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臭道士的药出了问题,还得让老子来毁尸灭迹,好在这次只用了这么多,不然上哪儿找地儿给他埋死人去。”其中一个累得不轻,满腹的牢骚。
“别的您干不了,这埋个死人您也抱怨,还不是一身的娇贵肉儿,哪儿样儿也干不成?”另外一个黑衣人听到那同伴的牢骚,一脸的嘲讽。
“大爷我就是娇贵,怎么了?”听到同伴的挤兑,那男子怫然作色起来。
“得得,我惹不起您,谁叫主子看重您呢!”黑衣人一见他急了眼,遂认了怂。
“行了,行了,快干活儿吧!天亮前还得赶回去呢!”另外一人忙出来维护着秩序。
四人这才起了身,来到车前,将车上的油毡揭开,下面横竖交错的码着,满满一车都是尸体。
四人一具一具的,将尸体扔入坑中,这一车足足有十余具,一会儿功夫,就全部填入大坑,四人甩起了铁铲,劈了啪啦的掩埋起来。
待四人收拾利索以后,拉着双轮车走出了树林,朝东北方行去了。
见这四人渐行渐远,宸旭方从暗处闪身出来,提着内力,轻手轻脚的走到现场,掏出匕首在附近的树干上做好了标记。也不敢停歇,随后回到河边找到若笙,将她唤醒。
“若笙,若笙,快醒醒,快醒醒。”声音低沉而急切,他们得赶快离开,以免被人发现。
“嗯?怎么了?”若笙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迷茫的望着宸旭。
“走,我们要回去了。”宸旭伸手将她拉了起来,扶着她的腰肢,将她固定在自己身边。
“嗯,好的。”若笙摇摇晃晃地跟着他往树林行去。
由于若笙睡得迷瞪,为了保证她的安全,宇文宸旭决定共乘一骥,若笙的马则被栓在后头跟着,这一路的速度也慢了许多。
二人在草地上沾上一身的碎草泥污,两人偷偷的潜回营帐后,就传唤侍从烧水沐浴,折腾了半晌才平静下来。
天亮以后芸蔻就要到了,还有不到两个时辰可睡,二人得抓紧时间赶快补眠。
第二日辰时,二人起了身,若笙轻轻的将宇文宸旭的盘扣儿叩好,又拿来束腰,小心翼翼的叩在腰间。
宇文宸旭伸展着双臂,享受着被佳人服侍着更衣,虽然睡眠不足,精神也不济,但也难以掩饰他愉悦的心情。
墨砚近身伺候着,见这两位眼眶下泛着青紫,虽是一脸的疲倦,却像蜜里调油似的,从里到外的透着甜蜜劲儿,又想到这大半夜的要热水,心中已肯定了七八成。心中暗道:王爷,虽说您年轻,但也要节制些啊!瞧这累得一脸的憔悴!
不过转念一想,心中也是一喜,说不定来年就能添位小主子了呢!
“墨砚,傻笑什么呢?”宇文宸旭见墨砚呆呆的傻乐,有些不悦的问。
“王爷,奴才就是在想,来年儿是不是就能添位小主子了,一想到这个,奴才心里就乐开了花儿了。”墨砚满脸的讨好,笑嘻嘻的回答着。
“嗯?什么小主子?”宇文宸旭一脸的疑惑不解。
“小主子啊!当然是您和郑姑娘的”墨砚虽是太监,但也是个没经过事儿的,被王爷这么一问,也害羞起来。
“哦!哈哈,嗯,这个可以考虑考虑!”明白过来,宇文宸旭重重的点了点头,欢喜得合不拢嘴。
“怎么这样儿高兴了?”若笙听到宸旭爽朗的笑声,收拾停当后,也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