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听闻此语突然跪在地上道:“启禀吾皇,臣觉得现在商议这个还为时过早,吾皇正值壮年。就算以后也是臣走在陛下前面,这个问题应该轮不到臣来商议。”
听完李斯这番话,始皇突然大笑道:“李斯啊,李斯,你这个老狐狸,果然言语谨慎,这么多年还没人能抓住你的话柄,寡人问你,当年为何投我大秦?”
“当年师兄韩非才能乃十倍之于我,他去了韩国,我只想跟他最后较量一次又不想输,于是我来了大秦,事实证明臣的选择是很对的,”韩非才能,我虽不及,但韩国之韩烈却不及吾皇万分之一。”李斯答道。
始皇突然道:“水月你去外面观观天象,等下回禀于我。”
“臣下遵旨。”林水月说罢,便退了出去。
“蒙毅,你认为朕走后,谁来当这个皇帝合适?”始皇又问道。
蒙毅也是跪在地上道:“回禀陛下,当下之秦国少了谁都可以,唯独不能少了陛下。如若陛下真乃现在不想再管天下事,臣觉得,乱世怕又将再起。”所以臣以为,现在的秦国还不需要一个“文皇帝”。
始皇听此并未应声,而是问赵高同样的问题。
赵高也跪在地上答道:“回禀陛下,奴才觉得将军说得有理。”
“扶苏不好习武,而且半年之前偷偷拜入儒家,我亦知道。可惜这还不是坐太平皇位的时候,胡亥不喜文,偏好习武,小小年纪已达王境。想必更适合坐这乱世之皇位吧,李斯拟旨吧。”
李斯此时听闻此话,竟然心惊胆战,心里七上八下,实不明白始皇此番话为何。但是还是拿起了圣旨。随后,始皇只说了一句话。
“朕死后,立胡亥为皇,公子扶苏为北欢王,赐五郡之地。秦国鞭马所及之地,公主未央所要,皆得给予,有违抗者,杀无赦!”
李斯颤抖不止的在圣旨下写下始皇的这句话,然后头重重磕在地上不敢抬起。
“朕将要去了。天下之如何也算是教与你们了,秦皇陵可葬秦国有功之人,寡人自有安处,各位不必忧心,寡人累了。真的累了。”
“水月,进来吧,外面天象如何?”始皇问道
外面水月进来跪在地上道:“回禀陛下,天之异象,微臣从未看过如此天象。帝星大放光芒。按理说帝星之光无星可争其辉。但今晚之异象却是,东边有紫星,北边有赤星,南边杀星。三星大放光芒带着无数小星,对着帝星围拢而来,似乎来者不善。”
始皇听道丝毫不忧反而哈哈大笑道:“朕该走了,好一个大争之世啊。我看不到了,也不想看了。”说罢,竟是朝着洛阳城方向踏步而去。看似走得很慢,慢的路上所有的军士都看的清这位千古一帝,但是却很快,快的一步数十里。
四人此时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直至始皇远去方才惊醒。
随后四人跪在地上一起磕头大喊道:“恭送吾皇。”一时间四人皆是老泪纵横。四人声音传出去后,外面的军士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一齐对着始皇离去的方向跪下,声音一波高过一波,口中皆是“恭送吾皇”,都说男儿流血不流泪,此夜大秦六十万军皆为一人而哭。
虽然始皇已经走出去很远了,但是听到这些他也很高兴。来时安安静静,走时轰轰烈烈。功过任由史书评,对错任由后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