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描绘着妖冶精致的藤纹,慢慢的落发尽数披散,身上一袭黑色紧身的短衫,下着藕荷色大摆裙,明明沉闷与黑暗的矛盾在她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慕瑶打量了一番,毫无畏惧扬起下颌对视上她,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这个人肯定是那个婉玉姑娘。
湖面上蓦然传来一段铮铮古琴声,伴随而后是动销,时不时传音入耳,把湖心上的风惊扰起,吹散了天际的云,露出一丝月辉。
婉玉姑娘收回目光,扬声道了句,“不过如此,公子身边之人还不如我。”
慕瑶:“……”
今日的情敌有点多啊!!!
此时那厢的丝竹乐声骤然停歇,传出一阵接着一阵的鼓声,鼓声越敲越大,愈发加急。[.
收回声,婉玉对上南逸骁,露出一双幽黑清亮的眸,映着橘色泛红的火光,盈盈生辉:“这鼓声已经响起,婉玉告退。”
南逸骁头微侧,毫不在意的轻点头,“嗯。”转头看着慕瑶,“我们也赶紧进去吧,还好先买好了席位,要不然就会湖楼看去。”
原本说黑衣人之事,却忽略而过便忘记了。
……
慕瑶与南逸骁晃晃悠悠到了的时候,大胡子已经站在原地僵硬了。
远远看着两人,立马上前道:“你们可回来了。”
“恩,你们赶紧去坐吧,我估摸着也要开始了。”慕瑶道,语气不大痛快的对着南逸骁警告道:“别再给我四处走,仔细本小姐打断你的狗腿!”
台前,丝竹声起,婉玉姑娘已经脱下了罩着的白色披风, 眉眼描绘着妖冶精致的藤纹,慢慢的落发尽数披散,身上一袭黑色紧身的短衫,下着藕荷色大摆裙,此时她脸上多了金光发纹,手臂上亦是闪烁着金光。
静静站在舞台中间,异域风情十足,旋即赤足踩着每一个乐点,开始扭动起来,宽大的裙摆像是飞仙一半,飞舞,手臂上的金光在晃荡中眼花缭乱,仿佛真如那佛前的一束光。
恍惚间,在所有人沉迷中,不知不觉婉玉姑娘的舞蹈已经接近尾声。
慕瑶就这样看着,亦是不得不佩服这婉玉姑娘的舞,真是美!
婉玉妖娆的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她独创的飞仙舞,糅杂中原外番,刚柔并济,连她自己都有时停不下来不跳,看舞的人,就更别说了。
她有自信今晚上一定能拿下南逸骁,只要和南逸骁有单独的时间相处,南逸骁就一定会发现,她婉玉比那个慕瑶知趣百倍。
接下来便是衣衣姑娘的古筝,台上幽幽传来几道调试的试音声,铮铮入流水,之后便扬起静雅的古筝声,琴声犹如暖风抚过面颊,流过心窝,带着爱意,接着琴声又犹如暖风抚过田野,穿过阡陌,带着满足。
这不仅是一种音乐,更多的是享受,潇洒自在的气息涌入心间,让人不自觉身心皆沉醉在这琴声中,随着它一起翩飞起,一道飘荡四处,去体验无拘无束的轻松自在。
若说婉玉的舞是不容人有刻不容缓的喘息,那么衣衣姑娘的琴声,便是让人不由跟着随之吐物纳新。
果然赢家总是有自己赢的本事!
“慕瑶姑娘,请把木牌给我。”
慕瑶抿唇笑,回神,赶紧把手中的木牌交上去,接下来的姑娘上台表扬的各有特色,可惜,开场时便遇上了两大劲敌,给人强大的震撼,这些小菜小饭估计已经难以接受了。
慕瑶进去之后,立刻便有个扎着两簇粉色绢花的小丫环迎了上来,青葱绿色的棉布裙子简洁干净,不卑不亢的向慕瑶站着的方向行礼,神态平静,“慕瑶姑娘,随奴婢这边请。”
就连说话,亦是礼数周全。
慕瑶微颔首,准备往里走时,听见台前又有人在弹古琴,潺潺如流水的声试了段音,便戛然而止,旋即一道娇软媚人的声音响起,“公子,坐在最前的公子,婉玉能否有幸与公子合奏一曲呢?”
慕瑶眉峰微颦,揉了揉腕子,真是墙角不深,锄头挖根!慕瑶不用猜亦是能明白这声公子叫的是谁,心中暗道:要是南逸骁敢答应,她就把南逸骁的内力给吸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