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会儿他就跟秦大走进了一间屋子。屋子里面很简洁,物件都数的过来,就一张桌子,几条板凳。还有个柜子跟一张床。
于是他问道:“秦哥,家里就你一个人?”
秦大回答道:“大侠,你别叫我秦哥。当不起,当不起啊!现在就我一个人了啊。唉!”说到此处秦大似乎感触颇多。眼眶都有点红了。
“秦哥,年纪长于我,别叫我大侠了。我也就学过几天武而已,叫我楚潇吧。”楚落衡又说道。
秦大走到柜子旁边,打开后。拿出了两瓶酒。又回到桌子旁边说道:“好吧,我就叫你兄弟吧,兄弟来。咱们喝酒。”说完自己便喝了一大口。
楚落衡亦喝了一口,喝了后他感觉到这酒可以,烈的很。但是跟“平哥”家的酒又不是一样的烈法。
“好酒,好酒。秦哥刚刚说现在只有自己一个人了?可是家中出了什么变故?”他问道。
秦大又喝了一大口,过了一会儿才说道:“不瞒兄弟,我是个粗人。也就干点力气活,做点苦差事。秀儿也是这镇上的一个女子,从小跟我一起长大。同时她亦是个孤儿,我们相互都有爱慕之情。”
“我们本来定好今年年初娶她过门,可一直拖到了几天前。就在几天前我娶她过门,那晚乡里乡亲的都在,于是我陪他们喝酒。一直到深夜才回家。那晚我应该喝多了,回家倒床就睡了。”
“就在我第二天醒来后才发现秀儿不见了,然后我挨家挨户去找。最后跟大家在一块荒土上找到秀儿,那时候她已经气绝身亡。跟兄弟你今天看到的那具女尸一样。”秦大说完后又猛喝了一大口,然后狠狠的扇了自己几巴掌。
“秦哥,不要这么伤心了,斯人已逝。想必她也不想看到你这样,难道自那天开始。镇上每天死人?”楚落衡又问道。
“兄弟,猜对了。自秀儿死后,镇上每天都有人死,而且死法都是一样,死前皆遭凌辱。脖颈都有二个血洞,而且死的都是年轻女子。皆被曝尸荒野。唉,不知道镇上的人们造什么孽了。”秦大回道。
他听完秦大的话,也觉得疑惑。一个人做出这种事情后,还不跑?还敢再犯。要么是有恃无恐,要么就是心里变态。想必凶手修为也不会低。
于是他又问道:“秦哥,先前你们说报官了,官府怎么说?”
“兄弟啊,这官府真的没用,秀儿死后。他们说是奸杀,然后命令我赶快掩埋秀儿尸体。我想他们是为了避免骚乱,可这接二连三的死人。他们不得已派出官兵晚上在有年轻女子的宅子内埋伏,可是并不见效。如果不是看到兄弟身怀武功,我早就前往县城告他们去了。”秦大回答道。
他听完后又说道:“听秦哥所言,“那个东西”应该都是晚上出来,今晚我会尽力而为。秦哥,你放心吧,我不会放任这等邪物祸乱百姓的。秦哥也不要太伤心了。”
“那就看兄弟的了,来,咱们喝。兄弟如果为民除害,那我就是为兄弟当牛做马都成。”秦大大声道。
楚落衡又陪秦大喝了好几瓶,秦大已经醉了过去。他觉得在官府不可靠的情况下。也许自己真的是秦镇这些人们心中的救命稻草了吧。
于是他又喝了一大口酒,静待夜晚。心中道:“我有一刀敢屠万狗,我有一刀可诛万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