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有些人才宁愿不要命，也要走私白粉赚大钱。

“中国人有句话：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们几个……”

龅牙这头劝说话还没说完，陈梁就立刻“呸”了好响一声。

“滚你妈蛋去吧！想要爷爷我跟你们这群人渣混一道，爷爷都嫌恶心！还中国人，我们这样才叫中国人！你那样狗配说中国话吗！你他妈懂什么中国人！”

计宇心里头为陈梁竖起大拇指，这就是陈梁脾气。耿直豪爽，绝对认定了就会做到底。他倔脾气，就跟自己一模一样。可这些年来，计宇发现自己变了，因为外界变化被磨去了一些棱角，说得好听是学会了“变通。”为了宝贝，他不得不变。所以他对陈梁照顾，希望有自己这么个上司，他能保持住这份难得真性情。

不过有时候，有这份性情也并不是件好事。

“他妈给你脸不要脸！”龅牙被陈梁说得气极，一肘子打上陈梁脑袋，随后掏出腰里枪。

“等等！”计宇看见被打得发昏陈梁，脑袋上都是血，他怕陈梁再惹怒对方，那么对方枪绝不是拿着好看。“我是他们带队，这件事也要让我们商量下。”

这头，陈梁已经晕乎完一阵清醒过来。听见计宇这话，想到刚才铁锁为自己挨了那么几枪，脑袋一热眼眶里也滚烫滚烫。

“头儿，铁锁死时候他们没给留一点机会。现这算什么？算什么！”陈梁只看了计宇一看，随后挣扎着站起起来。哪怕他被双手反绑着，还是摇摇晃晃把人给站直了。周围那几个家伙因为陈梁举动纷纷掏出了家伙，还好有龅牙手势暂时没有开枪。

“梁子，你给我冷静点！”计宇心里大叫不妙，陈梁失去思维能力了。他压根不明白自己想什么，想要做什么。

确，现陈梁已经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了。

“你们这些个人渣蛀虫，要我跟你们干？我他妈宁愿下辈子做畜生也不会跟你们干！你们听明白了吗！滚你妈蛋！有种就开枪！有种杀了老子啊！”

他想法很简单，铁锁为他挡枪，他绝对不会跟敌人示弱。他是军人，到底也还是！军人就该做军人该做事，死也要死得像个军人！

“你他妈以为我不敢开枪？”

“梁子——！”

“砰砰——”两枪，计宇来不及行动，就看见陈梁胸口中了两枪，眼睛还瞪着龅牙，人却慢慢地倒下去。

计宇闭上眼，呼吸有急促，眼睛里头很涩很痛。

——头儿，你还没吃饭了吧？我去给你买饭。

——走，头儿我请你吃南街头凉拌粉去。

——头儿，笑一个嘛。

以后听不见了，再也听不见了。

可是，计宇却笑了，他笑得大声，笑得肆意狂妄。

“你笑什么？不许笑！”龅牙恼怒地一脚踹上计宇身下凳子，用得力很大，计宇从凳子上摔下来，却依然发出笑声。

“好，梁子你做得好，比我好啊。”

陈梁性子到后还是没变，这样很好，比他之前所想都要好。计宇转而看了眼胖子和小白，本来是想赌一把至少让他们逃走，可是现看起来，从头到尾都是计宇太自以为是了。胖子和小白眼神都很坚定，那是毅然决然眼神，做好了牺牲觉悟眼神。

是跟梁子一样，死也不愿意向对方低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