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青

失乐情七 隋珠和璧

只要时刻记着自己身份,一件商品,不需要羞耻或难为情。

她早前没穿上,是因□依然肿痛。珍珠链子会磨疼,她不想可怜身子遭受无谓折磨。再者,昨夜输液后,今天中午意外闭经了,不穿内裤也无妨。

车子微微颠簸不止,不过还算平稳。悄悄踢掉鞋子。

车内一片昏暗,只有她紧张心跳及窗外细微雨落。

小心地将旗袍撩至腰以上,屈膝套进双腿,拉至大腿根时,却偏偏赶上了一个急转弯,又似乎避开什么,车子再次做了个大幅度转向。

不上不下内裤和它主人东倒西歪倒下。

这辆车可称之为国产老爷车。1968年红旗a773三排紧凑型轿车,被车主“改版”成两排座位,前后座位之间颇为宽敞。

一喜就这宽敞空间地毯上跌倒。险些撞到脑袋,一时拿不定注意撑起身子还是揉肩。

男人从后视镜现人不见,蹙起剑眉,粗鲁停车。

他停车时,一喜正好要起身,他这一晃,她又趴下了。

她手忙脚乱那么短暂时间,男人却完成了下车,走来,开她这侧门动作。眼前便是万千妖娆——

女孩微微撅起屁股,上方半遮旗袍如火,纯纯红,红得如血管里流动红,心口里跳动红,衬得往下延伸双腿白色,白得脉管似乎也是透明……

男人裤子里猛地一紧。

出完任务刚回来,约半月没碰女人了,眼下她这刺激,没爆他已是不易。

火上浇油是,她那不上不下小裤,拔下一半邀你侵犯似,不侵犯,就对不住她。

男人俯身,攫住她小腿,掌心里女孩小腿凉润滑腻,心里一动,就向外扯。

“你要干什么?”被强感觉,令她惊惧。

男人不言,身子驱前,高大身子如黑云罩顶,他双手合力要拽她出来,那潮冷气息和滚烫掌心令她水深火热。小腿淋雨瞬间,她激灵灵打了个冷颤:“不要外面!”

旗袍若脏,一切都毁,妈妈没救话,不如毁她算了。她说:“我不反抗,让我先脱好衣服。”

男人站雨丝中,从裤兜里掏出一支烟,用手捂着,点上。

一喜不再看他,先小心脱掉伤不起珍珠内裤,随后轮到皱不起旗袍,可男人却打断她,并告知:“不要浪费时间,小绵羊不是我菜。”上一个任他宰割女人,不如用手来得痛。把烟丢进雨中,回到驾驶位去。

一喜始料未及,将信将疑,不过得到特赦,感激之余,她脱口说了声:“谢谢您。”

男人从内视镜里瞟她一眼,嘴角噙冷冽讥讽:“不接受,谢你自己。”

好把,感谢自己不合您口味。低头,整理好娇贵旗袍,有一下没一下揉平褶子。

车子启动,雨刷来来回回刷动。

继续开了不久,车子停下。

“下车,他里面等你。”男人说。

她下了车,淅沥夜雨中,眼前一栋别墅,唯独二楼窗子,射出一线微弱光束。是从这栋寂静别墅二楼大厅渗透而来,那盏灯与枫丹白露宫藏品明朝宫灯如出一辙,实际上,它们本就一对。

客厅一隅阴暗角落,一张清朝雕花木椅上,一道百无聊赖慵懒身影,双腿舒展交叠,双手撑脑勺,静静闭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