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大结局(下)

弃女农妃 云如歌

不到半个月,秦雪便出现在了温展的面前,看着秦雪的面容,已经被禁锢了半个月的温展有种想哭的感觉。

他明明记得秦雪因为秦子初的事情,回去了呀,说是照顾秦子初一阵子,没想到,那么快让南宫景给寻了来了。

“展哥哥,你怎么样了?”看着要哭般的温展,秦雪一脸疑惑。

温展哥哥又白了又胖了,一看就是各种营养充足,怎么还一副要哭的样子呀?

“南宫景那个小人!”

虽然秦雪已经没了以前所说的男女之情,甚至其实从来都没有过,但是她也把南宫景当成了自己的哥哥般,这会子听温展这般说南宫景,心里有些不大乐意。

“展哥哥你怎么这么说颜文哥哥呢?”

“难道他南宫景不是小人?把我禁锢在浩振王府那么多天了,不是小人是什么?”

若安夏真的有什么事情的话,他又怎么会袖手旁观,而且北元京都多的是厉害的接生婆和御医,他们照顾孕妇要比他在行的多,何必禁锢他在这里?

况且,他可是一次又一次的救了南宫景的命,不说让他怎么回报,让他自由便是最好的报答了。

可南宫景是个小人!这一切的一切,不过是个奢侈。

“颜文哥哥才不是小人呢,我知道你为何会被颜文哥哥禁锢,不过是因为你是神医,他这是太担忧安夏姐了,你就委屈一阵子吧,烟儿那边,有她亲人的照顾,并不需要你担心,北元国好多好吃的好玩的,等安夏姐生了孩子,我们可以到处去吃去玩,多好啊!”

温展委屈的又看了看秦雪,想了好一会,才点头道:“那好吧,那我就帮多南宫景一次!”

其实他才不会告诉南宫景,是因为秦雪的缘故才留下来的呢。

日子一天天过,到了后头的半个月,安夏基本就待在小院子里,为了让生产顺利,每天她都会利用点时间做做运动,让生产的时候宫口能开的快。

安夏脚越来越浮肿了,做什么都有点力不从心,幸好周围都有人伺候着,比第一胎的帅帅要好的多了。

想想以前的安夏,她不知道她是怎么熬过来的,那么难,都熬过来了,可最终,却还是倒在了血泊之中。

想到此,安夏便觉得自己现在要幸福多了,每日每夜保持心情舒畅,保持运动。

到了后头的几天,安夏惊诧的发现,脚下的腹中居然没有了,只是肚子过大,行动更加的不便了。

而且,安夏越看,越觉得这肚子怀的不像是一个宝宝,比起帅帅的时候,完全是不能相比的。

“可能是营养充足吧!”安夏自我安慰着,怀孕前期营养供给充足,中间虽然遭受了些磨难,可后头营养又跟了上来,所以肚子显得要比怀帅帅的时候大了吧!

“娘亲,你的肚子好大好大。”帅帅看着鼓起的肚子,忍不住的叹道。

“嗯,里面住着个小孩子,所以才会那么大的。”

这是帅帅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看怀孕的女子,不免有些好奇。

安夏笑了笑,怀孕让她整个人都丰满起来,却不失女子的端庄稳重感。

安夏摸摸儿子的小脑袋,几个月的漫长不曾相见,帅帅已经长大了不少,整个人看起来要稳重多了。

“那帅帅什么时候能见到他?”

“快了,还有几天吧。”古代不比现代,可以将近精确的预算出生产期,就算相差,也不会差太远,而这里,她不知道自己哪天怀孕的,只能估摸个大概,没准是今天,没准是过几天,她并不是很清楚。

“听说小孩子刚出来的时候都是小小的,是吗?”

“嗯,很小很小。”

“那帅帅能抱他吗?”

“还不能,太小了,他的骨头什么都没长好,太软,你会抱不稳的。”

“哦。”帅帅有些失望,但是想到很快就能见到弟弟妹妹了,他又忘记了这些不快。

“那帅帅喜欢弟弟还是小妹妹?”都说小孩子有预见的能力,他们说的很多时候都是准的。

安夏知道,这些不过是大人们将希望寄托在小孩子的身上罢了,安夏自然是不信这一套的,不管男孩女孩,都是她和南宫景孕育的可爱的孩子,这样问,不过是想看看帅帅喜欢弟弟还是妹妹罢了。

“帅帅喜欢……”小小的人儿昂着头,似乎在想着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喜欢……”

帅帅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难想,半晌才有些纠结的答道:“帅帅又喜欢弟弟又喜欢妹妹。”

以前觉得只要像烟儿那么好看的妹妹就好了,可是他现在长大了,又觉得,其实弟弟也挺好的。

这么一来,反而显得有些纠结了。

“那就随缘吧,生男生女都是娘亲的孩子,帅帅也是娘亲的好孩子,以后弟弟妹妹出生了,帅帅可要好好当个好哥哥的,照顾小的。”

闻声,帅帅一本正经的说道:“这是自然!”

看着儿子人小鬼大,没有什么比孩子健康听话更让她开心的事情了。

时间滴答滴答,过的异常的缓慢。

到了后头的几日,南宫景跟在安夏的身边,可以说是寸步不离,若真要离开一小会,都会让几个丫鬟一同照顾着安夏,就怕她哪会要生了。

安夏对此很是无奈,毕竟孕妇生产是没那么快的,需要阵痛好一会的。

这一日,安夏像往常那样在院子里散步,南宫景陪在他的身边,小心翼翼的扶着她。

不一会,外头有人进了来,把南宫景叫到一旁,耳语了几句,便见南宫景神色有些匆忙,让小青阿凤等丫鬟好生看着她就走了。

看着南宫景脸上闪现的惊诧以及匆忙,安夏总感觉是什么大事情把南宫景叫走了。

若非大事,以南宫景的性子,恐怕是不可能在这个时候从她身边离开的。

**

南宫景将左鸣叫进了书房,满脸的暗沉。

左鸣是他以前就培养的得力助手,他去了梵芳国这段时间,这边的很多事情基本是交给左鸣和其他三个人一同打理。

在没有回来了之前,因为安夏以及自己的妹妹银铃的关系,他一直让人在打探九觞的消息,看九觞最后见到的人是谁,而后好确定九觞究竟是去了哪里?

回了家一个多月了,南宫景以为是打探不出九觞的什么消息的了,却不想,银铃那边居然有了九觞的消息,而听左鸣的意思,这消息,似乎不大好。

“说吧,情况是怎么样的?”南宫景沉着声说道,脸色一片阴兀。

“回主子的话,我们的人在梵方国查到了关于九觞的消息,九觞最后见的人是巫严,后来那件事之后,巫严拿了药水给夫人喝之后,就不见了,而那几天,九觞一直待在巫严的屋子里,并没有离开。”

“后来我们又细查了那几天九觞的行踪,发现他一直在屋子里,那天的事情发生,他亦没有出来,只将那瓶药水交给了巫严的人,让人转交给巫严,而后,他便没有再出来过,后来,他便突然的不见了。”

南宫景分析着左鸣话里的意思,想了想,然后说道:“那么说来,那解除封印的药水,是九觞弄的?”

“是的。”

“而九觞制好了药水,交给了巫严就不见了?”

“嗯,突然的不见了,没人看见九觞出门的,他们都认定他还在屋子里的,可就是这么凭空消失了。”

一个人是不可能凭空消失的,就算是死,也是有尸体的,更何况九觞无病无灾的。

想到最后那些日子的九觞,南宫景又不能确定九觞真的无病无灾,因为到了梵芳国后的九觞,脸色并不是太好看,只是他身子向来要瘦削些,他便以为九觞是因为水土不服罢了。

而就算九觞有什么病痛,就算真的最不好的结局,九觞死了,可尸体呢?尸体去哪里了?

越发的,南宫景觉得蹊跷。

“后面可还查到了什么?”巫严是最后与九觞解除的,而且,他们说话的语气,似乎挺熟悉的,他不知道这熟悉是从哪里来的,而且巫严对九觞显得特别的恭敬。

“后来,我们的人乔装了之后找到了巫严,他却没有给我们透露半点关于九觞的事情,甚至还说不曾见过这个人。”

“怎么可能?他自己所做的事情自己清楚。”

“是的,我们也是这么认为,后来,我们又多次的跟踪,都让巫严逃脱了,他似乎发现了我们。”左鸣说到这里,顿了顿,随后才继续说道:“不过,我们最终还是发现了点蜘丝马迹,巫严在他那座房子的后院立了个墓碑。”

“墓碑的主人是谁?”

“祝煌之墓,上面写着他卒于的时间,是那天救出夫人的时间,我们便怀疑……”

“怀疑那个墓碑是九觞的?”南宫景打断他的话说道,随后念着这个名字,“祝煌?为何我觉得这个名字如此熟悉?”

记忆在翻飞,很快南宫景便想起来,曾经有一次,他无意中听到巫严叫九觞祝煌的,不过巫严很快的便该了口,他记忆力不错,所以便记了下来。

难道说,九觞真的就是祝煌?祝煌就是九觞?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左鸣点头,“后来很快的,这个答案便得到了证实,主子不是派了人跟着郡主的吗?我们的人刚好遇上了保护郡主的人,后来,也不知道郡主用了什么方法,居然找到了巫严,她还易了容,易容成了九觞的样子,最后,巫严的话告诉了我们一切。”

原来九觞真的死了,当巫严第一眼看见九觞的面容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的惊愕,大问道:“尊主,你没死?”

就那么几个字,银铃便知道了一切,而巫严惊讶过后,才知道,对方是易容过后的人。

南宫景听完,脸色瞬间不好了,也就是说,这件事不单单他们知道了,而银铃也知道了,那么,很有可能,安夏也会知道的。

九觞究竟是怎么死的他不清楚,但是他的死明显会给他在乎的两个女人造成巨大的伤害。

还没想好要怎么告诉银铃,让她不要将这个不好的消息告诉安夏,外头便有人脚步匆忙的敲着书房的门,声音急促仿佛有什么大事情发生。

南宫景快步的打开门,看着来人,“怎么了?”

“世子妃、世子妃突然发动了。”

来人的口中的世子妃正是安夏,她现在发动了,要生了。

“怎么会突然发动?”

“听世子妃身边的小青说,她是看见了外头拿的一封信,然后便进了屋里将信烧了,本来以为只是平常的信件,却不想,再进去的时候,世子妃便开始不舒服了,说是要发动了。”

“什么信?”

“小的不知道,世子妃一个人看的,小青已经叫人去将产婆叫过去了,估摸这会到了,世子您……”

“算了。”说完,南宫景便以最快的速度朝着安夏那边而去。

既然不知道信件的内容,那便没必要知道了,他只希望安夏能好好的。

南宫景回到院子的时候,房门已经被人拦住了,只有丫鬟不停的端着一盆又一盆的血水出来,个个神情严肃。

里头一阵阵嘶喊声传来,南宫景认的出,那是安夏的声音,是她在嘶喊。

屋外头,父王母妃以及逸风温展秦雪等人都在。

看见南宫景,秦雪连忙跑过去,“颜文哥哥,你来了,安夏姐姐不知道怎么样了。”

听着里头一阵阵骇人的声音,秦雪无比的害怕,虽然温展已经安慰她好多遍了,可是她还是觉得女人生孩子很恐怖。

这是秦雪这么清楚近距离的等待女人生孩子的时刻,想到自己以后也会这样,秦雪就忍不住的害怕起来。

“没事的。”南宫景安慰道,自己的心里却各种害怕的颤抖。

天知道他听见这样的声音心里头有多害怕。

两人走到浩振王妃的面前,南宫景眼眸里全是担忧和无助,“母妃……”

看着儿子这个样子,浩振王妃拍拍对方的手,轻声说道:“没事的,夏儿体质好着呢,她也不是头胎,不会那么辛苦的,你放心好了。”

“是啊,当年你母妃生逸风和银铃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我也担心的要死,可最终,你母妃和孩子,都平安无事,你放心好了。”浩振王爷平日里话不多,可这会儿子这般紧张害怕,他自然要安慰一番。

南宫景点点头,眼睛直愣愣的看着屋子的方向。

“啊……啊……”

一声声嘶喊,砸在了南宫景的心头,看着那一盆盆血水像是端不完般,南宫景的眸色越发的深沉起来。

里头的稳婆在鼓励的喊着,“快,快,就快出来了。”

“嗯哼……”安夏紧咬住帕子,即使如今是大冷天,却还是一脸的汗。

南宫景觉得,这是他最难熬的一刻,恨不得自己代替了安夏生孩子,可他最终,什么也办不了。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里头安夏的声音越发的小声了,稳婆还在鼓励着,“别睡,别睡,再努力一下,孩子就能出来了。”

听着重复着的话,南宫景觉得自己再在外头等下去就要疯了。

脚步刚跨起,却被人拦住。

浩振王妃说道:“你别进去,这不吉利的。”

温展也在一边说着,“你进去也没用,你不是稳婆,不能给她接生,而且女人都那样,生的时候没有一个是一下子就把孩子生出来的,你且等等吧,等会便能出来了,里头有稳婆有专攻妇科的大夫,何须要你?”

虽然温展不是什么稳婆,不是专门学习妇科的,可是女人生孩子的事情他还是知道一点的,安夏现在能生下来也算快的了,有些女人可能要痛个一两天才有可能把孩子生下来,所以担心那么多也是没用的。

安夏肚子里的孩子健康着,而且,她这些日子可做了不少运动,对生产都是有帮助的。

可南宫景听着里头撕裂般的声音,哪里听的下别人的话,觉得他们这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根本就不能体会安夏的感受和他的感受。

一身的戾气,南宫景呼的快速的跑了过去。

“世子,你不能进去……”

丫鬟想挡住对方,却看见对方眼眸里的戾气,吓的心脏都忍不住的颤抖,却听对方怒气冲冲的说道:“给我让开!”

没人敢拦住他的去路,南宫景推开门,径直的走了进去。

里头的稳婆和宫里派来的医女和妇科御医都在,看见南宫景的身影,皆是一愣,本还想说他不能进来,被这血气冲到了,可是不好的。

可当看见世子爷脸上的戾气的时候,所有人只当没有看到。

南宫景赶忙走到床边,看着安夏煞白的脸色,似乎就要晕死过去了。

“世子妃,再用力些啊,已经看到孩子的头了,很快就能出来了。”

“嗯……”安夏很想努力,可是感觉全身都快没有力气了,怎么努力都还是原来的样子。

“夏儿……”

声音仿佛穿透一切的阻碍,到达了安夏的耳朵,听着如此熟悉的声音,安夏抬起了头,看着对方。

手,被南宫景紧紧的握着,安夏无奈笑了笑,眼睛似乎在说,“景,你怎么来了?”

随后,她的脸突然委屈起来,眼泪从她的眼角流了出来,嘴里咬着布,断断续续的说着,“疼、疼死我了。”

当初生帅帅的时候,并非她亲自体验过的,而且时隔那么久,早就忘记了,这会真真切切的从头来一遍的感受,可真不是好感觉。

“别怕,我在,等一会就不疼了,不疼了。”

南宫景的手在颤抖,他很害怕,很害怕,可他还在佯装着不怕,还要告诉安夏别怕。

虽然安夏意识有些涣散,可什么感觉都还在,自然感觉得到南宫景手里的颤抖。

她笑了笑,想到他,想到外头的人,用尽全力,在稳婆的引导下,再一次使劲。

“快,用力,用力。”稳婆大声的喊着,恨不得自己的力气用在安夏的身上。

在安夏就快要晕死的时候,她听见身下有人在说:“出、出来,出来了,是个女娃,女娃。”

稳婆笑着将浑身是血的孩子抱了出来,连忙剪了脐带。

安夏笑着,脸上全是疲惫,终于,把孩子生下来了。

南宫景看着她,为其拭去脸上的汗水。

“不好,还有一个。”正当这稳婆觉得使命完成之后,身旁另外一个稳婆的一道声音砸了过来,差点拿着剪刀把脐带都剪歪了。

“还有一个?”

“是啊?”

安夏听着这话,恨不得耳朵此刻聋掉,不是说只有一个,她还以为生下来便好了,怎么还有一个?

南宫景亦是一脸的惊诧,他可还记得温展当时说的,安夏只怀了一个的,怎么会这样?

看向外头的方向,南宫景觉得温展骗了他!

屋里头所有人也是惊讶住了,随后便赶紧将另外一个接生出来。

“世子妃,还有一个,用点力,这个要顺生些的。”

安夏觉得自己无比凄惨,刚用完的力气却要快速的积攒起来。

在安夏昏迷过去的前一刻,安夏听见了那三个字:“出来了!”

“夏儿!”南宫景大喊一声,也不去管孩子,只着急的看着安夏。

他连忙叫来医女稳婆,“看看她这是怎么了?”

被叫住的人赶紧上前为安夏把脉,随后舒缓一口气的说道:“世子妃身体没什么大碍,女人生了孩子,气血亏虚,所以才会晕倒的,等会醒来便好了。”

南宫景看着说话的人,眼底里没有完全的相信,他现在承受能力很脆弱,更不能接受欺骗的话语。

“你确定?”

“完全确定,世子爷可以放心,现在孩子生下来了,我们需要处理一下,您先出去吧。”

南宫景愣愣的被人轰赶了出去,门被关上,他才反应过来。

外头的人等的焦头烂额,刚才好似听见了声音,连忙上前问南宫景情况。

最急的,莫过于浩振王妃,她神色很是焦急,“怎么样了,孩子怎么样了?”

被喊住的人这会才回神,对着众人说道:“母女都平安,双生女。”

“真的啊,太好了。”浩振王妃开心的都要哭了,“怪不得夏儿肚子看起来那么大个,原来是两个,两个啊!”

南宫景看着站在一旁的温展,只有他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站在那里。

迎来南宫景投来的目光,温展忍不住的愣住,随后问道:“你这般看着我作甚?”

南宫景脚步快速的上前,瞬间揪住温展的衣领,“你不是说只有一个吗?不是说营养充足的原因吗?”

差点,他们都以为安夏只怀了一个,安夏怀孕之后,是温展一直在把脉,他说是一个,所有人都信了。

温展扯着自己的衣领,“你、你别这样,大庭广众之下,像什么样?我也没想到是这样,可能我医术不精湛,所以……”

“所以你没发现?”南宫景打断道,他可不这么认为。

而该死的温展还非常认真的点头称是。

“景儿,你们做什么呢?”浩振王妃完全不懂儿子这是怎么了,安夏生下双生子是好事啊,怎么还打人呢?

秦雪也帮着温展道:“颜文哥哥,你不能打他,他又没有做错什么?这会子,你该去看看安夏姐姐怎么样了?”

秦雪的提醒,让南宫景松开了揪住温展的衣服,气哼哼的说道:“回头再跟你算账。”

随后,南宫景又匆匆的离开了,温展看着那离开的背影,想着你要怎么跟我算账呢?

秦雪不知道这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看颜文哥哥的样子,似乎是温展做错了。

“你别去激怒颜文哥哥,颜文哥哥现在心情不好。”

温展点头,“嗯,我知道了。”

南宫景等了一个下午,依旧没有等来安夏的苏醒,不禁越发的着急了。

询问了医女,都说这是正常的,等安夏休息好了便会苏醒。

可医女的这套在南宫景这里根本就施行不了,最终,南宫景只能去拽来温展,让他去看看安夏究竟怎么样了?

“诶,诶,你做什么?”温展觉得自己越发的里子面子都没了,都是被南宫景毁掉的,他好不容易在房间歇会,这会又被他拉了出来。

“去看看夏儿怎么了,为何还不醒来?”

“不是都说了吗?生产需要耗费血气,血气不足,便会昏迷,等会便能醒的,你叫我过来也是没用的。”

“你们说的过一会已经过去好久了,我不知道你们待会过一会是什么时候,你给我个确切时间。”一边说着,南宫景一边将温展拖过去。

两个小女娃南宫景过去看了一眼,只觉得两个小女娃都长的一模一样,分不清谁是谁?早早就准备好的奶妈告诉了南宫景,喜欢哭的那个是姐姐,安静的睡着的是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