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是个天才调酒师,但是论到文化,她简直就比最笨的学生还要笨上几分。
“好,如果你没有其他的需要,我先下单去了。”邢军生恨不能有多远离多远。
“阿生,先别急着走,我眼睛里好像进了沙子,很不舒服,麻烦你帮我吹吹。”向羽珊娇滴滴说。
“这个,这里实在太黑了,我根本看不清,你可以到楼上请我们俱乐部的应急医生替你清洗一下。”邢军生对她的各种眼神都表示出无视来。
“那就麻烦你带我去找应急医生吧?”向羽珊继续纠缠。
邢军生无奈,只得领着她往二楼走去。
刚走到二楼的走廊里,向羽珊忽然推开旁边一扇门,说:“我有点儿头晕,麻烦你扶我进去。”
邢军生虽然明知道她只是在找借口接近他,可偏偏却找不出反驳的理由,只好硬着头皮,忍受着她身上的魅惑十足的香水味儿,搀扶她进屋。
一进门,向羽珊反手把门关上了,然后靠在沙发上,悠然自得地看着邢军生。
“阿生,我就不跟你绕圈子了,这些天你想必也看出来了,我对你真的很喜欢。年轻人,只要你陪我一年,我保证,你在这个城市里,可以和任何一个土生土长的男孩子一样,有自己的住房,有女朋友,然后过着小康生活。怎么样,考虑一下吧?”向羽珊开门见山说。
“向女士,对不起,我还没打算出卖自己。”邢军生皱着眉头说。
“也就是说,你还没有给自己标好价钱?”向羽珊挑眉。
“错,我不认为自己是商品,所以不会随意给自己标价。”邢军生继续沉着脸,此刻他的气已经开始往上涌,必须要强压住想要扁她一顿的冲动,才不至于当场发作。
“你只是不会随意标价,但如果我出的价格足以令你少奋斗二十年,又如何呢?”向羽珊继续诱|惑。
“恐怕对我来说,这只是一个数字游戏而已,与我生活毫不相干。”邢军生丝毫不为所动。
“真的不考虑一下?我给你开出的底价是一百万,你还可以往上加。”向羽珊盯着他眼睛一眨不眨说。
邢军生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他认识的人里面,能有几十万都是挺有钱的主儿了,动辄开价一百万,这女人哪来的那么多钱?
正所谓“马无夜草不肥”,她想必做的不是正经生意,不义之财来得太过容易,所以她花起来才肆无忌惮吧?
既然无法轻易接触到金永亿这个正主儿,那么,从她这里寻找切入点,应该也会有所收获吧?
“我不要你的钱,我要你教我赚钱的法子。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我想要靠自己赚钱,我是男人,不是靠女人生活的软骨头。”邢军生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说。
“好样儿的,有骨气,我就欣赏你这样的男人,年轻,有冲劲儿,还浑身的男人气十足,你真是让我越来越迷恋了。好,我就教你赚钱的法子,不过你得答应我,陪我一年。”向羽珊咽了口吐沫说。
邢军生这样的极品男,她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了,她不由得兴奋起来,眼睛里发出猎人对着猎物时特有的那种光芒。
“等我听了你的法子,确定它们是管用的,而不是那种空谈,我会旅行我的诺言。”邢军生继续把话题朝着自己感兴趣的方面引导。
“作为没有资本的投资者,你说,你所拥有的可以用来投资的东西是什么?”向羽珊像个老练的渔翁,朝他抛下一个鱼饵。
“我小时候跟个武师学过散打,我的功夫不错,可以空手打倒三四个大汉。”邢军生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却装作一脸天真,举起自己的拳头,示威般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