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就是这里,方才有人通报,说见到河岸处有人私-通-淫-乱,据说那名女子,是來自北晏的郑若笙,还请父皇明查。”公主赵天歌带领着当今圣上,和一支内卫,凶神恶煞般的來到了御花园的暖水河畔,前來拿人。
赵天歌嘴角噙着一抹冷酷的笑,眼神中尽显狠戾之色。她刚刚得到通报,北晏的郑若笙在河边与人私会,她随即将此事禀报给了当今圣上,大半夜的就将人带到了河岸边儿,为的就是要将她抓个现行儿。
不管你与谁私会,今日就要给你定个与人私-通的罪名,明日一早儿,就将你绑于天鹰门外的旗杆上,让所有王公大臣,都见识一下你这个淫-荡-狐-媚的下贱胚子。
此时躲在白玉石桥底下的二人,听闻了赵天歌此言后,惊骇得相互对视了一眼,这二人三更半夜的在外头闲逛,此时又是一幅衣装不整的样子,如果被抓了出去,的确是百口难辨。
“回禀圣上,此处沒有人影儿,也沒有公主所说的衣物。”内卫左将军带领着属下,前前后后的在河岸边仔细地勘察了一番,随即上前禀报着查看的结果。
“哦。天歌,你可查看清楚了。”伴随着凛凛的寒风,传來皇帝质疑的声音,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满。
“父皇,这二人定然跑不远,还请父皇仔细搜查一番,定将这苟且之人捉拿归案,严加惩治,借此整顿后宫。”天歌公主是下定了决心,今日非要将郑若笙打入万劫不复不可。
“好,如果查出此事还则罢了,如若是你无中生有,那朕就要禁你的足。”
“如若全无此事,儿臣愿听凭父皇处置。”天歌公主信誓旦旦的说着,眼中也闪着满满的自信,她的贴身侍卫亲眼所见,那还能有错。
听闻此言后,郑若笙心头紧张得砰砰砰地急跳着,额头上滴滴答答的滑落着,不知是发上的水,还是骇出的汗。
抬头望了一眼身旁的男子,只见他若无其事的倚在桥洞的石壁上,似乎这里的一切,全然的与他无关一样。
若笙微微的蹙起黛眉,快速的思索着解救方法,如今她们二人这幅样子,如果被人抓了出去,定然会被定个私-通的罪名。
而这罪名一旦坐实了,以那天歌公主的手段,自己一定会死得非常惨的。
要怎样才能解释这一切呢。
有了,若笙灵机一动,想出了一套说辞,随后轻移至男子身旁,在他的耳畔,将自己的计划低声的述说了一遍。男子听闻后,神情复杂的望了一眼面前的女子,于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首先,我们要将自己,弄得更湿一些。”若笙低声说着。
二人如今蹲在石桥底下,已然是半身都浸在了水中,随后又轻轻地向下一沉,将整个身体都浸在了水里了。
“你将我打晕吧,”若笙抬头望着面前的男子,眼神中闪着盈盈的祈求之光。
男子平生头一次遇到这样的请求,轻笑了一声后,抬起右手,朝着若笙的后颈就劈了下來。只见若笙那双明亮清澈的眼眸,瞬间就失去了光彩,身子也软软的倒了下來,男子一把将她拦腰拽住,抱在了怀中。
男子怀抱着郑若笙,趁人不备之时走出了桥洞,将她轻轻放下之后,自己也平躺在了河岸的阴影处。
“來人,來人,救,救命,救命。”男子虚弱的呼喊着,气若游丝,似乎随时就要断了气息。
“什么人。”内卫们听闻了此声音,朝着石桥的阴影处行了过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