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大少,借个光,成不?”苏皖南说。
“这是我特意为美女留的座位,你还是坐我对面好了。”熊坤鹏顺手指了指他对面的空位说。
对于苏皖南,他也算是很熟悉了,但是他们之间基本上没什么交集,他爷爷是军界泰斗,与苏家没有利益冲突,但因为同为c市有影响力的人物,所以有时候难免会在一些推不掉的应酬里见面。
苏皖南这个人,他谈不上十分喜欢,但也还算投脾气,如果换在平时,他肯定是乐意让他坐在自己身边的。
但是今天不同,他必须一刻不停地看牢了乔炎炎,免得她被其他公子哥儿们瞄上,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你还是一如既往地重色轻友啊,啧啧,你这样的妖孽,真不知要害死多少女孩子。”苏皖南并不在意他的态度,随口损了他一句。
“爷有这个资本,浪费了岂非可惜?”熊坤鹏笑呵呵道。
“今晚你的目标是谁?让我看看,你的品味有没有长进?”苏皖南说。
“今晚我没有目标,只是单纯的护花,这里实在是太多色狼了,我得保证我要看护的人不出任何意外。”熊坤鹏忽然正色道。
“呵呵,天要下红雨了?还是我的听力出了问题?咱们的熊妖孽居然扮清纯了,当起了女王的忠诚骑士?”苏皖南被他的模样弄得顿时来了兴趣,一脸八卦道。
“皖南哥哥,你是不知道,熊坤鹏万花丛中过,唯独有一朵花摘不到手里,自然是要加倍用心了。”苏琦钰见两个男人说得猥琐而热闹,却根本没有人看一眼她这个大美人,忍不住酸溜溜插话道。
“苏琦钰,今晚你最好乖乖的做淑女,这样才比较可爱。至于爷的事儿,还轮不到你来议论。”熊坤鹏似笑非笑地盯了她一眼,苏琦钰被眼中透出的寒气冻得打了个冷战,一时之间根本不敢再开口。
“啧啧,我说熊大少,你可不能这样子对待女孩子哦,再说了,苏小姐是我姑姑新认的干女儿,你要是当着我的面儿欺负她,我可不好袖手旁观的。”苏皖南被桌子上的低气压弄得有些不舒服,便半真半假地说。
熊坤鹏自然是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那意思分明就是,你要欺负苏琦钰,请到没人处,起码要背过我苏皖南。
“呵呵,我就开个玩笑而已,你难道不知道,我一向最是怜香惜玉的。”熊坤鹏笑了笑,不再用眼神压迫苏琦钰。
苏琦钰顿时觉得浑身一轻松,长长地呼了口气。
“呸呸,就你,还怜香惜玉?你是辣手摧花好不好?”乔炎炎不知何时走到了熊坤鹏背后,顺口接了一句,同时一掌排在他的后背上。
“哎呦,老佛爷,明明是您在摧残小的,我好冤哪!”熊坤鹏嬉皮笑脸道。
“哼哼,姐姐这是在蘀那些被你摧残的女孩子们讨公道。”乔炎炎大言不惭说。
“小姐,你今天实在不该穿裙子的。”苏皖南忽然插话道。
“姐穿什么是姐的自由,你是哪颗葱,忽然就飘到姐面前来大放厥词?”乔炎炎横了他一眼,十分不友好地说。
第一次见面就多管闲事,乔炎炎自然不可能给他好脸。
其实苏大少明明已经是第二次跟她说话了,只可惜她第一次根本就没认真注意他,更加没能记住他的模样。
“小姐,鄙人是苏皖南这颗葱,很好记的名字,希望你以后别忘了。还有,我说这话实在是一番好意,你想想,你先是抱拳行礼,满身都是江湖人士的豪侠之气,然后,你又辣手催草,蹂躏我们熊大少,怎么看,都与淑女不沾边儿,可你偏偏穿一条很淑女的裙子,万一待会儿你跟人打起来,既不方便踢腿踹人,也不方便你跑路。你说,我讲的有道理么?”若是旁人这样对他,苏皖南早就暴跳如雷了,可偏偏对上了乔炎炎,他半点儿也不觉得生气,反倒觉得她更加可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