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洞房花烛(二)

听到这话,清琅赶紧的把手缩了回来,脸上一红的道:“什么叫偷看?我是光明正大的看好不好?”

闻言,韦伦便伸手一下子撩开了自己身上的被子,清琅惊呼一声,眼睛都不敢往他身子上看的。“你干什么啊?”

“你不是喜欢看吗?那就让你看个够!”韦伦笑道。

“下流!”清琅转身便背对着他。

韦伦上前搂住她,手也开始乱摸,清琅扭捏着,他就越来劲,随后竟然趁其不备,一下子也掀开了她的被子,美其名曰。“你看了我了,现在也该轮到我看看你了吧?”

“讨厌!”清琅自然是快速的想把被子再拉回来,但是他却是抱着她不给,两个人一来二去,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竟然又把她压在了身下了!

“干什么啊?”清琅的脸绯红绯红的,声音也小了。

“昨个怕你身子受不了,现在可是歇过来了吧?”韦伦的声音嘶哑了。

她抬眼惊恐的盯着他问:“你不会又……”她现在可是腰酸背痛,眼皮还睁不开呢,她可是不想了!

“我都忍了半个晚上了!”韦伦竟然又要开始攻城略地了。

“不要啊……”清琅自然是哀求不已。不过好像韦伦这次丝毫是不再怜香惜玉了!

咚咚……咚咚……

这时候,房门突然被敲响了!随后便传来了一个女音。“三爷,三奶奶,赶快起来吧,您们还得给老夫人去敬茶呢!”

听到这话,清琅再转头一看外面的天都大亮了,她赶紧推了下韦伦的肩膀道:“别闹了,赶快起来吧!今日第一天我还得给母亲敬茶呢!晚了让人笑话。”

韦伦自然知道这新媳妇第一日是要恭恭敬敬的给婆母敬茶的,所以便赶紧的放开了她,不过却是笑着说了一句。“先放你一马!等回来再和你算账。”

清琅自然不敢再招惹他,便赶紧的找来自己的内衣穿上,并穿上了中衣,韦伦也是自己穿好了中衣,然后韦伦便去开了房门。房门一被打开,外面的四个丫头便鱼贯而入!见到韦伦先是福了福身子。“三爷早!”然后分别把洗脸水等放下,又对着清琅福了福身子。“三奶奶早!”

稍后,韦伦的两个丫头开始侍候他洗漱,穿衣服,穿靴子。霜叶和清琅则是伺候清琅洗漱,梳头,穿衣服。清琅是女人家,梳洗自然是比韦伦要麻烦的,韦伦先穿戴好了,便坐在一旁的榻上等候,顺手拿过一本书边看边等!而清琅则是坐在梳妆台前由霜叶帮着梳头,扶柳则是去拿衣裳过来。清琅在铜镜中看到刚才伺候韦伦的那两个丫头都出去了。刚才她们一个给韦伦梳头,一个给韦伦穿衣裳,两个人配合的倒是很默契,而且伺候韦伦伺候的也很周到,甚至跪在地上把韦伦的袍子抻的一丝不皱的。那个长得高挑的还算本分,那个长得丰满的临走了还为韦伦倒了一杯茶含笑的奉上,眼眸中似乎都含着情意,不过韦伦却是眼皮都不抬的,低头就接过了茶碗压了一口而已!对于韦伦的表现她还是很满意的,不过对于那个丰满的丫头却是看着有些不顺眼。

过了一会儿,清琅便穿戴完毕了,走到韦伦的跟前,笑道:“赶快走吧,别让母亲等急了!”

听到这话,韦伦一抬头,看到清琅今日已经是一副小媳妇的打扮,发髻全部盘在头上,戴着一支五尾的累丝金凤步摇,鬓边插着两朵粉红色的绒花,身上穿的是一件荔枝红缠枝葡萄纹的长身褙子,下身一条青色的百褶裙,显得高挑喜兴,端庄富贵。韦伦把手中的书往旁边一放,便带着清琅一路出了房门,朝位于郑国公府中央地带的慈养阁走去!

郑国公府占地不小,除了前面的大厅和花园子以外,后面居中的地带就是郑国公夫人的居所慈养阁。慈养阁的东边的院子是长子韦仪居住的地方,府中人称为东院;慈养阁西边的院子是次子韦仁居住的地方,府中人称为西院;慈养阁北边的院子就是三子韦伦居住的地方,府中人成为北院。每个院子的占地都差不多,都是两进的院子,不过建筑风格各有不同罢了。

进了慈养阁,海棠看到韦伦和清琅便赶紧上前福了福身子笑道:“三爷,老夫人等候您多时了!”

“知道了!”韦伦点了点头,便带着清琅进了正屋。对于这个海棠,清琅自然是认识的,她是郑国公夫人身边的大丫头,很是得点脸面,所以府中上下都让她三分。今日自己初来乍到,她见到自己竟然连个招呼都不打,眼睛中只有韦伦,清琅明白她是看不起自己,不过也并不在意,大概这府中能看得起她的人还真是不多,因为众人都知道郑国公夫人是很满意这桩婚事的!

进了屋子之后,只见郑国公夫人果然已经端坐在正座上,旁边站着冯立家的。左边侧座上坐着大爷韦仪和大奶奶魏氏,右边侧座上坐着二爷韦仁和二奶奶江氏。韦伦和清琅赶紧上前行礼道:“给母亲请安!”

郑国公夫人抬眼在韦伦和清琅的脸上一扫,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的道:“虽说昨个才刚成亲,但是今个第一日过来也不该让你们的兄长和嫂嫂久等了才是!”

清琅知道这个郑国公夫人难缠,但是没想到第一日的第一句话就开始挑理了,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过韦伦却是上前笑道:“母亲,都怪儿子昨个晚上多喝了几杯,所以起晚了,还请母亲恕罪!”

闻言,郑国公夫人还没说什么,二爷韦仁倒是笑着翘着二郎腿道:“恐怕不是喝多了,是温柔乡里多缠绵吧?哈哈……”

韦仁此刻简直没有什么大家公子的风范,一旁的江氏看了他一眼,他倒是一点反应也没有!韦伦却是回头道:“我哪里有二哥那样的艳福,每日里都是佳人不断的!”

被说了一句,韦仁当着众人不便发作,只是把二郎腿放下来,并且尴尬的咳嗽了两声。大爷韦仪和魏氏不禁撇嘴一笑!韦仁是个怎么样的人她们是最清楚不过的了,简直就是个色中饿鬼,他院子里的丫头和媳妇几乎都过了他的手,江氏也是很无奈,多说几句就要挨打的,所以现在基本上也是不言语了。

看到二儿子受了奚落,郑国公夫人便有些不悦,便对旁边的冯立家的道:“怎么还没拿来?”

听到这话,清琅正纳闷之余,不想冯立家的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便看到海棠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呈到郑国公夫人的面前,只见那托盘里是一块白色的丝帕,上面还斑斑点点的有些血迹!看到这丝帕,清琅不禁脸上一红。这是昨个晚上圆房的时候垫在床上的,起床的时候光顾着梳洗赶快过来,把这事给忘了,也不知道是谁拿过来的?在座的人看到那丝帕上的血迹都是忍俊不已。郑国公夫人扫了一眼,算是满意,便说:“倒是没有辱没了你们俞家的家风!行了,开始吧!”

郑国公夫人一句开始后,海棠便拿了一个软垫放在郑国公夫人的跟前,杜鹃则是端着托盘里的茶碗走了过来。这架势就是该让新娘子敬茶了,清琅上前一步,便跪在了软垫上,然后端过托盘来,恭恭敬敬的举起过头顶道:“母亲请用茶!”

郑国公夫人伸手端过茶碗,压了一口,然后便从衣袖中拿出了一个红包放在了托盘上,算是完了一道工序,脸上都没有一点娶了媳妇的那种高兴。清琅也不多言,由韦伦扶了起来,带着她走到大爷韦仪和魏氏的跟前,这次并不用下跪,只是端了茶水请他们用茶,魏氏把早就准备的一个红包放在了托盘上,并且满面带笑的,说什么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不用这么客气,她是管家的,以后缺什么就只管和她说,下人们不听话也只管和她说,很是热情周到的样子!对于这个魏氏,清琅真是太了解了,因为她也是个能奉承的,在她还是**郡主的时候就时常往齐王府跑,奉承齐王妃和她,不过齐王妃并不想和魏氏来往过密,因为她那个姐姐郑国公夫人有些左性,别因为她和自己的外甥媳妇走得太近而生了什么嫌隙,所以对她并不是太热情,一来二去的这魏氏便不怎么去齐王府了。据齐王妃当年说这个魏氏可是笑里藏刀,把个郑国公夫人奉承的很是信赖她,但是对兄弟妯娌都是打压的,而且对下面的人十分的刻薄。所以对于魏氏的热情,清琅只是淡淡的应对着,既不得罪她又不和她显得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