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着痛得滚来滚去的玉朗,大师兄拿脚踹了对方几下,踹得对方惨叫连连。
大师兄笑道:“不是说你有能耐?才摔这么一下而已,你有什么能耐!”
大师兄举脚去势猛烈凶狠,落点就是柴朗胯间,大师兄下手,不是下脚还真是狠……不过那人也是罪有应得的,但是罪不止死啊,好在一旁家丁立即赶上前来舍命护主,几个围住大师兄,几个连忙把一直发着杀猪似怪叫的主子拖到旁边去。
十几人打成一团,不过当然都只有被大师兄打的份。
施佰春怕那些小喽啰一个不小心会全都给大师兄打死,于是抚着胸硬是加入混战,全力克制住大师兄的手脚,免得他伤及无辜。
整个客栈乱成一圃团。不仅锅碗瓢盆酒菜齐飞,店里头几乎能砸的都给砸了,就连客栈的门板也因为被大师兄摔了两个人上去,而碎成了一块一块又一块。
“老天爷啊——”掌柜的躲在帐柜后面,一边心疼自己的家当,一边心里头念着“阿弥陀佛”。
到最后一干人等全都趴下,个个是鼻青脸肿,脸毁得恐怕连亲爹亲娘来都认不得了。
施佰春被皆如萧压在一张碎掉的桌子板上,皆如萧却还犹有余裕,施佰春却已是气喘吁吁。
施佰春暗自斟酌照这情况下去,还没等到其他官差赶来制止他,自己就先给大师兄打死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彼此间贴得极近,气息都交融在一起了。
施佰春脸有些烫,虽然想撂下这些人自个儿跑了,却惨在让大师兄给压制住,完全无法动弹。
突然间,施佰春灵机一动偏过头去指着门口道:“啊,你看,邵大人来了!”
大师兄立刻转头发亮的眼睛往外看道:“哪里、哪里?我爹在哪里?”
施佰春立即将双手抵住大师兄的胸口,将他往外推,谁知大师兄警觉,马上回过头来。刚好这时施佰春因施力微微抬起了身,过于靠近的结果就是,皆如萧一回头,施佰春一抬头,四片唇便这么交迭叠在一起了。
“……”施佰春无言。
“……”皆如萧望着她,直到两颗眼珠子瞪得都斗到了一起。
“……”这时施佰春还听见旁边还有意识的人深吸了一口气。
方才那玉朗只是想摸摸大美人的玉手,而且还没摸到就都给砸得昏死过去了,她这个亲了大美人的,不就等一下便阿弥陀佛直登西方极乐了?
此时门外突然由远而近传来一阵嘈杂迅速的脚步声,“啊——”接着有人大喊:“大胆淫贼,竟敢轻薄我们家小头儿!”
施佰春赶紧将还贴在她嘴上的皆如萧推开,转头一望,发觉门口站着两个捕快,一个身形修长细腰窄臀的正是衙门的捕快。
那两人见施佰春和大师兄亲在一起,不由分说便认定施佰春是淫贼,施佰春都还来不及解释,便让扑上来的两人一阵爆打。我内个去,怎么看也是我这个女人吃亏啊,为毛线被打的人我啊!!
5555,她才是受害者,冤枉滴,555.
施佰春一咬牙,一跺脚摸出胸口的金牌,然后那两捕快就跪下了:“吾皇万岁万万岁。”
施佰春擦了擦脸上的血痕,朝他们咆哮道:“连钦差也打你胆子不小啊!!”
妹的,老虎不发威还真当我是哈喽猫啊。
“小……小人不敢。”两捕快赶紧跪下,认错。
施佰春揉着腰,委屈的扫了一眼得意洋洋的大师兄,那一下真要命啊……
谁能想到衙门今天的第一件案子居然是这样展开的。
县太爷施问黑着一张脸坐在高堂正中的位置上,旁边站着的是温文儒雅的书生师爷。
县太爷底下一字排开,全部都低着头悔过的是县衙里的捕快与仵作,从右而左分别是大师兄、小刚、小哲。
县太爷问清事情来龙去脉后惊堂木一拍,震得施佰春耳朵疼啊。
邵武怒道:“李刚、张哲,衙门里所有捕快以你们与蓝宇、贺飞四人马首是瞻,然你们办案不但没有查明事情,还将劝架的钦差七姑娘打成重伤,你等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