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越问越好奇。
她对茶没什么研究,但从未听说过“君山银针”这种茶名,不过听其名字似乎很有味道,意境也是非常的吸引人。
“君山银针香气高爽,汤色橙黄,滋味甘醇,有提神解疲的作用,正适合刚刚运动过的两位;而且两位气质清雅,也就只有君山银针这种茶的性格与两位匹配,其他的倒是不大适合。至于普洱茶,虽然名贵,又有护胃养胃的功效,但是两位刚刚运动完毕,不适宜品饮普洱茶。”
服务员答得不卑不亢,又是神态自如,显然是经过专业的训练,非常之厉害。
“多谢指教,那我们就要君山银针。”
东来微笑着点了“君山银针”。他知道茶文化的历史相当悠久,是一个专门的学业学,但没想到其中还有如此的奥妙,当真是长了见识。
品茶,主要的不是在那个“品”字,而是在冲的过程。一壶好茶,若是没有相应的水质、技巧和工具,很可能会降低茶的层次。水质的问题,相信很多人都知道;技巧也是形形色色,不一而足;而工具这个就直白得多了,很多的好茶都需要用紫砂陶壶来烹茶,在历史上甚至还留下“小石冷泉留早味,紫泥新品泛春华”的名句。
而在这里,在这一方面几乎达到了无可挑剔的地步:水,不知是从哪提来的优质山泉水;技巧,这里每一个服务员都是冲茶的好手;工具,这里的工具完全是最好的茶具,紫砂陶壶更是不会缺少。
不过东来拒绝了服务员的劳力,自己亲自体会一下品茶的滋味。
“好茶!”
小试了一口,连不会喝茶的小月也马上知道是好茶。
“看来今天的运气不错,我又找到了一个学习的目标。品茶不仅仅是一种享受,还是一种生活,也是一种感动!”
东来小小的品尝了一口,终于找到了新的目标。
“也是一种感动,阁下真下雅人。”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衣装正式得舞客挑剔的三十男子边说边走过来。竟然不经由东来他们的同意,就私自坐了下来。
东来早就发觉了他的存在,只是被茶的独特文化所感动,不去理睬而已。不过现在对方既然这么大胆,那东来也就不拐弯抹角了,问:“阁下追踪了我们这么久,想必也很累了,休息一下吧。”
男子倒是很自来熟,自我介绍道:“两位好,鄙人是荣阳白家的管事,也是白胜名义上的师傅,名叫白有德。这一次冒昧前来是想平息阁下与我们荣阳白家的误会。”
东来倒是奇怪了,问:“既然你这么有身份有地位,甚至可以代表白家说话,为什么之前还要做那么多无谓的功夫呢?”
东来指的是他跟踪自己的问题。
白有德微微一笑,答道:“之前跟踪你们的不是本人,但也与本人有一些联系,只不过不方便透露而已。如果阁下有意见的话,本人倒是可以代他赔个不是,还望阁下见谅。”
居然还另有高手,倒是让东来小小的吃惊一下,不过他没有表露出来,依然是那副古井不波的神态,说:“既然不关阁下的份内事,那阁下也没必要代为道歉,毕竟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
原本听到这句话的白有德有点不满,觉得东来太过自大,太过高傲了,但是看到东来依然是那副表情之后,莫名其妙的升出一个“合情合理”的念头。
虽然白有德不知道这是东来的刻意而为,还是性格使然,但白有德也不再这个问题纠缠,继续自己的话题:“既然阁下这么的自信,那么鄙人也不再浪费感情。不知道东大高手愿不愿意给鄙人一个面子,与鄙人那个不争气的徒弟化干戈为玉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