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现在还在宫里昏迷的皆如萧,不知道是不是巧合,还是同一人干的。
“邵爱卿。”欧意冰正在御花园赏蝴蝶此时瞧见邵武黑着脸赶过来。
“微臣叩见陛下!”邵武见了欧意冰就要行礼。
这时欧意冰感觉把邵武扶起来:“不用了,朕说过爱卿不用行礼。”
“是陛下。”邵武见着欧意冰,一脸的担忧。“我家晓天没事把!”
“爱卿知道了?”欧意冰皱眉问。
邵武点点头。“熙王告诉我的。”
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祸害!!跟当初的皆如萧一样见不得别人好,非得添出些乱子不可。
“不好……”欧意冰老是的回答。
邵武为难地看了欧意冰一眼,点点头。“我想见见他。”
欧意冰拍拍岳父的肩,说道:“走吧,不过他五脏六腑都为此损失,只是不明白他为何一直睡着……一直睡着……”
欧意冰这一说,邵武简直喜出望外。
施佰春笑了笑,一起跟邵武入了寝宫。
欧意冰与邵武走至内廷床边,邵武一见躺在床上还是昏迷不醒的皆如萧,着急地便走向前去,摇晃着皆如萧:“晓天,吾儿晓天!!”
“爱卿,御医诊断过了说他无碍,至于为何不信暂时找不到原因,如果小七回来他肯定无碍。”言下之意,是要邵武别浪费精力,喊太多声皆如萧也不会听见。
邵武担心的问:“七姑娘呢?”
欧意冰心头一跳,说道:“为他寻药,二月未归!”
“已经出去两个月了?七姑娘没事吧!”闻言邵武更是担忧。
“小七不会又事,只是那药珍贵,难求罢了……”欧意冰欺骗着邵武,也欺骗着自己。
便在两人等着的时候,皆如萧的眼皮动了动。
邵武一看,连忙又喊了声:“晓天?”
欧意冰摒住呼吸,看着慢慢睁开眼的人。这不知会不会再度发怒?
皆如萧那血色的双眸与阴戾的神情犹在眼前,欧意冰不知怎么地想起小时候那时的事,眼皮便又是一阵地跳。
如今的皆如萧似神情与邵晓天不同,然而哪里不同,欧意冰却说不出个端倪来。
皆如萧一对凤眼先是有些迷糊,搞不清楚自己在哪里,直到邵武连喊了几声,他才慢慢坐了起来,拍拍脑袋,而后看着一直在唤着他的邵武。
“小天,你怎么了,怎么都不说话?是不是伤着哪里?”邵武担忧地问着。
皆如萧的嘴张了张,一瞬间那对迷惘的眼化得清明,好一会儿之后才低低出声,朝邵武喊了声:“……爹。”
总算会开口叫人,邵武也松了一口气。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皆如萧那对清澈的眼转了转,当他瞥见站在施问身后身穿皇袍的欧意冰时,明显一愣,而后皱眉。
而方接触到皆如萧眼神的欧意冰瞧见皆如萧眼里那片清冷时,则是有些呆。
接着皆如萧淡淡开口,说了一句施佰春从来没想过会从邵晓天嘴里听见的话来。
他说:“鬼天六,你为什么也会在这里?”
那声音不带任何感情,没有皆如萧以前惯唤她“小冰”或“欧意冰”时的清亮与愉悦,而皆如萧的表情也是一派漠然,彷佛喊着的,是一个不甚熟识的陌生人一般。
欧意冰气息微窒,片刻间竟说不出话来。
“晓天”邵武也察觉了皆如萧的不对。
皆如萧不同了,只方才那一句话,欧意冰便清楚知道。
以前的皆如萧虽然有时冷漠、有时高傲,却不会用这种冰冷的眼神看人,然而如今这个人,却是打从骨子里散发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这人与以前的那人一样,对多余的事物,不会分与一丝一毫关心。
这是只有在血衣教的魔头才会有的眼神……
皆如萧摀着头,瞇了瞇眼。他低声说:“爹,我头疼。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有人趁我不注意打了我的脑袋,不然我怎么头晕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