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吗?可是我娘说我绣一点都不好。”杏花听了小满话,眼睛明亮了好多“你不知道,我为了学个这,你看,我手”,说完,一脸委屈把自己右手身亡给小满看,指尖上密密麻麻针眼,小满看了也觉得疼。
“很疼吧?”小满皱着脸问。
“当然了,可就是这样我娘也非让我学。小满,你娘也让你学了吗?”杏花反问道
小满只见过春娘缝补衣服,却从没见过春娘绣花,其实乡下,又有几个村妇是会绣花?她们口中女红,绝对不是大户人家那些小姐们,绣出精致花样子,她们女红,朴实。会做简单衣裳,会做布鞋,能缝补衣裳,就可以了。当然,若是做这些活计时候,能做精细一些,让家人们穿出去体面些,那就是女工好,若是未出嫁女孩,就会有多人家男子来求娶。
“没学,我没见我娘绣过花,多就是看她缝补衣服。”小满摇摇头,慢慢说着。
“我娘也不会,这个,是我娘表姐,就是我表姨教我,她会绣花,而且绣可好看了。”说到这里,她似乎又感觉到有些不妥,歉意看了一眼小满说“等我学会了,我教你。”
“好,那你可要好好学。”小满把手里帕子还给了杏花。
杏花接过帕子,小心放进笸箩里,回头问小满“王青青还欺负你不?”
“王青青?!”听到这个名字,小满先是一愣,继而想起这是小满大伯家女儿名字, “没有,我近没见到她。”小满想了想说。
“哼,你没见到她她可见到你了。”杏花听了小满话,一脸愤愤不平说。不明所以小满看向杏花,等着她接下来话
“你都不知道,她到处和村里小姐妹们说,你家现有多穷多穷,说你们家都要靠上山捡毛刺果当饭吃了。”
小满这才想起,原来当初张老爹知道小满一家捡板栗事情,是那个王青青说。“我都不知道,可能是我捡毛刺果时候,被她看到了吧,可是我没见到她。”
小满不意说
杏花撇撇嘴,“你幸好没看到她,她肯定是因为不想和你说话才不理你。”说着,又一脸不争气看着小满“你啊,这回你们家搬出来了,以后可别傻子似还给她们欺负了。你那小姑姑和青青都不是什么好人,听到了没?”不过,她话风一转,有些担心问道“你们家现真这么难过吗?还要吃毛刺果添肚子?要不,你让你爹娘来和我娘借点钱吧,我家怎么说还有个豆腐房呢。”
真是个好姑娘,小满听了她话,心头一热,“不用,我家也不是就像她说那样,谢谢你。”小满拉过她手,诚肯道了谢。
两人就这样东西扯聊了半天,小满也从杏花嘴里多少了解了自己家没分家前情况以及原主小满那时生活状况。
答应了杏花以后有空肯定会来找她玩之后,小满才被杏花送了出来。
回到家后,小满和张福夫妻说了王青青事情,张福和春娘并没有表现其它情绪,一幅早已经习惯了样子。只告诉小满当做不知道就好,以后见到青青时要多少留个心眼。
临睡前,小满忽然想到自己没有把米泡好,又赶忙下地,把春娘小心收放着一个小布袋从
米缸里拿了出来,这大米是春娘用来给秋丰熬米汤喝,秋丰也是隔许久才能吃上一次,其实按现代人理论来说,小米营养价值远大米之上。可是,小满又怎么跟春娘她们解释这个胺那个酸什么蛋白质呢?春娘看来,难得吃上一次大米,是细粮。细粮,自然要比粗粮好。没敢用太多,怕春娘第二天见了心疼,也只舀了一小碗泡好,放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