辣痛,胃里涌出阵阵欲吐感觉。
这具身体原主人玉媚儿酒量本就浅,唐越萌几杯酒下去,就觉得脸红心跳、酒意上涌,她怕宴会上万一醉酒出丑,连忙避开天元帝、皇后和其余妃嫔,只带着小敏子和几名侍卫沿着果蔬园墙角悄悄走出去醒酒。
走到外面风一吹,唐越萌越发觉得酒意上涌,头昏昏沉沉,眼前景物也有些模糊,小敏子搀扶下沿着墙角石径小路缓缓向御花园走去,前面是一座假山,山上是听雨亭,唐越萌命令侍卫周围守着,自己和小敏子缓缓上去。
听雨亭三面环水,站亭上可以欣赏御花园镜湖绝美风光,这里人迹罕至、环境清幽,唐越萌不由看出神,心里烦躁也稍许减轻,小敏子见亭中风大,唯恐自家娘娘着凉,连忙小跑着回玉溪宫去拿披风。
唐越萌正赏着风景,听到后面传来脚步声,她以为是小敏子,头也未回,“小敏子,披风先放一旁,本宫不冷。”身后脚步声不停,唐越萌觉得不对劲,连忙转过头,却发现是庒秀宫庄妃,她站唐越萌身旁,怀里抱着刚刚满周岁小公主,冷冷看着唐越萌。
庄妃也算得上是宫里老人,虽不算得宠,但是天元帝对她还算不错,每月总有一两天歇息她宫里,去年她产下一女,天元帝甚为喜爱,赐名晓月公主,因为排行小,宫中人都称作小公主。
唐越萌心中警觉起来,这里不是什么聊天好地方,庄妃宫女和侍卫都不带,只是一人抱着小公主前来,看来不是有事相告就是居心叵测,果然庄妃厌恶看着唐越萌,“贱婢,你也有今天,占着皇上宠爱,今天本宫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唐越萌见庄妃怜爱看着怀里小公主,脸上露出犹豫不舍表情,已经猜想到她计划,这个女人还真是心狠。
她伸了个懒腰,起身看着庄妃,满脸惫懒,一副无赖至极模样,懒洋洋说道:“庄妃,你想要做事情,本宫来帮你说,您可是想先把小公主扔到水里,别怕,不要舍不得,俗话说好,舍不得孩子打击不到玉妃,然后您自己再跳进去拼命大声呼救,等到大家都来救起小公主时候,您正好可以倒打一耙,告诉皇上皇后是本宫把您和小公主推下河,然后本宫就百口莫辩,乖乖被送到冷宫反省,本宫说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