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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楚落衡一个人正在官道上慢悠悠的走着,他已经走了一天多了,时而有人骑马在他身旁绝尘而去,就是没看到有人家,此时他很纳闷,官道旁边为什么没有人居住。他不想使用轻功,只想慢慢的走,慢慢的了解这个天下。
楚落衡此时喃喃自语道:“真是“猪啊”有马都不要,唉!我后悔了。”似是在打趣自己。说完这句,取下肩上的包袱,打开后,吃了点粗粮,喝了几口烈酒继续往前走去。
走了小半晌,楚落衡终于看见了一户人家,楚落衡加快脚步来到那院子前,因为门没关,他便径直走进院子里去。中间的主屋里一老人正在擦拭手中的一张弓,旁边柴房里应该还有一人在生火。这老人似乎是这里的一个猎户。
楚落衡对老人开口道:“老伯,我可否进来讨口水喝?”
那老人看到楚落衡,并无太多惊奇,因为最近在这里过路的很多。他开口道:“小兄弟进来吧,桌上有水,请自便。”
楚落衡闻言,走了进去,喝了几杯水。向老人问道:“老伯可是这里的猎户?这里离胶东郡府还有多远啊?烦请老伯赐教。”
老人放下手中擦拭的弓,苦笑道:“我算是一个猎户吧,我在这里定居十余年了,这里离胶东郡府还有三几日便可走到。”此时老人慢慢走了出去,一瘸一拐的。望向天空,似有所感。
楚落衡看到老人一瘸一拐的便觉得十分不忍,他于是有问道:“老伯这脚是怎么伤的?”
老人叹道:“应是阴气太重了,不瞒小兄弟,我这腿一入夜便疼的无法忍受。”
“老伯可能给我看看?我会点医术,或许可以试试。”楚落衡道。
老人回答道:“没用的,我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能留有一命,已经是上天待我不薄了,哪能奢望健全如常人。”
楚落衡不由老人多说,直接走到老人面前。揭开老人的裤腿,发现,老人有一只腿的部分竟然已经开始硬化。而且那部分非常黑,煞气极重,就像是一块大尸斑。想必与老人那句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有很多关系。
楚落衡说道:“老伯腿上那处确是阴气极重,我从小跟随家师,习过一篇纯阳功法。想帮老伯把阴气逼出来些,可行?”
老人开口道:“那就劳烦小兄弟试试了,说实话这阴气现在越来越重了,当初黑斑只有一小块。我不曾在意,这几年愈来愈重,已经让我夜不能寐了。”
“请老伯坐于地上。”楚落衡道。
老人依言坐于地上。楚落衡在他身后悄然运转那篇从小就修的纯阳之法,双手放在老人背后,身出之法皆通过老人的后背向那块位于老人腿上的大黑斑汇聚而去。
老头子当初说过,阳之极尽便是乾。但并未跟他说过功法名字,只说是纯阳之法,无赤子之心不可修。所以有没有效他也不知道,他只是觉得阴阳相克,应该能行。
楚落衡此时已经满头大汗,他能感觉到老人腿上的阴气祛除很多了,只差最后一步了。他此时内心念道:“修我纯阳法,助我纵横路。”这是纯阳之法,最霸道的一招,但是他认为只有这招才能尽去老人之顽疾。
楚落衡直至感觉不到老人腿上的阴气才收功,此时已是满头大汗,全身湿透。这阴气其实十分顽固一般人根本祛除不了,但阴气虽重终究是死体而已。楚落衡毕竟从小就修炼这篇纯阳之法,祛除了老人体内的阴气也用去了一个时辰。
楚落衡收功之后,老人忽的吐了一口黑血,而且腿上原来的黑斑已经不再,身前反而有一堆黑色的液体,想来应是阴气极重,化液而出。
老人突然站了起来,走向门外而去。此时竟然没有一瘸一拐。老人这时感觉到自己身体不但顽疾祛除而且更甚从前。他突然走向柴屋,对里面的人道:“老婆子,你看,我现在腿好了。说了还踢了踢腿,你整点以前打的猎物,炒几盘好菜。我要感谢下那位小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