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人好像蛮多,却很安静,光线有点暗,他们就那么齐齐看过来。一喜突然想逃,感觉自己误入了禁区。好,她想逃,她确也做了,但被少年给扯住了。一喜脚下不稳当,拉扯间跌入了门内,少年扶稳她,又笑了笑:“别慌,他们玩游戏。”
确,屋里人玩一种游戏。就一喜进门前两分多钟,有人开始倒计时——
如果你是第一个进门,无论男女,假如你游戏计时起一分钟内进门,跳脱衣舞,□,让今天生日聚会主角于乐同志“硬”起来算你过关。如果过不了关,给于乐当三个月男奴或女奴;
二分钟内进门,露三点,让于乐“笑”一下算过关,如果过不了,给于乐当两个月女奴或男奴;
三分钟内进门者,穿滑稽服装,和于乐表演亲吻秀,让于乐“投入”算过关,如果过不了,给于乐当一个月女或男奴;
按理说,如果一喜没跌一跤,她铁定是跟少年之后进门。这下好,这一跌却跌出个“三等奖”——她要和今天生日聚会主角于乐表演亲吻秀。
此游戏险恶而刁钻……乍一听只是亲吻而已,大不了好好刷刷口腔就k,但对象是于乐,问题就大了去了。
这群玩家游戏是霸道而严肃。
“既然中彩了,就来玩玩嘛,一个kiss而已,是朋友,就得让于乐高兴,是不!再说,即便你不能过关,当下“奴”也挺好玩呀。”游戏主持人来到一喜跟前说。
够荒唐吧?一喜完全这麽觉得,不过,她可不能挣扎跌份,平原丢不起这个脸她说:“好。”又道“我要平原场。”
没什麽明确理由,好比小孩子上台表演,希望家长台下,又或者,怀着不自知点点意图,譬如,告诉他我也敢混你圈子,或希望让他看见自己和别个男生接吻,以此证明点什麽?
少年从旁开口:“我爸他们一会儿就来。”包括平原
“那,小姐你先随我到那边上道具吧。”那个主持者指了指旁一扇门。
一喜点点头,把随身包交给少年,“等我忙完来找你,对了,你叫什麽名字呀?”
少年接过包,先没告诉她名字,反问道:“你呢?”
“一喜。对了,包里有我手机,如果我妈妈来电,你就说,”她略略沉吟,“就说你是珍珠弟弟,我和你姐上厕所去了。”说完,就要离开。这小迷糊,她忘了还没问到少年名字咧。
少年却又拉住她胳膊,迟疑地问:“你,不怕过不了关?”
这确是个问题,假如过不得,那麽要给陌生男人当一个月女奴。想想,“奴”这名词!
一喜垂目,想了想,“还好,不是一辈子。”
她看来,这种场合“玩”和“战”差不多。假如她玩不起,这和逃兵差不多,是丢人。
于是,凭着一股子憨劲儿,她无畏地披挂上阵了。
约十五分锺后,一喜登台亮相——
震惊四座,震惊四座啊!
场所有人,见识过各种玩法,却没见过这麽戏剧效果“大蜗牛”。缓慢地爬行,从大波斯毯这头爬到中央。
毯子中央,静静地站着一个人。这个人,就是于乐。
一喜匍匐地,戴了甲虫颜色斑斓面具脸抬起。先看到当然是这于乐鞋子,翻毛休闲皮鞋,墨色休闲牛仔裤,米色针织衫,清秀锁骨,白皙脖子上缠绕一条细细红绳。看不清挂了什麽坠子,然后瓜子脸必备漂亮下巴,鼻子以上半遮银色面罩,遮眼碎剪刘海和一双面罩阴影中深掩眼。
显然,这游戏明者很可恨,让一喜装扮得倒胃口,分明是要恶心于乐,减退他亲吻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