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昱抿唇,在棋盘上放下一颗黑子,“我告诉他,舒七已经是我的人了!”
轩辕逸诧异,“你不怕他怀疑,你就是黑衣人?”
轩辕昱淡淡瞥了他一眼没有出声。
“不对啊!”轩辕逸疑惑,下一瞬突然唏嘘起来,“你这是在捉弄皇上玩呢!”
轩辕昱冷嗤一声,“你以为我这样说。他就会放弃?”
“难道不会?”
轩辕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当年一个玉兰都...”轩辕逸随即了然,“怪不得!估摸杜管家也是通透了皇上对玉兰姑姑的执拗,才会让杜嬛引皇上见到小丫头的吧!”
皇宫,御书房。
“聂太医,朕问你,老二是怎么回事?”轩辕天睿沉声问道。
聂太医躬身回道,“皇上可记得二皇子十九年前,从马上摔下来那次?”
轩辕天睿神色微凝,“朕怎会不记得,那年他才六岁,而且那次,他差点丢了性命!”
聂太医叹息,“其实那次事故,二皇子伤了命根。”
“你说的可是真?”轩辕天睿眸色一沉,冷厉道,“为何你当时没有禀报此事?”
聂太医大惊,急忙跪倒在地,冷汗直冒,“微臣知罪,微臣不该欺瞒皇上。”
“当时到底是怎么回事?”轩辕天睿厉声问道。
“微臣当时看见二皇子下身带血,本想禀明皇上,但,”聂太医匍匐在地,身子微抖,“二皇子用性命威胁老臣,不让臣把此事告诉皇上您啊!所以微臣才隐瞒至今!”
魏延诧异,二皇子当时才六岁就想着威胁聂太医……不过他能理解!因为在沧祈,身有残缺的皇子没有资格继承皇位!
轩辕天睿微叹一声,他何尝猜不到?
“老二的身子可还有治?”
“命根在微臣的医治下,算是保住了,但是还不能房事。”聂太医面露惭愧,“微臣这十九年来一直致力于医治二皇子,但效果甚微啊!”
“陈太医可知此事?”
“微臣跟陈太医商讨过药方,但并未说出是二皇子用药。”聂太医如实回道。
“嗯。”
轩辕天睿凝眉应了一声没有再说话,身子后靠,看着下面的聂太医,不知道在想什么。
魏延也思索起来,深入想后,他又觉得此事有些地方不对劲儿,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
聂太医则是大气不敢出。
良久,轩辕天睿怒声叱道,“你隐瞒此事如此之久,朕罚您五年俸禄,可有异议?”
“臣领罚。”聂太医磕头,总算吁了一口气。
“老二的病你跟陈太医继续医治,此事朕不希望还有其他人知道。”轩辕天睿威严道。
“是,臣谨遵圣旨。”聂太医恭敬答道。
“退下吧!”轩辕天睿揉揉眉心。
“微臣告退。”
一出御书房,聂太医抹了抹额头的汗,摇头叹息,老夫可是犯了欺君之罪啊!
殿内,“难怪这么些年来,朕怎么催促,老二都不娶妃纳妾!”轩辕天睿眸子微眯,“可为何现在又要?而且偏偏是舒七呢?”
“魏延,你说说老二是怎么想的?”轩辕天睿说着瞥向魏延。
魏延赶紧上前两步,沉吟道,“皇上,奴才猜想,二皇子或许是真对舒七小姐上了心!”
“即便这样,朕也不会将舒七赐给他!”皇上目色冷凝,沉声道,“朕会尽力医好他,唯独舒七不行!”
“二皇子身有隐疾,那皇上退位之事......”魏延小心翼翼道。
“哎!老二可惜了......”轩辕天睿眉头轻蹙,顿了一会儿,突然说道,“你先下去,朕一个人静一静。”
“是,奴才告退。”魏延躬身退出。
沉寂片刻,轩辕天睿缓缓起身,“无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