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唯一的,也是绝对的。
两人单独相处了一会儿,就准备回席家。
牧绵刚踏进家门,容淑怡尖锐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你竟然还敢进我席家的大门?”席母气愤的瞪着她,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她转过头来,微微皱眉看着席暮深:“我就知道你去接这个女人了,暮深,你非要气死妈妈才甘心吗?”
“牧绵是我的妻,我接她回来不应该吗?”
席暮深声音很平静,这本就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
容淑怡听了,气的直发抖……
牧绵的脸色有些苍白,她稳了稳心神,声音很轻:“妈,这件事我确实有责任,我会弥补。”
她的话一顿,接着说道:“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害他……”
“闭嘴!”容淑怡大怒,声音也因为愤怒微微颤抖:“你给我出去,我们席家绝对不要你这样的儿媳。”
牧绵皱了下眉,她早在来的路上就想过了,容淑怡会有多生气。
但是现在,她必须要忍下来,必须心平气和的跟她讲道理。
“我知道你生气的和薄家的事情,这件事是我的错,不过席暮深病症复发并不是我的本意,我以为那个药方对他是有好处的。”
“而且那个药方是我朋友给我的,事情到底怎么回事,让我的朋友过来对峙,就真相大白了。”
“你的朋友?”
牧绵点头:“康家的千金,也是我的大学同学,药方是她给我的,至于她从哪儿得到的,只要问问就知道了。”
这件事的关键还是出在那两张药方上。
当然,那药方显然是为洗什么准备的,只要问出康熙惜是谁给的,就能揪出幕后主使。
席暮深沉吟片刻:“这件事我事后就调查了,康熙惜早在几天前就出国了。”
“康家人对她的行踪,也是一无所获。”
“出国?”
牧绵一愣,有些错愕:“是她自己出去的吗?”
“她留给学校的假条是写的出国旅游,不过康家的人说,应该是和男朋友一起出国了。”
为什么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出国旅游?
康熙惜,到底是在搞什么?
牧绵有些失神,容淑怡却冷笑着:“你朋友已经畏罪出逃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牧绵现在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康熙惜突然出国确实是很诡异。
说起来,更奇怪的应该是她的那个男朋友。
这么久了,还从未见过她的男朋友,这件事就值得人怀疑了。
究竟是什么原因,康熙惜一直隐瞒着自己男朋友的身份?
牧绵的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她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着,康熙惜,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这时,容淑怡却决绝的说道:“总之,我是不会让这个女人和你在一起的,暮深,如果你非要让这个女人留下,就等着给我收尸吧。”
“妈,这些话是能随便乱说的吗?”席暮深有些不满,他最恨别人威胁。
容淑怡也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做赌注。
她见席暮深没有半点的收敛,倒是想与他争执到底:“暮深,你以为妈妈这是为了谁,那个女人这么对你你怎么还是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