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英明。”身后的两名男子,随即恭维起來。
“殿下,那郑小姐住在宫中多日了,不知殿下让卑职何时动手,”其中一名黑衣男子。移步上前询问着。
黑衣男子轻轻地挥了挥手。说道:“先不要动她。皇帝很看重她。就先留她几日。切莫惊动了皇帝。让他有所戒备。等事情办妥了。再将郑小姐劫走。带回国去。”
“是。”
“殿下。那肖广奕与绿屏郡主。怎么处理,”其中一名手下问道。
“关了几日了,”为首的黑衣男子问道。
“十日了。”那名手下回答着。
“想必逍遥王也将肖广奕的证据搜罗得差不多了。杀了吧。做成畏罪潜逃状。见逃脱不掉服毒自杀了。”黑衣男子仔细地吩咐着。
“卑职遵命。”两名男子领命后。三人便离开了这片苍松林。
高耸入云的松柏。浓密的针叶。被凛凛寒风。吹得随风摇曳着。一弯如钩银月。半隐入云。似乎不忍直视着。这人世间的诡计与纷扰
北衙后堂。
“报王爷。肖广奕与绿屏郡主。畏罪自杀了。尸体在城边的废窑找到的。均是服毒自尽。”一大早儿。禁军副将军常怀远进前禀报着。
逍遥王赵天傲听闻后。心头一阵揪紧。真是怕什么來什么。这肖广奕最终还是被灭口了。
“传仵作验尸。此事先不要声张。”逍遥王低声吩咐着。停顿了片刻后,对身边的侍卫说道:“去请庄亲王。”
半个时辰后,庄亲王宇文宸旭缓缓地进入后堂,兀自地坐上了客位,说道:“可是找到肖广奕了,”
逍遥王轻叹一声,无奈的说道:“还是晚了一步,找到时,刚被人灭口了。服毒。”
“看來他这个黑锅,不得不背了。一个畏罪自杀,他想躲也躲不掉了。”宇文宸旭轻声说道。
“这案中这么多可疑之处,怎么能就这么结案了,”逍遥王不以认同,想继续调查,揪出真凶。
宇文宸旭轻酌了口茶说道:“为了不惊动敌人,让敌人知道我们已有所察觉了。所以,这个案子,必须要这样了结。稳住了敌人,我们才可以进行下一步的行动,也只有这样,才能引他入局,而使他不起疑心。”
逍遥王听闻后,轻轻地点了点头,道了一句:“原來如此。”
肖广奕参与了刺杀皇帝案,被主谋灭了口,而他的儿子肖锦方,并沒有被牵扯进來。想必他的儿子,真的沒有参与此事。宇文宸旭紧蹙着一双剑眉,思索了片刻,抬起俊逸的下颌,轻声询问着:“听说肖广奕有个儿子,掌管西山大营,”
“是有一个儿子,现任云麾将军,掌管西山大营,在肖广奕被查期间,已经卸职在家,被看管起來了。”逍遥王向庄亲王认真介绍着。
思索了片刻后,宇文宸旭说道:“肖广奕与绿屏郡主所犯之罪,为诛九族的大罪。如果你令他将功补过,带兵保卫皇城,调查乱党,确保皇上顺利登基,便可确保家族不被牵连。我想他应该会竭尽所能,去将此事办好的。就不知道,皇上的意思了。”
逍遥王沉思了片刻后,轻点了点头说道:“肖锦方掌管西山大营,已有数年之久,此时如果治了他的罪,换上新人去带领西山大营,也的确会引起动荡。如若将他逼急了,带兵逼入皇城,也确实会对皇城产生不小的冲击。你这一计,让他戴罪立功,的确是最好的决策。我这就派人将他叫來。皇上那边,我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