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清琅道:“传颅那可是二甲第一名啊!”科举一甲有三名,分别是状元,榜眼和探花。这传颅也就是第四名!在众多才子中这个名次可是很不容易了。清琅也暗自为清瑛高兴,清瑛的付出确实是没有白费!
“可不是嘛!文举可是光耀了我们李家的门楣了。听到这个消息,我就去了你外祖母家,你外祖母和你舅母可是高兴坏了!对了,过几日他们家就会办几桌酒席庆祝庆祝。”李氏眉开眼笑的道。
“我这个样子就不去了,不过我得备一份礼送过去!”清琅笑道。
“你的礼和我的礼我已经都送去了,知道你现在正在害喜,哪里有心思操心这个?我也跟你外祖母和舅母说了,你现在正在害喜,所以就不过去了!”李氏很体贴的道。
“多谢母亲体恤!”清琅点了点头。
随后,清琅又道:“表哥中了传颅,是不是要等着外放啊?”
李氏笑道:“这个我也问过你舅母了,你表哥的意思是不想外放,最好能争一个庶吉士,所以这些日子你表哥一直都在往他的老师那里跑,看看那位老夫子能不能帮他疏通疏通关系!你表哥的老师德高望重,以前的许多学生现在可都是朝廷中的重臣!”
听了这话,清琅便知道李文举的野心还不小!这庶吉士是翰林院的职位,官虽然不大,但是是皇上的近臣,负责起草诏书等,要是入了皇上的眼,以后可以说仕途会平步青云,朝廷里的丞相尚书大人们里有许多都是庶吉士出身。只是这庶吉士哪里那么好争?虽然李文举的名次靠前,但是他朝中一个关系也没有,大概是很难的。这疏通关系大概也需要不少银两,吴氏倒是手中有些,不知道会不会拿出来?别这个坑又让清瑛去填吧?
“虽然如此说,但是每次争这个庶吉士的人好像很多,大概也不那么容易的!”清琅笑道。
“也是!这事能不能让韦伦给帮帮忙?”李氏是很看重自己的娘家的,这李文举此次能够这么争气,李氏也是高兴坏了!
闻言,清琅自然是不怎么乐意的。因为她对这个李文举真的没有什么好感!更不想给韦伦添麻烦。再说韦伦也是知道李文举对自己的用心的,她怎么开得了这个口?所以,下一刻便笑着拒绝道:“母亲,这恐怕不合适!韦伦多多少少也知道当年表哥对我……”说到这里,清琅就没有说下去。
李氏自然是聪明人,一下子就明白了。所以便赶紧点头道:“对!对!可是我老糊涂了。”侄子再好也没有女儿亲,这一点李氏还是很明白的。
母女两个又闲聊了几句,清琅便将霜叶和扶柳叫进来,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些罕见的吃食,还有几匹上好的绸缎料子出来。笑道:“母亲,这些东西都是皇上赏赐给韦伦的,你拿回家尝尝!”
李氏斜眼看了那些个布料,便道:“这些布料真好看,也是皇上赏赐给韦伦的?”
闻言,清琅一笑,便将自己开云霞阁的事情说了出来。毕竟这个时候也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了,要是让李氏从别处听说了云霞阁有自己的骨也不太好!
听到那云霞阁竟然是廖氏,清琅和清环开的,李氏可是半天都在发愣!然后惊讶的道:“什么?京城里这两年生意最火爆的云霞阁竟然是你们三个开的?死丫头,这事竟然瞒我这么久?我都不敢想,你还真是什么都敢干!”
清琅笑着解释道:“我和大嫂以及二姐姐本来也就是拿祖母给我们的银子试试手罢了,没想到还一发不可收拾了,生意越来越好,而且还开了分店。这不,我让铁生又出去找了两家店面,想再开两家分店呢!”
虽然有些气恼,但是听到女儿的生意这么好,李氏自然也是喜出望外。“现在你身份不同了,生意估计也是越来越好过了,愿意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不过铁生那孩子是个诚实能干的孩子,你开分店让他帮着你打理一下也是可以的。”
“女儿也是这么想的,大嫂已经找好了这两家分店的掌柜,我就让铁生帮忙看着这两家店。说起来我还得感谢母亲给我找了一个这样能干的陪房!”清琅笑道。
这话让李氏很爱听,母女两个又闲聊了几句,清琅硬要留李氏吃过午饭再走,李氏推辞不过,也就用了午饭再走。当然午饭清琅吩咐小厨房弄了许多精致的菜式,李氏在宋嬷嬷和菊香面前很有面子,非常高兴的回去了!
李氏走后,清琅自然不会把她说得给韦伦安排通房的事放在心上的。夫妻两个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渐渐的天气就热了起来。她恶心呕吐的毛病倒是减轻了不少,不过嗜睡的毛病还是没有改善,而且还有越来越严重的倾向。所以每天早上韦伦起来的时候,她几乎都是听不到的,每天她起来已经日上三竿了!
这天清晨,清琅还在睡梦当中,依稀听到韦伦穿衣服的声音,随后好像门也吱呀的响了一声!随后,便听到一个熟悉的女音用极低的声音道:“二爷,您的官服奴婢昨个晚上熨烫好了!”
“我说怎么找不到了!”韦伦的声音很很低。
“奴婢昨个晚上看到这官服有的地方起皱了,所以便拿出去熨烫了一下!让奴婢帮您更衣吧?”那声音仍然很细弱。
“不必了!”韦伦说了一句,然后好像就自己开始穿戴起来。
床幔中,清琅翻了个身,继续睡……
等到日上三竿之后,清琅才起来,霜叶和扶柳进来服侍。一天看看书,散散步,睡睡觉也便过去了。到了晚间,掌灯时分的时候,韦伦回来了,晴儿在一旁伺候他洗漱,霜叶扶柳几个忙着摆饭。
饭菜都摆上桌子之后,夫妻二人便面对面的坐下,一般晚上韦伦都会小酌两杯。晴儿在一旁执酒壶倒酒,霜叶和扶柳两个人在一旁伺候着。今日,扶柳不时的来回穿梭递菜盛汤。清琅抬眼扫了扶柳一眼,只见她身上传你了一件碧绿色的暗纹交领褙子,下身是一条百褶白绫裙子,很像一颗小白菜,长得又很清秀,十分的可人!清琅记得好像白天里她穿的还不是这一套以上,怎么晚上就又换了衣裳了?再看看她巧笑嫣然的,不时的在韦伦面前转悠,清琅不由得皱了下眉头。心中滑过了一抹想法,不过又低头笑笑,感觉自己是否是有些多疑了!
“你笑什么?”韦伦倒是没有放过清琅低头笑的这个表情。
听到韦伦的话,清琅一抬头,支吾了一下,道:“没什么!对了,今个前晌二哥派人来点名给你送了一些茶叶,说是上好的铁观音,今年的新茶,让你尝尝,要是好,他才给你送过点来!”
闻言,韦伦笑道:“是吗?那等吃过了晚饭,咱们两个就一起尝尝!”
清琅点了点头,又好奇的道:“这二哥平时对你也不是很热络,怎么突然就想起来给你送茶叶过来?难不成他最近有事求你?”虽然清琅来的时间不长,但是也知道韦伦和韦仪韦仁两个兄弟关系很是冷淡,别说兄弟之间,就是韦伦和老夫人母子之间也不像母子,仿佛就是嫡母和庶子的关系。
听到这话,韦伦一笑。道:“那是因为二哥最近有好事,大概人逢喜事精神爽吧!”
“好事?什么好事?我怎么没听说?”清琅疑惑的问。
“你很少出这个院子,而且跟大嫂二嫂她们也没有什么来往,自然不知道!前两日二哥升了正五品了。”韦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