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23】 发现高寒的秘密

慧娘扶起小凤,欣慰地点点头,“你能想通就好,去福伯那里支点银子,今天就出发吧。”

小凤谢过东家之后,退出去。

福伯正好走到门外,朝屋里喊道:“东家,念珠在外面求见。”

念珠是金老板的女儿,在这档口,慧娘不打算见她,“找理由打发走。以后不准她进门。”

“是。”福伯应声离开。

慧娘继续画设计图。

院外一阵吵闹声传来。

“求求你,让我进去,让我见见你们东家慧娘。”念珠依旧蒙着面纱,只不过那面纱已经污秽不堪,身上的衣服脏得不成样子,极其狼狈。

福伯拦住,插上院门,任由其在外面嚎哭。这念珠的娘欲害东家,他连带念珠也瞧不顺眼。

“你们若是不让我见慧娘,我今天便撞死在你家院门口。”念珠威胁,她急于见慧娘,是因为目前只有慧娘能救她。若是慧娘不出手救她,她只会生不如死。

福伯根本不受她的胁迫,“相撞就撞,撞死了我们给你收尸。”

说完,转身离开。

念珠一狠心,一头撞在门上。

“哐啷”院门处传来一声响。福伯担心念珠真的用头撞,赶忙从门缝中朝外瞧了一眼,只见念珠的头再次撞向院门。

福伯往后一跳。赶忙去给东家汇报。

“东家,东家,不好了,那念珠正用头撞咱们的院门。”

慧娘放下手中炭笔,“这念珠性子够烈的啊,福伯,你和刘婶他们出去把她绑了,一会三庆回来,送她去见官。”

福伯应声而去。

刘婶他们几个人,三下五除二就把念珠绑起来。正好于三庆和荷花提着几条鱼回来。

福伯接过三庆手中的鱼,指着念珠说:“她骚扰民宅,三庆,你扭送她去见官。”

“好。”

于三庆备好马车,将念珠提溜进马车,遂赶车而去。

念珠一听见官,心如死灰。

福伯再一次去东家那里汇报,汇报完后,退出屋。

慧娘望着张程缘,苦笑一下,“夫君,你是不是觉得我越来越心狠?”

张程缘摇摇头,微笑着说:“没有,这事要是我来处理,只会比你做得更狠。娘子,你终于成长。”

慧娘过于善良,以前处事总会给别人留有余地,这样亦会留下隐患,这段时间处理那些令人讨厌的人越来越果断,他只会拍手叫好。

得到夫君的支持,慧娘倍感欣慰。

“娘子,我先去厨房做鱼。”

“我陪你。我去帮你烧火。”

“不用,有刘婶她们呢,你乖乖在屋里等着就行,做好后,我亲自给端过来。”

不等慧娘再开口,张程缘起身出屋,关好房门。

慧娘一脸感动。

张程缘走进厨房时,刘婶已经把鱼捯饬好,洗好。

“刘婶,我来吧。”张程缘一开口,刘婶她们惊讶不已。

“东家,这可使不得,有事您吩咐一声就行,可不能让您下厨。”

张程缘卷起袖子,微笑着说:“你们负责生火,我负责做鱼,什么也别说了,赶紧忙各自的。”

不到半个时辰,一鱼多吃已做好。张程缘将菜亲自端到屋里。

张程缘一离开厨房,众人不禁感叹:“东家真是疼爱娘子啊。”

慧娘望着一桌子菜,感动不已,以前在张家大院,夫君亦为她下厨,可当时没有下人在场,今天守着刘婶他们,夫君仍旧为她下厨做饭,她走到夫君面前,主动抱住他。“夫君,你说过,不让我再说谢谢,那我就用行动来表达我的谢意。”

张程缘宠溺地望着慧娘,低头吻上她的香唇……

*

三天后

恒美店铺开张。

张程缘派出的人已查到高寒的事情。这店铺最初的主人并不是高寒,而是一个叫章三成的人,这个章三成家境殷实,没什么可疑之处,不过,当初与他联系买店铺事宜的并不是高寒,而是一个叫古大的人,再一查才知道古大是寒王爷府中古管家的亲戚。

与寒王爷有关的人,张程缘统统不会忽略。这店铺明显是寒王爷赠予高寒。寒王爷已回京受审,高寒在寒王爷被捉之前便将店铺出售,既可以套银子,又可以撇清与寒王爷的关系。也就是说,高寒早就预料到寒王爷会被捉,这么说来,高寒在皇上身边有内应。

张程缘对慧娘说道:“这个高寒不简单啊。”

慧娘点点头,“如此看来,高寒很可能是寒王爷安排的一张底牌,只是没想到被我们夫妇给撞上了。”

“这高寒有可能不是以前的高寒,我总感觉这个高寒好像认识腊梅,上次腊梅去找他,我发现他眼中划过一丝心疼。”

“难道现在的高寒是张二蛋他爹假扮的?”慧娘说出心中疑惑。

“娘子,你一语惊醒梦中人啊,极有可能。刚才隐卫还汇报说,我们家中甚好,除了腊梅辞工,咱娘又重新招了个人,剩下的没其他事情发生。这腊梅辞工,估计与高寒卖店铺有关。”

“夫君,你的意思是,高寒将卖店铺的钱转手给了腊梅?”

“我只是猜测,我会让隐卫继续再查。”

寒王爷回京城受审,必须连根拔起,否则很容易死灰复燃。

“好,夫君,那寒王爷对咱们夫妇不怀好意,这一次,若是真找到了他留给自己的后路,我们便断他后路。”

张程缘微微一笑,“娘子有魄力。”

张程缘和慧娘走在商业街上,一辆马车经过,正好有个小孩掀开窗帘往外看。

张程缘听到一声“先生”之后便没了声音。

“娘子,好像是张二蛋的声音。”

慧娘指着马车,“是不是刚才过去的那辆马车?”

张程缘拉起娘子的手,快速跟上。

马车里,腊梅用手捂着张二蛋的嘴,低声说:“二蛋,你忘记娘所说的话了吗?出来后,什么也不能问,更不能跟别人打招呼,只能乖乖呆在马车中。你若是不再出声,娘便放开手,好吗?”

张二蛋委屈地点点头。

腊梅放手后,张二蛋眼中含泪,问道:“娘,为什么……”

“你又忘了刚才娘所说的话?”

张二蛋赶忙双手捂嘴,复又小心翼翼地说:“我刚才看到先生……”

“看到谁也不能打招呼,等娘忙完事情,带你去找你先生和师娘。”

张二蛋委屈地说:“好。”

腊梅心疼地看着二蛋,但为了能尽快得到夫君的消息,不得不这样。

商业街上人来人往,马车行走较慢,张程缘和慧娘稳稳地跟在后面,当马车驶出商业街后,开始提速。

慧娘的脚力不行,“夫君,你自己跟吧,我们一起只会跟丢他们。”

“娘子,放心吧,跟不丢,马车驶去的方向正是刘全家的方向。”

正好一辆空马车送人刚回来,张程缘拦下,他俩上了马车。

张程缘跟车夫说了刘全家的地址,到了之后,果然看到腊梅站在门外等待刘全开门。

刘全一开门,腊梅走上前,低声说:“请问是刘管家吗?有人告诉我说,您这里有我夫君张远山的消息,我带着孩子连夜就赶过来了。”

刘全微笑着说:“夫人您在这里稍等一下。”

刘全进去,很快又折返。手上多了一个钱袋。

刘全将一个钱袋交给腊梅,嘱咐道:“夫人,这里面是九千两银子,你拿着去贤城买一处院落,过不了多久,你夫君便会过去看你们。但你记住,这事要保密。”

腊梅激动地点点头,欲再问张远山的事。

但刘全已转身回院落,关上门。

腊梅跳上马车,打开钱袋,不仅看到了银票,还看到了她夫君的一件物什,那是在他走之前,她为他绣的锦帕。她激动地浑身颤抖。

张二蛋担心地问:“娘,你没事吧?你这样子,我害怕。”

腊梅赶忙收起情绪,将儿子揽入怀中,安慰道:“二蛋乖,不要怕,娘没事,没事。”

又定了定神,腊梅朝车夫喊道:“去贤城。”

马车渐渐驶出慧娘和张程缘的视线。

他俩决定不再跟踪腊梅的马车,而是往回走。

“夫君,那高寒绝对是张二蛋他爹,九千两银子都给了腊梅她们娘俩……”

“娘子,我要赶紧通知老头子,高寒把腊梅她们娘俩支走,应该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发生。他这么做,要么怕别人会对腊梅母子不利,要么将她们母子置于危险之外。”

慧娘忽然想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夫君,高寒不会是想在镇上干什么事,怕波及到腊梅母子,才想办法支走她们吧?若是这样,那镇上的人岂不是要遭殃?咱们爹娘岂不是很危险?”

张程缘立马发出联络信号……

*

此时的高寒和他夫人苏瑾正在家里吃饭。

苏瑾放下筷子,质问高寒,“你是不是把齐城的店铺卖了?”

高寒压下心中的不耐烦,和颜悦色地说:“瑾儿,在饭桌上,不要问那么多问题。”

苏瑾任性地说:“我不管,我就是要现在问,到底是不是?”

“是又怎样?”高寒不屑地说道。

苏瑾伸出手,噘着嘴说:“拿来。”

高寒装作不知的模样,“你要什么?”

苏瑾命令道:“银票给我!”

高寒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不给。”

苏瑾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你的银两早就给别得女人了吧?别以为我不知道,张二蛋他爹。”

高寒微微一怔,迅速恢复正常。“我的事不用你管。”

“怪不得当初王爷赏银两你不要,而是求了齐城一处店铺,原来是为了留到今日卖掉,很有投资头脑啊,当初买下时才三千两,这几年直接翻涨到九千两。只是你出生入死挣来的银两就这样拱手送给腊梅那个女人,你觉得对得起你的现任夫人我吗?我跟了你这么多年,那腊梅不过陪了你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