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皇恩浩荡!”韦伦道。
“你年纪轻轻便有这番功业真是不可小觑,以后的仕途肯定是平步青云的!”男人们在一起最多的就是谈论官位,爵位和朝廷中的事了。俞仲年说话的时候带着一抹对韦伦深深的羡慕,他今年其实才三十七八岁而已,但是却已经政治绝缘了,就是林太君的孝到了之后,他顶多也就还是那个六品官,只是去衙门里点点卯罢了!
“能为朝廷出一点绵薄之力而已!”对于俞仲年的艳羡和奉承,韦伦倒是不卑不亢的。
随后,韦伦又陪着俞仲年夫妇说了一会儿子闲话,便以有事为由起身告辞。见韦伦告辞了,清琅便赶紧的转身便躲到了一面墙的后面,那墙也就是能躲避一个人罢了,霜叶和扶柳只能是站在原地,赶紧的低头。一刻后,韦伦便带着韦青从大厅里走出来,俞仲年和李氏自然是热情的送了出来。
韦伦回身,冲着俞仲年夫妇一作揖道:“岳父,岳母请留步!”说这话的时候,韦伦的眼睛朝扶柳和霜叶站的地方瞟了一眼,虽然并没有发现清琅的踪影,但是嘴角间却是不经意的向上翘了一下!
“贤婿慢走!”俞仲年和李氏一直把韦伦送出了大门后才回来。
而此刻,清琅早就躲到自己的屋子里去了。说实话,她还是有些在生闷气呢!这个韦伦竟然一句话都没有问她,他到底心里有没有想过自己啊?不过霜叶和扶柳却是在屋子里议论开了。
“大将军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娶小姐进门呢?不过来年二月离现在也只不过还有两个多月罢了!”霜叶是个心直口快的一下子就说出了清琅的心事。
不过扶柳却是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只是在一旁整理着绣活一边说:“估计大将军也有大将军的想法吧!”
正说着话,李氏便打发了一个小丫头过来让清琅去大厅。清琅自然知道李氏是想跟自己说什么,所以略微整理了一下衣裳便跟着去了!来到大厅,只见俞仲年和李氏正在看着韦伦送来的礼物,桌子上的匣子和红纸都被打开了,只见上面有鹿茸,灵芝等补品,还有貂皮,狐狸皮等皮货,还有几样金玉摆件,最精致的事一把银光闪闪的镶嵌着宝石的小型宝刀,一看那样式就是吐鲁番人用的,很具有异域风情!
“嗯,这把宝刀真不错!看这上面的宝石足足有几十颗之多呢。拿这样的东西来孝敬我,韦伦这小子还是很看重我这个老泰山的!”俞仲年把宝刀拿在手里十分得意的道。
看到俞仲年的样子,李氏便道:“你以后在女婿面前可千万不要太轻飘飘了,一定要端好老丈人的架子才是!”
“知道了,你都说了好几遍了!我去书房好好研究研究这把宝刀。”随后,俞仲年拿着宝刀便走了。
俞仲年走后,李氏便转头对清琅道:“刚才韦伦和我们说的话你也都听到了吧?我本来想着腊月就让你们尽快完婚,可是韦伦坚持要等到明年二月再完婚,说是回去以后会请人看个日子送过来。虽然说现在已经快进腊月了,不过离二月也就还有两个多月,你也得赶快准备才是!”
“是母亲。”清琅点头道。
随后,李氏又嘱咐了许多,清琅不紧不慢的应承着,显然还没有从刚才见到韦伦的情绪中缓过来。
这日清琅自然对什么都是意兴阑珊的,晚饭也只是胡乱的吃了几口,这晚便早早的歇下了。其实虽然说是歇下了,但是却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屋子里点着炭盆,十分的温暖,她便坐在床边愣神,身上只穿了一套粉红色的中衣。手托着腮,脑袋里自然又飘来了韦伦的影子……
大概三更天的时候,清琅忽然看到窗子上闪过一道黑影。她马上就警觉了,明白这个黑影八成就是她心中所想的那个人。所以便赶紧的踏上鞋子就跑到了门前,随后,只听外面传来一声低沉的男音。“是我!”
听到韦伦的声音,清琅心中一喜!其实她刚才还在想着他今晚会不会来,心里既恼他又想他。随后,她便打开了门栓,并打开了房门,随后只见一个黑影便闪了进来。只见那人反手就关上了房门,下一刻,她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被那个黑影一下子揽到了怀里,随后她的嘴巴便被完全的堵住了!她伸手拍打着他的肩膀,但是根本就不管用,她想阻止他的侵蚀,但是也不管用,挣扎了一刻,她便全身无力,然后只能是瘫软在他的怀抱里,再最后只能是任由他像毛毛虫一样在她的脸上,脖颈上乱爬……
过了好久之后,他才停止了动作,微微的星光的照耀下,他紧紧的揽着她的腰身,她在他的怀里猛吸了好几口气之后,才道:“你想憋死我啊!”
听到她的第一句话,韦伦呵呵一笑。然后低声问:“想我了吧?”
“不想!”清琅马上回答。
听到这话,韦伦的眉头一皱。“你可真狠心!这些日子我每天都想你,你竟然一点都不想我?”
闻言,清琅则是扬起下巴,盯着眼前那双黑幽幽的目光道:“你想我?那怎么你都回来这么多日子了才来看我?”
“我不是已经跟岳父岳母解释了吗?我一回来就受到皇上的召见,宫中和王公大臣们每日都在摆庆功宴,我也要去应酬一下,而且定远大军现在还驻扎在城外,我也有许多公务要处理。这些你不都听到了吗?”韦伦的手抚摸着她披散在背后的头发道。
听到这话,清琅就知道他是知道自己今日都在大厅门外偷听了,便赶紧的否认道:“我怎么会听到?我什么都没听到!”
这时候,韦伦的手指勾了一下她的小鼻子。笑道:“还不承认?明明你带着两个丫头一直都在外边偷听,还想骗我?”
听了这话,清琅便脸红了。辩解道:“什么叫偷听?我只是偶然站在外边听到了一些罢了!”
这时候,韦伦是知道清琅为什么有些生气了,便笑着搂着清琅走到罗汉床旁边坐下,拉着她的手解释说:“这些日子实在是太忙,而且我还得分心筹备一下咱们的婚事,所以便晚了几日来看你!我还想着你看到我肯定高兴坏了,没想到却是对我这般冷淡,本来还准备了礼物给你!”
“什么礼物?”一听到礼物,清琅便来了一些精神。
“呵,一听到有礼物,就眼睛瞪得这么大?”韦伦逗弄着清琅。
“哼,谁稀罕!”清琅转头便一副不屑的样子。
随后,韦伦便从身后的腰带中掏出了一样东西来,那东西在幽暗的星光下还闪耀着暗淡的光芒。清琅瞥眼看了一眼,然后便立刻忍不住伸手从韦伦的手中把东西夺了过来!那是一只很精致的匕首,上面镶嵌着或红或绿的宝石,应该是用黄金打造,金光闪闪的,做工很是精致,比起送给俞仲年的那把宝刀可是又上了一个档次。当然应该也是回族人的东西,因为打造风格很有异域风情!
“这次稀罕了吧?”看到清琅喜欢的爱不释手的样子,韦伦便笑道。
瞥了韦伦一眼,清琅便笑道:“这匕首不错,以后你要是对不起我,我就拿它刺你一刀!”说着,清琅便拿着匕首佯装刺向他的肩膀。
韦伦则是伸手就握住了她的手腕,笑道:“你舍得吗?”
“怎么舍不得?”清琅扬着下巴道。
“好了,看在这匕首的份上就不要生我的气了!这匕首可是吐鲁番贵族之物,这是我的战利品,特意拿来送给你的!”韦伦笑着把清琅揽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