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招亲只是个形式,目的为了试探四海各国的势力,到时候选谁做驸马,还不是父皇说了算吗。”抬眼见到皇帝正在沉思着,齐王遂一叩首:“恳请父皇定夺。”
半晌后,只听到龙椅上的皇帝,声音洪亮的说道:“好,的确是个妙计,就依你所见。”
“即日起,即刻着手准备为天歌公主四海招亲事宜,将招亲文书下达给各国,邀约各国皇子,前來赴约。天铸,此事交予你全权处理,务必确保招亲期间,各国皇子在京中的安全。”
“西园之事,对外声称:天歌公主西园遭受刺客刺杀,紫黛郡主为护天歌公主安危中剑身亡,其余两名贵女奋力抗争,均被刺客所杀,刺客也已伏法,被大内侍卫斩于西园之中。”
“紫黛郡主护主有功,追封:紫鸾公主,以公主之制下葬。”皇帝传出一道一道的口谕,一旁的执笔太监富禧,则一字不落的记载着。
“儿臣遵旨。”见目的达成了,天歌公主斜睨了一眼齐王,二人相视微微一笑后,遂叩首领旨。
宇文宸旭,看你还怎么逃出我的手掌心儿。哼哼哼。赵天歌嘴角扯动着,露出一抹危险的笑
溢春园,紫云居
宇文宸旭烦躁的在殿中踱着步子,身上还穿着昨晚赴宴时的礼服,脸上的胡茬儿,疯长了一日夜后,像小草儿般的,钻出了皮肤,挂在庄亲王憔悴的面颊上。
吴子鸣则侍立在侧,被庄亲王周身的寒气,震慑得一动也不敢动。自从昨日他归來后,便向庄亲王回禀了西园所发生的一切,并且将郑小姐让他传的话,稍作调整后,转答给了王爷。
随后庄亲王就调集了人马,四处寻找郑小姐,任由他怎么说,郑小姐是被朋友请走的,请他安心等待几日,郑小姐自会安然无恙的回來,他就是听不进去。
现在的吴子鸣已然不敢再多言了,怕一个不小心,被王爷的怒火给牵扯上,将自己再烧个片甲不留,那他可就冤枉死了。
郑小姐是个什么样儿的脾气,王爷您还不清楚吗。别说他吴子鸣了,就是王爷您在当场,她认定了的,您也拦不住。
“报王爷,门外有人求见。”守门的侍从进來通报。
“不见,不见。”庄亲王烦躁的挥了挥手,此刻的他,整个心灵正被焦急和恐惧占据着,早已无暇见客了。
短短十日之内,他将若笙弄丢了两次,而西园之中若笙竟然经历了如此大的危难,而他却不在她的身边。并且再一次的被别人给救走了,就叫他如何自居。
若笙,你为何不告诉我,你要去赴天歌公主之约。你为何要选择独自去犯险。你还当我是你的男人吗。
若笙,若笙,你在哪里呀。你在生我的气吗。天歌公主的事儿,我是无心的,真的是无心的,你要相信我。
“王爷,门外的人说,他是为郑小姐送信來的。”侍从见王爷不想见客,连忙解释着门口那人的來意。
“什么。为郑小姐送信的。”宇文宸旭一听是有关若笙的消息,立即來了精神。
“楞着作甚,还不快请。”侍从还沒反应过來,就被骂了一顿,连忙跑出去请人了,心中暗自嘀咕着:王爷您也沒让小的请呀,您不是说不见吗。
“王爷,既然郑小姐差人送信來了,您就放宽心吧,郑小姐定如吴先生所说的,给朋友帮忙去了。”墨砚见这庄亲王在屋里转了一宿的磨,他也不敢吱声儿,此时借着机会,正好劝劝这六王爷。
“是呀,是呀,郑小姐说得清清楚楚的,她是去帮忙了。”吴子鸣也连忙应和着,这一宿外加又一天的折腾,他可真是压力山大啊。王爷虽然沒有处罚他,可能是因为他是郑小姐的人,所以还留着几分薄面,可就这么干晾着他,那也是十分折磨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