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重要的一章(必看,一万二)

弃女农妃 云如歌

柳姨娘从黑暗中出来,连带着安兴国一同出来,沈氏看着安兴国的时候,除了惊恐便是不安。

“沈珍珠,你这个贱女人!”安兴国上前,啪的一声,直接打在沈氏的左脸上,顿时,一个红色巴掌印现了出来。

“老爷……”

“别叫我,你这贱女人!”安兴国恨不得一掌把这个背叛他的女人给拍死。

她居然偷偷的与别的男人生了儿子,他还养育了这个儿子这么多年,这般疼爱着……

可结果却是……

“我是贱女人?”沈氏被对方的恼羞成怒给气急了,想着这些年自己一个正妻所受的侮辱,反而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我笑你啊,安兴国!”沈氏厉声喊道,“我笑你就是个傻子,居然养了松儿那么多年,还看不出松儿不是你的孩子。”

可能是安家太需要一个长子嫡孙了,可能是安兴国太相信自己了,所以,他从来没有怀疑过松儿不是他亲生的儿子,这种事情,他想也没有想过,沈氏虽然有时候霸道了点,可是沈氏却是个聪明人,更加是个怕他的女人,这种事情,怎么会发生在沈氏的身上呢?

“你骂我贱?可是,安兴国,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啊?你看看你那德行,比你那老不死的爹还要好色,你看看你后院多少姨娘多少通房,外面勾勾搭搭的有多少个女人,安兴国,你凭什么可以将我丢在一边不管不顾?而你自己去风流快活,我伤心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吗?”

沈珍珠一直觉得自己就算有错,也错不过安兴国这个男人,若不是他,她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她在未出阁的时候多好啊,爹娘宠上了天,要什么有什么,凭什么嫁给安兴国要受委屈?她才不要受委屈,而凭什么男人可以三妻四妾,而她要从一而终?她也不要!

“沈珍珠,男人三妻四妾本就平常,你该知道的。”嫁给他之前就该知道的,既然如此,为何还要嫁?

当年沈氏和安氏联姻是因为沈珍珠看上了安兴国,而安家也有意要和沈氏联姻,安兴国是个很随便的人,只要能帮助他事业有成,女人是谁都不重要。

“我是知道,但是我不知道你如此的不尊重妻子,如此是轻待我。”对于安兴国是三妻四妾,沈氏就觉得安心过是在轻视她,不待见她。

“这不过都是你自己给自己找的借口!”安兴国怒道,但是被人钳制住,即使想再上前无打沈氏,也是无果。

当年,安夏的事情,沈氏居然都可以如此狠心的要将她浸猪笼,何况像她自己那样背叛了丈夫?更是无法得到别人的原谅。

安夏看着安兴国与沈氏的对峙,嘴角泛笑,曾经安夏还在安家的时候,安兴国与沈氏总是装出一对恩爱的夫妻,若不是那一年年多起来的庶女们,所有人都恐怕会认为沈氏与安兴国是恩爱非常的一对,两人眼里只有对方。

他们两个说真的还真是天生的一对,都会装,装的还特别的像,那些不知情的人,总会以为是安家的那些姨娘通房用尽办法勾引的安兴国没有办法,而不会想到是安兴国一个人的过错,因为他太喜欢美女,太喜欢见异思迁了。

即使到了此刻,他们两个还是那么会装,装谁比较深情,明明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却把自己装扮是情圣一般。

不想再看沈氏与安兴国的做戏,安夏看着眼前的柳姨娘,说道:“沈氏,就交给你了。”

如今,她所有的任务都已经完成了,那个妄图陷害她的沈氏已经伏法,她也帮官府抓住了一直未能擒拿的土匪,可谓是大功一件,至于安家,如今落得这个下场,只能说是安兴国咎由自取,她也不过以商人的角度,瓜分了点他的财产罢了。

“谢谢你。”柳姨娘发自真心的对安夏说道,侧脸看着沈氏。

终于,她可以为家人报仇了。

“不用谢,我不过是还你一个恩情。”有仇必报,有恩必还!

“好了,闲话我就不多说了,我们还有事情,先走了。”

柳姨娘点点头,也不再说什么,再多的谢谢对于安夏来说已经没什么用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柳姨娘的身后,走出来了两个人,那些土匪以及安长松等人都被抓回去了,可是沈氏和安兴国还在。

安夏着了人,将安兴国带走,而柳姨娘,则想把沈氏带走。

“柳慧,你想做什么?”沈氏看着柳姨娘身后的两个彪蛮大汉,眼底里闪现出恐惧。

在安家她和柳慧就极度的不对盘,总是什么都对着干,本来她身为主母,是绝对在权势声势上都压了柳姨娘一头的,可是偏偏,不知道这个狐媚子给安兴国使了什么计谋,让安兴国异常宠爱她听她的话。

沈氏再怎么样,依旧压不过正主男人安兴国,即使再怎么嚣张跋扈,依旧越不过他。

所以当所有人都被人带离开,只剩下她一个人的时候,柳姨娘还带着莫名其妙的人上前,让她忍不住的害怕,特别是当柳姨娘那双恨毒了的目光扫在她的身上的时候,沈氏能感觉从头顶冷到脚心的感觉。

“柳慧,你想做什么?”本以为觉得自己应该是被官府的人抓去严惩的,毕竟她参与了这次劫狱的事件。

可是当所有人都被带走的时候,她居然还在原地,迎面而来的,却是柳姨娘这个女人。

“沈珍珠,你终于落在我手上了。”柳姨娘笑的异常妖娆,却也像致命的罂粟,一碰则万劫不复。

从她的眼里,沈氏明显看见里面杂着深深的怨恨。

“柳慧,你想做什么?你想干什么?”沈氏不停往后退,看着周围已经渐渐散去的人,想找一个人救命,却发现没人。

今天的柳慧异常的可怕,与她往常见到的那个柳慧完全不一样了,透着阴森森的气息,而且,沈氏今天觉得,若是她一旦落在了柳姨娘的手里,恐怕没有什么好果子吃了。

“待会你就知道了,沈珍珠!带走!”手一挥,柳姨娘身后的两个彪蛮大汉便将人给抓住,然后扛着离开。

“放开我,放开我!我不要走,你们怎么可以将我带走?凭什么?”沈氏挣扎,可是却起不到半点的效果。

看着人影渐渐隐去的身影,沈氏看着那身影,眼睛像淬了毒。

这件事,肯定是拜安夏所赐,只是,安夏什么时候有这种能力,可以去操纵这些呢?她这几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她身边的男人究竟是谁?

“安夏,你这个贱女人,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你这个贱女人生的贱种,你抓我与松儿又如何,你不也和我们一样,都一样,你那贱人娘根本不是什么好人……”

未喊完的话,被人用一张布条塞住了嘴巴,吵的人耳朵疼。

“唔……唔……”

……

不远处,安夏听着那声音,顿足看着身后的沈氏。

“怎么了?”南宫景问道,以为安夏是因为对方的话太恶毒而不开心,“那样的人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安夏看着对方关心的模样,心里一暖,摇摇头,笑了,“再难听的话我都听过,这不算什么,而且说两句不掉皮不掉肉,我没半点损失。”

南宫景点头,表示安夏这种心态很不错。

只有这样豁达而且不胆小的人,才能被他看上。

“走吧,不早了,该回去睡觉了。”

“……”安夏听的这话,明明拆开的字个个是正正经经,可是当从南宫景的嘴里吐出来,却是另一番滋味。

身旁的人微微一顿,南宫景看着安夏憋屈的脸色,知道她这次是自己想歪了,忙问道:“怎么了?难道你不想回去睡觉?”

可恶!

安夏心头骂道,这男人绝对是故意的,用这般暧昧的语气跟她说话,一看就是故意来“挑衅”她!明明是他说的太暧昧,让她想深了一层,可是到头来,反而却是她的错?

“当然要回去睡觉了。”咬牙切齿的说道,安夏感觉腰上的手紧了紧,虽然嘴上说的咬牙切齿,可是心里却也是暖滋滋的,若不是他陪伴着,她一个女人还真干不了多大的事情。

只是,安夏的眼眸又多了几分不明意味。

刚才沈氏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她为什么和他们一样?什么一样?

一样的心狠手辣吗?

若这个意思,那她也承认自己是心狠手辣,毕竟,她也是被他们逼的。

可若是其他个意思……

安夏讨厌不明不白,想回去问沈氏是什么意思,但是想想,即使她回去了,沈氏也什么都不会说的,沈氏肯定已经知道一切都是她在幕后操作的,自然也就不会将安夏心中的疑问告诉她。

算了,管她沈氏怎么说,她懒得理会,反正她过的自在,何必理会她人说了什么?

回到了安家,天已经开始灰蒙蒙的亮了起来了,安夏打了个呵欠,眼窝子开始闪现青黑,倒床大睡。

看着睡相极其难看的女人,南宫景只能无奈的摇头,这个女人,一路上都困的要死了,还装作不累,没想到,倒床便不省人事,这会若是让人抱走了都不知道。

安夏不知道南宫景在腹诽着什么,只是知道自己这几天着实累惨了,那个心头里的结也终于打开了,石头落了下来,她整个人也轻松了。

灵魂寄居在安夏的身上,她总是有一股怨气在心里徘徊,安夏想过要放弃报复安家的,但是那股怨气总是不消散,让她觉得非去做不可。

如今,一切结束了,她浑身的束缚似乎就减轻了,人也轻松了许多。

安夏这一觉,睡的不知今夕是何日。

她做了一个梦,梦里自己又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回到了那个男尊女卑的古代农村,在那里总是受着人欺负,好不容易生活好些了,却遇上了一个人,那个人骗光了她所有的一切,然后她至死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然后,有一只手无形的拉着她,坠入了另外一个地方,那里没有苦痛,只有欢乐。

渐渐的,那双手显现在她的眼前,紧接着是手臂,是整个身子,再最后,面容也浮现在她的眼前,一张丹凤眼带着笑意的男人的脸蛋出现在那里,正是南宫景的脸,他在对着她笑,让她相信她。

安夏也笑,似乎心中没了其他悲伤的事情,想到的,都是美好的事情。

可当安夏决定放下整颗心,在那开心的生活的时候,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漩涡,她的身子,忍不住的被吸了进去,她害怕的大叫,可是没人听的到她说什么?南宫景在另外一边,眼睁睁的看着她被卷入了漩涡,却无能为力。

安夏想哭,可是却哭不出声音来,发出的声音只是风吹过的声音。

她被吓了醒来,自己躺在了以前寝室里的那张床上,同事站在她的面前,个个紧张的关心她,问她怎么了?

安夏摁着头,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可是那个人影,却在脑海中晃啊晃,就是看不见人脸。

同事焦急的看着她,安夏越看这些人越觉得陌生。

场景突然转在了白色的病房内,安夏不知道为何伤心的站在那里,一直哭,一直哭。

白色的床单下,盖着一个人,安夏看不见里面的是谁,可是她觉得自己好伤心。

为了弄清楚里面的是谁,安夏上前,将白色床单掀开,里面,惨白的容颜呈现在她的眼前,一个陌生人的脸,没有半点气息。

可是,安夏却莫名的流下了更多的眼泪。

“不……”

安夏嘶吼着,忽的从床上弹坐起来,脸上,一脸的惨白,伴有细密的汗珠。

“怎么了?”刚进门,南宫景便看安夏一脸煞白,不禁蹙眉。

看着眼前出现的面孔,再想了想梦中里的人影,病床上躺着的,可不就是南宫景的样貌的人吗?

想到惨白无血色无生气的南宫景,安夏只是想想,也觉得心悸,胸口的地方,像是被钝器压了进去的疼。