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说过他是咸阳人氏,只是以前不在咸阳。”
老人看了下洛阳郑重说道:“洛阳丫头,你也不小了,你该知道,你以后的夫婿最起码是个王子,而且是以后能接手王位的王子,你爹对你的期望想必你也懂,就算刚刚那个男子是秦风,辩遍天下,又有何用?以后至多为一文臣而已,就算官至宰相又有何用?你爹跟我都非常看好大王子。”
洛阳此时听了这番话,好似心凉了一般,对世家而言,从来不存在爱情,只有利益跟更大的利益。但她还是坚毅道:“我相信,他会比你们说的王子什么的强无数倍。”
“罢了,回去与你爹说吧,你的婚姻,三爷爷我说了不算数啊”,老人知道洛阳之倔强,对着后面喝道:“马车怎么还不来?”老人说罢,一顶在日光下金光闪闪的轿子被三马拉之而来,三马全身竟似透明,日光照耀下,流下之汗液竟似人之血液,此马人称天马,号称疾跑如风,一日千里,秦朝军士,只有将军才能有此坐骑,车厢似黄金
雕刻而成,三面皆有秦字,此秦不代表秦国,代表的是那个秦国最大的世家,大秦世家,大秦世家的小姐,想必也就是洛阳无疑了,也只有大秦世家有如此手笔。后老人与洛阳一同上了马车,在军士的开道下,马车疾驰而去。马车走后,那个年轻人又回到原地,原来他一直没走。
那个年轻人出来后喃喃自语:“还担心她能不能顺利到咸阳,看来是我想多了”,“哈哈,原来你真的就是洛阳,想必这到咸阳一路肯定是畅通无阻。难怪师尊说我今生不想做这秦国大王,也逃不掉这做秦国大王的命运啊。以前真无这心思,想必现在为了你,这大秦王座我也必须坐上去,怎不能带着你私奔去吧,大哥,三哥,对不住了。”男子说完,对着咸阳方向遥遥鞠了一躬。
那日过后,年轻男子骑着一匹马优哉游哉的慢慢向咸阳进发,回到咸阳城里的时候,他并无多大变化,只是身上多了一把剑,那把周天子姬昌都不曾征服的剑。他回到王城后。与他的父亲,有了一场谈话。那个从来不曾多看他的父亲在他回到王城咸阳之后,传他前去。
“儿臣拜见大王”
此时那个坐在龙椅上的男子,正眼看着这位他都快忘记了的儿子,说了声:“坐下说话。”
年轻男子亦或者秦风依言坐下,脸上并无太多表情。他知道,他的父亲终于正眼看他,因为游历天下的事情,想必他父亲都知道了。
坐在龙椅上的秦王再次开口道:“听闻我儿,此次游历”学百家之思,辩百家之事?”
回大王:“我除了爱学点不会的,也没什么其他爱好。此次游历,辩论百家,也只不过让他们知道,我大秦不单只是武夫之国,论文论辩一样不输于其他国家。”
“我儿身上那把剑呢”,怎么没带在身上?可是在哪有了奇遇?
回大王:“不敢带剑面见大王,当日我在洛水河畔清洗伤口,此剑似是埋在洛水之下,不知何故,破浪而出,扶摇直上,最后立在儿臣面前。若是大王想看,儿臣可呼来,此剑似已通灵。”
坐在龙椅上的秦王听此一说,也甚感惊奇,开口道:“我儿,快快呼此剑来,给为父看看。”
“剑来”
此时一剑飞来,长约五尺七寸,立于秦风身前。坐在龙椅上的秦王瞧此剑,走近一看,伸出手来,似乎想拔起此剑,可是地上这剑竟然纹丝不动。要知道人间七境。他可是已达地境之人。可此时却拔不起一把插在地上的剑。此剑肯定非凡,他此时仔细围着剑身看,只见此剑浑身发出淡淡幽光,甚为不凡。剑体之上有二字“天凤”,想必这二字就是此剑之名。
秦王看完剑后,又回到龙椅之前,并没有坐下。而是开口道:“政儿,你能否拔起此剑?”
秦风听罢,伸手到剑柄处,握住轻而拔起,拔起之后,那剑竟发出一声凤鸣,响彻咸阳城。
龙椅前秦王见到此幕喃喃自语:“果然是天凤剑,只认人间之帝皇。天意,天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