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那个女人越说越委屈,松开手,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嚎起来。
“各位乡亲们,你们来评评理,这还有天理吗??老天呀,你看看呀,我家这个没良心的,想要抛弃妻子呀……”
围观的村民一听那个女人的相公居然在外偷吃,纷纷表示不敢相信。
“这不可能吧,你家相公可是我们全村排得上号的老实汉子,可老实了,我们全村人都可以为他作证的呀。他不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哦,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呀,说开了就好啦!”
“就是,就是,你这么泼辣,你家汉子就是有这个心,也没这个胆呀!”
“快回家去吧,有什么矛盾在家里边儿解决,闹出来也不像样子!”
“就是,就是,说开了就好啦,肯定是有误会,你家相公平日里都是你说一他就不敢说二的,哪儿能呐??”
那个哭嚎的女人闻言,脸一沉。
“谁说是误会啦,你们谁说的呀,他都在我面前喊出了赵家寡妇的名字了,这还能是误会吗?!
赵家寡妇躲哪儿去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她也给老娘等着,收拾完了你,老娘再去收拾她,哼!”
那女人不说还好,一说这话,她相公憨厚的脸就更委屈了。
“娘子,你真的误会了,我和赵家寡妇真没有什么,我也没有提起过她的名字,我可以对天发誓!”
话音一落,他娘子还是火冒三丈。
有村民看不过去了,提议问道。
“那到时怎么回事儿呀,你们各执一词,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我们都快分不清楚了。”
该不会真的偷吃了吧??
村民有人开始怀疑。
那女人的相公见状,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儿,这才慢慢解释道。
“昨天晚上,我心里烦着,我这婆娘还老是在我耳边叽叽喳喳的,我实在受不了,就只说了一句,你别吵了,我想静静!
结果我这婆娘就误会了,哎,如今就成了你们现在看到的这样儿了。”
他更委屈好不好。
那汉子刚解释完,围观的众人忽然想起来,赵家寡妇的名字好像就叫静静。
于是,现场空前的沉默了一瞬。
然后,轰的一声,很整齐的,大伙儿都同时哄笑起来,有的甚至笑弯了腰,感觉肚子都快笑抽筋儿了。
他想静静??
哈哈哈,太搞笑了。
李香娥也喷笑出声,眼睛都笑弯了。
之前还没穿越的时候,她就看到过类似的笑话。
当时笑笑就过去了,没放在心上,现在居然发现,还有现场版的,真实版本的?
真是太好笑了!
偶尔有这种调剂也不错呵。
这闹剧一结束,李家村的日子又平静了下来。
京城,福安酒楼
一间偏僻的包厢内,酒桌前,对坐着两个穿戴奢华的男子。
一个身穿紫色衣袍,一个身着黑色锦袍,此时,身着黑色锦袍的男人正拿起酒壶给自己斟酒。
紫色衣袍的男子撑住下巴,斜眯着眼睛,看着对面的男子,慢悠悠的说道。
“恭喜你啦,舅舅的侯爷之位现在由你袭爵,你现在可是新一代的镇国侯爷啦!你就不感谢感谢朕,若没有朕的鼎力相助,你估计还得继续待在世子的位置上挪不了窝呐!”
原来这说话的紫色衣袍的男子居然就是悄悄跑出皇宫,约墨衍宸出来喝酒的新帝,白君厉。
闻言,白君厉对面的墨衍宸小酌一口小酒,瞥了这个不着调的皇帝一眼,冷哼一声。
“谢什么谢,我又没让你帮忙。”
白君厉一哽。
好吧——
的确是他上赶着帮自家表弟夺取镇国侯爷的爵位的,他果然欠虐。
至于老镇国侯爷的庶长子——墨衍宸的庶兄墨景阳,则完全没有被他放在眼里。
墨景阳,呵,一个庶子罢了,怎配做他一国之君的表弟!
白君厉想到正事,随即眼色一凝,神色郑重的盯着墨衍宸,凝重的说道。
“之前莫陌飞鸽传信来说,他被一股势力盯住了,沿着线索查下去,好像是我那嫡亲的六弟,而我那一向深居简出的八皇弟好像也参与了其中,依你看来,这里边儿还有哪些势力搅入其中??”
墨衍宸闻言,神色冷凝,眼神变化莫测,黑黝的眼底平静的如一潭湖水,声音冷冷的说道。
“势力应该不少,只是,我想,你现在最该防着的该是你那六弟和八弟,莫家的莫家酒和莫家琉璃可是人人都想要一口的肥肉,里面的利益大得吓人。
虽然神虎山的莫家认我们为主,莫陌作为神虎山新一代的接班人,也唯我俩是瞻,莫陌莫家是我们的人,可别人并不知道,他们可不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要知道,这二十年来,光靠着莫家酒和莫家琉璃,我们的私库都有多少银子了,起码比你的国库要多得多!”
白君厉严肃地点头。
“嗯,所以,你得辛苦一些了。”
墨衍宸垂下眼眸,紧抿嘴唇。
“明白。”
白君厉看着墨衍宸一年比一年冷的俊脸,心里边儿暗自叹了口气。
“衍宸啊,我们既是君臣关系,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作为表哥,我想劝劝你,嗯,我有话就直接说了啊,你年纪也不小了,我儿子女儿都这么大了,而你现在还是孑然一身,你儿子女儿的影儿都还没有一个,你好歹娶一个妻子,生几个儿女,也让我抱抱侄子侄女儿呀!
你看我家曜儿和乐儿,多可爱呀,你就没半点儿心动??”
墨衍宸冷笑一声。
“外面不是在传我天生克妻的吗?还有人愿意把闺女儿嫁进侯府,嫁给本侯,就不怕赔了夫人又折兵?”
白君厉想到墨衍宸之前那三个接连出事儿的未婚妻,顿时一哽。
“你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我这个跟你一起长大的好兄弟,你那三个前未婚妻不都是你做的手脚吗?第一个未婚妻刚接到太后赐婚的懿旨,就喝水呛死了,再来说第二个,也是刚被赐婚不久,就卧病在床命不久矣,直到与你退婚了才慢慢的好起来。
再有,第三个,也是刚被太后赐了婚,原本只是去护国寺上柱香求个平安符,好吧,结果路上就摔断了腿!”
墨衍宸冷眯了一眼,看着白君厉意味深长的说道。
“你确定,就之前那三个那样儿的,你愿意让我娶进门,你能放心??”
白君厉又是一哽。
他的确不放心!
好吧,之前那三个都是让太后给赐的婚,什么目的不言而喻,真要让那几个心机深沉怀有别样目的的女人进了自家兄弟的门儿,那还不得翻天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