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如在你们村子的时候,您大概常常见到她吧?”墨语问。
“是呀,我们常常见到她,她可是我们这儿难得一见的美女,”文老太太回答着。
“是不是两个婉如都很漂亮?”
“是的,都很漂亮,当年那个富家来提亲的时候,本来提的是这个文凌的妈妈,结果不知怎么跑到那家去了,反正那个老太太一看,那个婉如长得也很标志,家境也好,觉着自己儿子的眼光还是不错的,很快就娶回家了。错了也就错了。后来的黄先生继续追婉如,费了不少的力气。直到文凌出世,就再也没有听到婉如的信息了..。”
墨语的心此时开始跳起来,她刚才还以为自己已经抓住了那条线索呢,如此看来,这件离奇曲折、至今令人坠入雾中的事,自己知道的实在太少了。
“那个提亲的人是谁?”墨语问。
“我不知道。”文老太太回答。
文老太太说完这句话后,不再往下说。开始沉默了,但即便是在那短暂的片刻中,墨语已经怀疑:难道这就是房嫂一定要让文凌闭上口的那个秘密吗?
墨语也沉默了一会儿,开始考虑话中的含义,如果刚才听到的情节全部可信,那么,显而易见,墨语并没有找到一条发现这个秘密的直接或间接的途径。在追求这个秘密的过程中,墨语感到又遭到一次失败。
墨语决定先放下这个问题,再次回到文凌的问题上来。
“您可曾注意到文凌长得像她妈妈吗?”
“一点儿也不像她。”
“那么像黄先生啰?”
“有点,但是我们很少见到黄先生。”
根本不像她母亲,墨语觉得检验外貌相似并不能提供可靠的证据,但是根据这种观点,也不能把今天自己到这儿的意义给全盘否定了。如果能够发现一些与文凌出生前后有关的一些确凿事实,那样是不是可以充实这方面的证据呢?此后,再提问题的时候,墨语就注意了这一点。
“文凌刚来的时候,您知道她是打哪儿来的吗?”墨语说:“您知道是谁抱着她来的吗?”
“先是婉如和方老太太一起来的,当时婉如特别的虚弱,给我磕了个头,之后就跟着方老太太走了。后来就有一个胖胖的,看上去长得很端正文静的一个妇女抱着文凌来的。”
“那把孩子放下之后呢?”墨语急切地问。
“不记得了。”文老太太说这句话时显得慌慌张张。
墨语迅速地拐了话题。
“婉如即将结婚前,是不是一直在给黄先生做秘书?”
“是的。她不经常回来,每回来一次好像都是黄先生开车送来。”
“她在那儿呆的时间很久吗?”
“大约有个七、八年的样子。究竟是几年,我也不能确定。”
“您可以确定抱孩子来的那个胖胖的妇女是谁吗?”
“当时,她临走的时候给了我一些钱物,给我留了一个地址和电话,此后,就再没有见她来过,我们镇子里其他的人也没有见她再来过。”
“她给我的地址我虽然没有打过,但是我现在仍然保留着,这个人比我小很多,现在也许还活着。万一将来要是需要找她,这些资料还是有用的。这时,我已经完全的不同意一般人的看法,说什么婉如姑娘嫁给了有钱人,我已经确信,她和黄先生的幽会与隐情被认为玷污了她丈夫名誉的黄夫人看见了。但我又无法证实我的想法,一直搁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