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为了早日见到你,这些天,我把脑袋里挣钱的好法子通通告诉了老头子。以后都没有新法子挣钱了。”
虽说老头子答应四六分成,但分不分给慧娘,还是老头子说了算。老头子若耍赖不给,慧娘也没办法。
张程缘抬手,轻轻地刮了刮娘子的鼻尖,宠溺地说:“娘子,这些天你虽不在,但你的产业可一样都没有荒废,为夫帮你打理的井井有条。即使你没什么挣钱的新法子,只靠现在的产业,我们也会过得很好。”
慧娘高兴不已,夫君并没有因她的失踪而自乱阵脚,这才是大气的男人。“阿缘,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从我们发展产业以来,为夫什么时候让娘子失望过呢?”张程缘伸出一只胳膊将慧娘往他怀里揽了一下。
慧娘的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熟悉的气息,让她感到踏实。
二人互相倾诉了一番,才走到有马车的地方,雇了辆马车朝恒味而去。
回到京城的院子,文大叔他们都停下手中的活计,跑过来给慧娘磕头,迎接她的归来。
大王婶赶忙烧好洗澡水,送入慧娘房中。
慧娘走进偏房,哗啦哗啦地撩水声传入张程缘的耳中。这么多天,他一个人独守空房,多少次只有在梦里才能听到娘子洗澡时哗啦哗啦的撩水声。
慧娘洗好后,换上干净的衣服,走出偏房。
俏娘子出浴,分外吸引张程缘,恨不能现在就将娘子吃干抹净,但外面的一干人等,还等着给慧娘接风。
张程缘生生忍下那股冲动,宠溺地说:“娘子,文大叔他们准备了一大桌子菜,为你接风,我们现在出去还是你躺下休息一会再出去?”
夫君还如以前一样贴心。慧娘走到梳妆台前,坐下,“不躺了,好久没见他们了,我梳梳头,我们就出去。”
慧娘刚要拿梳子,张程缘已抢先一步抓到梳子,“我来帮娘子梳头。”
慧娘在宇姨那里刚洗过头发,故而刚才洗澡,只是随意盘起。这会儿头发有些凌乱。张程缘干脆将慧娘的头发全部解开,长长的头发如瀑布般飞泻而下。
张程缘小心呵护地抚摸娘子的顺发,拿起梳子轻轻梳下。“为夫要把娘子的烦恼和所有令娘子不愉快的事情梳走,从此之后,娘子每天都会过得开开心心。”
慧娘掩嘴而笑,“若是夫君真能有这能力,那全部老百姓不得膜拜你?”
“为夫这招,只对娘子有效呢。”张程缘早就下定决定,以后再不让娘子劳累,再不让娘子离开他,再不让娘子经历不愉快的事,再不让娘子烦恼。
“好啊,夫君,我拭目以待,看看以后是不是真得永远开心快乐。”
张程缘深情地望着慧娘,坚定地说:“只要娘子不再离开我,为夫可以保证,每天都是。”
慧娘主动将头靠入夫君怀中。这两个月来,没有夫君的日子,她过得一点都不开心。每天只能用烦闷和平淡来形容她的心情,再见不到夫君,她都不知道如何笑。“阿缘,但愿此生,我们再也不分离。”
张程缘轻轻拍着娘子的脑袋,“好,娘子,我们再也不分开。”
慧娘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说:“夫君,我们还是快些出去吧,免得饭菜凉了。”
张程缘点点头,动作熟练地帮娘子梳好头发。放下梳子,牵起娘子的手,朝恒味大堂走去。
为了迎接慧娘,今天恒味提前打烊,众人将两张方桌排在一起,方便大家都能坐下。他们看到东家过来,立马将饭菜端上桌。
众人落座,每个人面前都放了一个碗,招财和进宝分别往众人碗里倒酒。张程缘知道娘子醉酒后要逛街,会往外跑,故而制止慧娘喝酒。
慧娘用乞求的目光望了夫君一眼,最终张程缘不敌娘子那温柔目光,败下阵来。亲自给娘子倒了半碗酒。
张程缘一声令下,众人一起端酒站起来,异口同声地说:“欢迎慧娘东家回来。”
慧娘看到众人那发自内心的喜悦,微笑着说:“这些天我不在,大家都辛苦了,张东家给你们发一份奖金,等明天我再给大家发一份奖金。”
众人欢呼,内心均感激遇上了好东家。
酒过三巡,大王婶喜滋滋地说:“慧娘东家,您不在的这些日子,大家都念叨您呢。每天看着恒味这么红火,大家都会念叨,慧娘东家若是能看到,该有多高兴啊,两位东家都瘦了,呜呜……”
刚才还喜滋滋的大王婶声音哽咽,忍不住哭起来。她说得一点也没错,慧娘和张程缘两个人因相思都寝食难安,不是瘦了一圈,而是瘦了好几圈。
虽然大王婶她们都是被东家买来的,但东家真心待她们好,她们亦卖力回报东家,早就把东家当成她们的家人一般。
慧娘与张程缘对望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心疼。
“东家多吃点菜,回来后,可得好好补补。”文大叔眼眶也有些湿润。
这两个月来,众人看到张程缘日渐消瘦,除了打理店铺,基本不与旁人说话,脸上毫无笑容,饭菜端上桌,基本不动碗筷。都不敢问慧娘到底去了哪里,生怕惹得张程缘更加不高兴。如今慧娘平安归来,众人可算松了一口气。
众人望着笑容重新回到脸上的东家,纷纷端起酒,敬东家。
一顿饭吃下来,先是感概,后是其乐融融。
回屋之后,张程缘去偏房洗澡,这一次饮酒的慧娘并没有跑出去逛街,而是洗漱一番,换上那件夫君曾说最好看的睡衣。当张程缘走出偏房,看到娇俏柔美的娘子时,快步走过去,深情地望着眼前的可人儿,“娘子,你这是在诱惑为夫吗?”
慧娘微抬下颌,抿嘴而笑,“诱惑又如何?”
“既然是娘子诱惑,为夫哪有不接受的道理。”张程缘的声音因压抑情欲而变得沙哑。
慧娘双手勾住张程缘的脖子,含情脉脉地望着他。
赤裸裸地引诱,不过,张程缘喜欢。他的头贴向娘子,可就在欲吻上娘子那柔软的唇时,忽然停顿一下。
张程缘的双手轻轻抚了抚娘子的脸,仔细观察娘子的鬓角,之后,使劲吸了一口气,“是娘子的气息,没错。”
慧娘被夫君整得有些手足无措,这是什么意思?“夫君,你干嘛?”
“为夫再一次确认一下,娘子是不是真娘子,被老头子整怕了。”张程缘微笑着轻轻刮了刮娘子的鼻尖。
慧娘忽然伸出手,使劲捏了捏夫君的腮帮,又仔细闻了闻他身上的气味,之后,伸手欲解他的衣扣。
张程缘略一诧异,娘子竟如此主动,这前戏还没进行,怎么要直接扒他衣服呢?诧异之后,他满脸期待。
站在原地,任由慧娘解开他的衣扣。
他闭上眼睛,心中默念,“第一个扣子,第二个……咦?娘子怎么不继续解了?”
他的脖子上忽然一凉,睁开眼一看,娘子的手,正抓着他脖子上的红绳,轻轻一带,将玉佩带出。
慧娘看到那块白玉玉佩后,放心地点点头,“没错,夫君是真夫君。”
张程缘心中一阵唏嘘,白激动这么久,原来娘子是要看玉佩。
“娘子,夫君绝对是真夫君,为了让你更加确认,为夫还有一个法子,你可以试一下。”
慧娘好奇地问:“什么法子?”
“闭上眼睛,为夫便告诉你。”张程缘眼中闪过一丝坏笑。
慧娘乖乖地闭上眼睛。
张程缘的脸快速贴近娘子。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二人的唇已在一块。
二人动情地吻着对方。
不知过了多久,张程缘横抱起慧娘,朝床的方向走去。
这一次慧娘没有拒绝,更没有躲闪。
张程缘惊喜娘子的变化,恨不能马上将眼前的人儿吃干抹净。
第一次同房时,娘子被他点了昏睡穴,今天终于等来了第二次同房,他急切地想要娘子,但考虑到娘子的感受,动作尽量温柔,手一挥,床幔放下。
“阿缘……”
“慧娘,我爱你……”
温柔的话语,轻声低吟,满室旖旎。
晃动的床幔,见证了二人你情我愿的第二次真正同房。
翌日,日上三竿,慧娘方在张程缘的怀中醒来。
此时,张程缘正一脸幸福地望着娘子。
慧娘羞红的小脸往夫君怀里蹭了蹭。
二人相拥,尽情回味昨夜那只属于他俩的疯狂。
张程缘不经意间,发现内力游走于周身,内力忽然见涨,他有些疑惑不解。夜里他并没有练功,内力怎么会平白无故的增长呢?难道是因为同房的缘故?
他将手搭在娘子手腕处,试脉,娘子身体并没有什么异样。
*
暗盟内,廖护法站在那里听候主上差遣。
“廖护法,慧娘已通过本盟主的考验,以后她就是正式的暗盟少主夫人。你现在就去将本该属于少主夫人的隐卫交给她。”老头子严肃地吩咐道。
慧娘不会冰寒功,按说不能担当少主夫人之位,但她为暗盟发展了多项产业,立了很大的功劳,如今终得主上认可,廖护法替少主高兴,双手抱拳,“领命。”
慧娘终于通过老头子的考验,以后再不用受老头子的刁难。站在门外的宇姨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进来吧!”老头子朝宇姨站的地方喊道。
宇姨微笑着走到老头子面前。
老头子伸出手指点了点她,嗔怪地说:“你啊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心疼慧娘和阿缘,你是不是偷偷将冰魄丸给慧娘服用了?”
宇姨点点头,白了他一眼,“是啊,看到慧娘和阿缘天天苦相思,我的心如被刀剜,我生平最见不得有情人不能相见。你可真是个狠心地老头子。”
老头子双眼一瞪,不服气地说:“我怎么狠心了?我敢保证,阿缘再见我时,定会感谢我,说不准昨晚他俩都已经洞房了呢。”
“你个老不羞的,说什么呢?”宇姨脸上一红。
“娘子,小别胜新婚,不给慧娘下猛药,她不会知道自己多么在乎张程缘,有些事说了,你也不会明白。”老头子微笑着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