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翊太子恳切的回答着。
“还请父皇成全。”赵天放,赵天翊,赵天霜三人同时俯身叩首请愿。
“好,既然如此,那朕要征求庄亲王的意见了,郑小姐毕竟是北晏使团中人,如若庄亲王也同意此事,那朕就下旨,为你二人赐婚。”皇帝赵铎微抬起眼帘,目光投向了端坐在环椅中,一直沉默不语的庄亲王宇文宸旭。
庄亲王听闻后,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抖,停顿片刻后,将手中的茶盏放置于案头,萧然的起身,移步上前一拱手,淡然的吐出:“宸旭并无异议。”
“好极了,朕随后便拟书于北晏皇帝,待太子大婚后,择日为你四人完婚。”见事情都有了着落,皇帝赵铎的心情,明显的轻松了许多。
“儿臣遵旨。”一行人等俯首叩谢。
郑若笙木然的跟随着穆王的脚步,离开了御书房,却不知要去往何处
跟随着穆王赵天放的步伐,二人沿着苍白清冷的宫道,兜兜转转地來到了御花园,在甘露池畔的一座飞檐画栋的八角亭中,停驻了脚步。
若笙伸出袖中的凝脂玉手,轻轻地弹了弹浮在肩头的雪片,淡漠的望着他修长的身形,冷冷地开了口:“你为何要这么做。”
赵天放移开停驻在她脸上的目光,俊逸不羁的脸庞别向一边,如繁星般明亮的眼眸中,闪过一道清冷:“我只是气不过天歌的嚣张霸道。如今不能让她得偿所愿,我心中很是痛快。”
“只为这个理由,你就要葬送你的婚姻。”若笙苍白的面颊上,挂上了一丝嘲讽,如水的明眸也更加的苍凉了。
“我的婚姻本來就是个摆设,身为皇子,根本就沒有权利娶心爱的女子。而你也不该被那个登徒子,毁了一生。所以,我就做了个顺水人情,也算是替你解围。”赵天放淡然的说出了自己的理由,似乎说的是一件平常的小事儿一般。
若笙听闻后,轻轻地扯出一抹讥笑,却不知这讥讽,嘲笑的是他,还是自己。
“渍渍,瞧瞧这浓情蜜意的小两口儿呀,这婚刚赐过,就忍不住在此相会啦,还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呢,”身穿大红妆缎狐肷褶子大氅,内穿镂金百蝶穿花云锦袄的公主赵天歌,兀然地出现在了,这片覆盖着皑皑白雪的御花园中。绝傲的身姿,娇艳的妆容,立在这一片苍白中,却显得格外的明艳丽照人。
一顶竹青色的兰竹缎锦竹伞,被一只仓劲有力的手撑起,盖在了两人的头顶,天歌公主的一只雪白娇嫩的玉手,轻柔地环在了那坚实有力的臂弯中。
再次见到二人如此亲昵的举止,若笙的心猛然地收缩了一下,白皙的面颊,也变得更加的惨白了。
就在此时,一支温暖有力的大手,环上了她纤细柔软的腰肢,用力一拢,整个人已然陷入了赵天放紧实温暖的怀抱之中。
“是呀妹妹,你不是也如此心急吗。”耳畔传來赵天放轻蔑的口吻,伴随着丝丝的温热气息,轻拂着若笙鬓角儿的缕缕青丝。
立在天歌公主身侧的庄亲王宇文宸旭,面无表情的望着眼前的一切,平静的明眸深不见底,而撑着竹伞的大手,拳握着的骨节,却越发的泛起了苍白。
“我可不像你们,庄亲王一会儿就要出宫了,而郑小姐,不是一直都住在宫里吗。”天歌公主已然迈上了石阶,身边的庄亲王紧随着她的步伐,任由着她娇柔的身体,依偎在他坚实的怀中,谈话之间,二人已然來到了八角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