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分到了当年张老爹小时住过位于村东头三间老泥坯房,少量口粮、几件家具以及靠老屋这边三亩旱地,半亩坡地,另外分给了一家人3两银子,之所以分了这么少银钱,是因为白氏把这段时间小满和弟弟抓药钱也算里面,是因为张老爹而张福夫妻要义务就是每年给张老爹8文钱,做为赡养费。至于只得了少量口粮,张老爹解释是秋收过后,看具体打了多少粮后分给他们一家。
虽然这家分不公,张福夫妻两人也是心知肚明,以张老爹家底来说,若是公平分配,他们决不会只分得这么一点,但因为对将来独自生活不受管束与冷淡对待生活相比,这些也就不算什么了。“唉,没妈孩子啊!”何婉感慨想着。何婉穿来时候还没有分家,通过这段时间感受,打分出来后,张福夫妻两人明显感觉轻松了很多,也常常会和孩子说笑几句,这都是没分家前所没有。迷迷糊糊,并没有完全康复何婉,又慢慢睡下了。
“三郎,我今天就去上房那里领粮,你脚也没好,下地时候小心些”,何婉睁一眼,天已经蒙蒙亮了,张福夫妻对话传了进来“要不 ,你等等我脚好些咱一起去吧”,张福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心“不用,你别想太严重,我吃不了亏。分家时咱啥都没说,他们心里也应该有数,虽说那些人都不是啥好相与人,但多少都是喜好面子,就冲他们好脸面这一点,就不敢太过份,他们家还有两个读书人呢。要是给咱们粮少了,我就闹上一通,吓吓他们。要是你去了,娘拿捏住你,我还怎么撒泼啊,哈哈”这么说着,春娘竟然笑了出来。“嗯,你自己注意些,别吃了亏,大嫂和四弟妹嘴,一向说话不好听”张福还是有些担心提醒到,“行了,跟他们做了这些年妯娌,她们啥样人我还能不知道?以前看住一起,懒得闹口角,怕她们欺负咱家孩子,现都分了,不会让她们欺负了去。”春娘语气充满了不屑,张福也没有再说什么,屋子里一时又安静了下来。
“我去看看孩子们都醒了没,你去把火烧上吧”,何婉听到春娘话,急忙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就感觉到轻轻脚步声自己头上方响起,湿润触感出现自己额头上,何婉知道,这是春娘用自己唇来感受她还有没有烧,这些日子里,这种湿润触感,每天都会出现很多次。见何婉不热,春娘轻轻给何婉掩了掩被子,又轻轻出去了。
“小声些,孩子们都睡着呢,别给吵醒了,满儿和秋林都不热了,真好,已经七八天都没有热了,我看是要好了,多睡会,养养脑子。”春娘声音轻说道,“三郎,你有没有感觉到,满儿这孩子从醒了后,就有些愣啊,像是不认人一样?这孩子现看人,咋让人感觉就像是不认识人似?”
“不会吧,估摸是被惊着了,得缓几天,还是小子皮实,你看秋林,早就下地乱蹦跶了。”
“嗯,也许吧,要不,今儿再找周大夫来看看吧。咱家满儿,打小就吃苦,你看看你兄弟家几个女娃,还有你那妹子,哪个不是娇娇养着,就咱们满儿,打小就干活,还被欺负着给凤儿和青青洗衣服,我有时想,也怪咱们,当初就不应该为了少治气,就让咱娃干活。”,春娘声音里还着一丝不甘,一丝怨愤也有满满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